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再说吧！”
“我女朋友，还在清华等我呢。”
老张被这句话直接干懵了，整个人定在花坛边，在冷风中凌乱不堪。
江野完全没管他那副下巴碎一地的表情，手揣在校服裤兜里，大摇大摆地往教学楼走去。
……
晚上十点半，老城区家属院，江野卧室。
江野刚洗完澡，穿着条宽松的大裤衩，光着膀子靠在床头。
他单手拿着手机，打着某款吃鸡游戏。
就在缩毒圈的关键时刻，屏幕顶端弹出一个微信语音通话邀请，来电显示刺眼无比：【清北债主】。
江野随手接听，开了免提，将手机扔在床单上，两只手继续在屏幕上疯狂操作。
“喂？”
江野散漫地吐出一个字。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的声音，只有剧烈的喘息声。
“呼……呼……”
那声音急促无比，透着一股子软糯的娇喘味，隔着手机大功率扬声器，听得人头皮发麻！
江野手里的操作停了一下，游戏里的人物直接被毒圈毒掉了一格血。
“学姐？”
江野开了麦，语气流氓：“大晚上搞这么刺激？”
电话那头的喘息声更大了。
“你……你少废话！”
苏慕雪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我好累……”
“累就换只手。”
江野随口给出下流的建议：“或者要不要我开个视频，给你指点一下？”
“江野！”
苏慕雪在电话里直接急眼了，哪怕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也要羞愤地骂人。
“你个老色批！满脑子全是那些废料！”
苏慕雪大声嚷嚷着：“我在操场夜跑！我在跑步！”
江野听完，嗤笑一声。
“这大冷天的，去操场跑步？”
江野完全不信：“你这是发哪门子疯？”
“要你管！”
苏慕雪娇嗔着反驳，脚步声通过听筒清晰地传过来，确实是在跑步。
“我是为了下周去江州见你！”
苏慕雪喘着气说道：“去五星级酒店套房，你不是嫌我肉多吗？”
“学姐我这是在把马甲线练出来，免得到时候你当面查房不满意！”
江野听完直接乐了，他退出游戏界面，拿起手机。
“学姐，”江野的嗓音恶劣无比，“其实不用这么折腾。”
“你那点体力，留着下周见面用。”
“到了顶楼套房，有的是出汗的项目！”
苏慕雪在电话那头直接卡壳了，跑步的节奏彻底乱掉，差点左脚绊右脚摔在跑道上，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这男人说话永远这么百无禁忌，下流又霸道！
“你闭嘴！”
苏慕雪扯着嗓子大骂。
就在这时，电话里传出另一个女生的声音，狂放无比。
“慕雪！你跑那么快干嘛！平时八百米体测你都要死要活的，今天跑了三公里你还要冲刺！”
李娜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苏慕雪吓得赶紧捂住手机麦克风。
“李娜你少胡说八道！我这是在锻炼身体！”
江野在那头听得一清二楚，老流氓的恶趣味直接拉满。
“学姐，跑了三公里就喘成这副德行，体能太差了。”
江野进行着专业的点评：“照你这个素质，到了江州，你连下床吃早饭的力气都没有。”
李娜刚好跑到苏慕雪旁边，听到了这句话，两只眼睛直接放光了！
“卧槽！”
李娜爆了一句粗糙的国骂，直接把脑袋凑到苏慕雪的手机旁边。
“弟弟！你这话里有话啊！你这火力太猛了吧！”
“下不了床？这虎狼之词也是能随便说的吗！”
苏慕雪快疯了，拼命去推李娜的脸：“你滚开！别听他瞎说！”
“江野你个死变态给我闭嘴！”
江野靠在枕头上，单手摸出烟盒，抽出一根软中华咬在嘴里。
“我陈述事实。”
江野语气平淡：“学姐，记得把那套黑色蕾丝洗干净。”
“最好再带套备用的，我怕你到时候撕坏了没衣服穿。”
清北的操场上，李娜听完这句话，腿直接软了。
她一屁股坐在草坪上，两眼放空：“我的亲娘哎……”
“慕雪你到底找了个什么极品活祖宗！这怎么比那些开跑车的老总还要野！”
苏慕雪一张脸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是烫的。
“你再乱说我真挂了！”
