周五凌晨签到完第四百五十一天，秦渊拿到了一百四十二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城投平台联调节点方案已通过系统评估并归入下一阶段执行计划。东南方向剩余结构节点中已选定三座作为首批联调节点，将在下一阶段窗口开启时同步启动适配与联调验证。远城置地通道已完成排期衔接调整。系统预测联调节点方案将使后续扩展效率提升约百分之十五。”
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一百四十二亿到账。他翻身坐起来，穿好衣服出了门。七点半到了梧桐路，出了大约三十七杯。收摊之后他没有推门进87号练琴，也没有沿着梧桐路走。他坐上了一辆开往城市东南方向的公交车，在靠近东南边缘的一站下了车。
下车后他沿着一条旧马路走了一段，穿过一片正在开发中的区域，在一处施工现场的围挡前停下来。围挡里面是几排刚打好地基的楼座，混凝土桩基露出地面，钢筋从桩顶伸出来，在春天的日光下泛着一层浅灰色的金属光泽。围挡外侧贴着一张施工进度表，上面标注了工程节点和计划完成时间。他在进度表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围挡外侧继续往前走，在东南角的位置看到了一个出入口。
出入口的门开着，里面是一条临时铺设的碎石路，通向场地深处的几座地基。他没有进去，站在门口朝里面看了一会儿。场地中央有一台小型挖掘机正在作业，引擎声持续而均匀。挖掘机旁边站着两个人，一个穿橙色反光背心，一个穿深蓝色工装外套，两人正对着地面上的图纸指指点点。穿橙色背心的那个人抬起头来，朝他站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看图纸。秦渊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沿着来路走回公交站。
上午十点多，顾清寒发来一条消息：“城投平台的联调节点方案已正式纳入执行计划。三座首批联调节点分布在东南方向的不同位置，覆盖不同的城市结构类型。城投平台将在适配过程中同步验证节点与已有路径的衔接效率。远城置地内部已经完成了排期衔接调整，预计联调节点的适配周期将比常规节点缩短约两天。如果首批三座联调节点验证通过，后续东南方向的剩余节点将全部按照联调模式执行。”
中午，他在东南方向的一家小馆子吃了碗面。吃完之后坐车去了老港区。厂房的门锁着，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春天的海风从北面灌过来，带着咸湿的暖意。他转身沿着厂房外墙往北走，上了岸线。岸线护栏边的风比厂房附近更大，他从北往南走了一段，在岸线的中段停下来。今天海面上有一艘货船正在缓慢驶过，船身吃水很浅，船尾拖出一道细长的水痕。他看了一会儿那艘货船，然后沿着来路走回公交站。
下午两点多，他回到梧桐路。苏晚晴已经在四平米窗口前等着了。她没有拿平板，手里是空的：“城投平台的联调节点方案已正式纳入执行计划。三座首批联调节点分布在东南方向的不同位置，覆盖不同的城市结构类型。城投平台将在适配过程中同步验证节点与已有路径的衔接效率。远城置地通道已完成排期衔接调整，联调节点的适配周期预计比常规节点缩短约两天。系统预测联调模式将使后续扩展效率提升约百分之十五。”
秦渊坐在矮凳上：“联调节点方案正式执行了。首批三座。”
苏晚晴站在窗口前：“如果首批三座验证通过，后续东南方向的剩余节点将全部按照联调模式执行。城投平台将从规划设计参与方正式升级为常态化协作方。远城置地内部已经在调整后续执行方案，将联调模式作为默认配置纳入下一阶段的排期模板中。”
傍晚，秦渊坐在四平米的矮凳上。他把台面上那几枚被路人放下的石子收进抽屉里，然后翻开便签本，在上面写了一行字：“首批联调节点三座启动。城投平台升级为常态化协作方。”写完之后合上本子放进口袋里。窗外的梧桐路上，春天的风从海面吹过来，持续地流过。他上了车，靠着窗，公交车穿过春天的暮色向前行驶。窗外的路灯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延伸，在夜色完全合拢之前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不加停顿地向前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