就在这时候，江野卧室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老妈王梅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她穿着朴素的围裙，一眼就看见了光着膀子的儿子，以及床单上那个开着超大外放音量的手机。
手机里，正传出露骨的对话声。
“撕坏衣服干嘛！江野我警告你，你别想搞那些乱七八糟的把戏！”
“去酒店就规规矩矩的，不然我咬死你！”
这声音娇软无比，透着十二万分的打情骂俏。
王梅端着果盘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定在原地。
那双在工厂干了半辈子的眼睛，瞪得溜圆。
江野咬着没点燃的烟头，看着亲妈，没有说话。
“儿子？”
王梅狂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打飘：“你跟谁通电话呢？”
“还去酒店？还撕坏衣服？”
王梅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有震惊，有慌乱，还有一点隐秘的兴奋。
电话那头，苏慕雪听到有中年妇女的声音，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去。
“江野！谁在你旁边！”
“我妈。”
江野诚实地回答，连半点掩饰都没有。
这两个字砸下来，远在北京的清北校花直接炸了！
“啊！”
一声凄惨的尖叫，语音通话被粗暴地挂断，速度快得没耽搁一秒钟。
苏慕雪在操场上直接捂住脸，彻底社死，丢人丢到江州来了！
江野看着退回桌面的手机屏幕，散漫地把手机扔到一边，拿下嘴里的烟。
“妈，大晚上进门不知道敲门。”
王梅根本不管敲门不敲门，两步跨到床边，一把揪住江野的耳朵。
“你个小王八蛋！你跟哪个女同学大晚上聊这种下流话！”
“老娘辛辛苦苦供你上学，你去骗人家小姑娘开房！还撕人家的衣服，你是土匪吗！”
江野靠在枕头上，敷衍地掏了掏耳朵。
“什么女同学？那是个大学生，清华的。”
这句话砸下来，王梅直接被干懵了，手一哆嗦，松开了江野的耳朵。
“多……多大？清华？”
王梅扯着嗓子哀嚎：“你还去骗女大学生！人家能看得上你个年级倒数第一？”
“你是不是在网上搞诈骗了！”
江野彻底无语，指了指书桌上那堆奖状：“妈，你看清楚了再骂。”
王梅狐疑地走过去，拿起最上面那张红底金字的奖状。
全省一模统考，理科状元，总分748。
王梅反反复复数了三遍那一串数字：“这特么是你买的假证？”
江野把果盘放在床头柜上：“明天校长带市领导来家访，送二十万现钞奖金，你自己看是不是假证。”
王梅听到二十万现钞，两条腿直接软了，一屁股坐在塑料凳子上。
这信息量太大，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更别说儿子能考全省第一。
王梅呆滞了足足一分钟，然后霍地站起身，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
“考了第一？我家祖坟冒青烟了！”
她转头看着江野，压低声音问道：“刚电话里那个清华的，长得漂亮不？”
“凑合，就是脾气差了点，爱吃醋。”
“你快拉倒吧！人家清华的高材生看上你就是烧高香了！”
王梅极其严肃地嘱咐道：“去了酒店别欺负人家，对人家好点！”
走到门口时，她又停下脚步，下达死命令。
“但是你给我记住了，没毕业之前，绝对不能把人家肚子搞大了！老娘还不想这么早抱孙子！”
砰地一声，卧室门被严实地关上了。
门外还传来王梅兴奋的嘀咕声：“去五星级酒店？得给这小子塞几百块钱零花。”
江野听着门外的动静，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扯过夏凉被盖在肚子上，拿起手机，刚准备关机睡觉，屏幕上叮咚一声。
江野随手点开，头像是白色雏菊，林婉儿。
这冰山校花，大晚上发哪门子神经？
江野点开对话框，简短的一句话，透着纠结和试探。
“江野，明天周六，你有空吗？我想约你去市图书馆复习理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