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师娘问起,李阳的眼神微微黯淡了几分。
“弟子的父母都是农民,祖祖辈辈在乡下种田,在弟子13岁时,父母死在了战乱中。弟子在一个山洞中躲了两天两夜,后来逃进附近的城镇,恰逢宗门选取仙苗,我便来到了合欢宗。”
他的声音很平静,这件事情也很久远了。
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每当想起这一世父母的遭遇,他心中还是有点难过。
林晓晓似乎也感受到了李阳压制着的情绪,看着他那张虽然算不上英俊,但棱角分明的脸,心中忽然涌起了一丝同情。
她也想到了自己在凡俗的家人。
那一年被宗门选中时,她刚刚十岁,离家六十多年再也没有回去过。
也不知道父母是否还在,兄弟姐妹们又如何了,应该已经子孙满堂了吧?
林晓晓低低叹了口气,放下粥碗。
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转动脖颈的时候,右肩往下连着后背的那一片突然抽了一下,疼得她眉头拧了起来。
这毛病不是一天两天了,是早年练功落下的暗伤,炼气境的修为又没法彻底温养好,每逢阴天或者身体虚弱的时候就会犯。
最近因为毒发的缘故,身子亏了不少,肩背更是酸胀得厉害。
李阳看在眼里。
“师娘是肩背不舒服吗?”
林晓晓揉着肩,“嗯”了一声,“老毛病了,不碍事。”
“弟子以前在凡俗时,跟一个走方的老郎中学过一点推拿手法,对筋骨酸痛还挺管用的。师娘若是不嫌弃,弟子可以试试。”
林晓晓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你试试吧。”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李阳坐在榻沿上。
李阳走到她身后,先在自己手掌上运了一缕灵气。
这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法子——纯粹的推拿效果有限,但如果配合灵气疏通经脉附近的淤堵,效果会好上不少。
“弟子先从肩头开始,师娘若是觉得力道不合适,随时说。”
两只手落在了林晓晓的肩上。
隔着鹅黄色衫子的薄薄布料,掌心下的触感温热而细腻。
李阳的拇指按住肩井穴的位置,缓缓用力,同时引导一丝灵气渗入穴位周围。
“嘶——”
林晓晓轻轻吸了口气,身子微微绷了一下。
“疼?”
“有点,但无妨,你继续。”
李阳便减了一分力道,沿着肩胛骨的边缘一路揉按下去。
指腹每按一个穴位,都能感觉到她肌肉里那些僵硬的结节在灵气的疏导下慢慢软化。
林晓晓的呼吸渐渐放松了下来。
揉完了肩胛骨边缘,李阳道:“师娘可以趴下,那样你能轻松一些。”
林晓晓迟疑了一瞬,到底还是俯身趴了下去。
她双臂交叠在枕上,侧着脸。
那件鹅黄色的衫子料子轻薄,趴下来之后,布料顺着脊背和腰线服帖地贴了下去,凸显出美妙的背部曲线。
李阳隔着薄衫,将指腹压下去,拇指顺着肩胛骨上缘一路推到颈根。
到了后颈与肩膀交界的地方,他换成揉捏的手法,食指和拇指捏住那块僵硬的斜方肌,一下一下地揉开。
肩颈的问题处理得差不多了,李阳的手顺着脊柱两侧的肌肉往下推去。
手推到腰部的时候,他稍稍迟疑,还是继续了下去。
林晓晓的腰很细,盈盈一握。
“师娘,腰这里也要推一下,可能会有点酸。”
“嗯。”
林晓晓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李阳的手掌扣住她的腰,拇指顶在腰眼的位置上,慢慢地画着圈揉按。
这个位置稍微敏感,他刚揉了两圈,林晓晓就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李阳当作没注意到。
手上的动作保持着稳定的节奏,掌根在腰窝两侧来回推揉。
腰眼是要穴,连通带脉和肾经。
李阳揉按的手法带着灵力,灵气顺着穴位渗入经脉,那种酸胀麻痒的感觉从腰间一直蔓延开去。
林晓晓咬住了下唇。
李阳感觉到手下的肌肤在微微发颤。
于是他的手继续往下移,来到了腰臀交界的位置。
隔着裙料,手掌下面的曲线陡然变得丰腴。
跟纤细的腰截然不同,臀部的肌肉饱满而富有弹性,掌根按下去,有一种微微回弹的手感。
“这里也有些淤堵,我帮师娘揉一揉吧。”李阳说道。
林晓晓没有回话。
她的脸整个埋进了臂弯里,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和微红的耳尖。
李阳的掌根沿着臀部外侧的梨状肌缓缓推压下去。
“唔……”
林晓晓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声音。
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
“师娘若是不舒服的话,可以喊停。”
李阳嘴上说着,手里的动作却丝毫没停。
那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的双手也不忍离开。
过了好一会后。
林晓晓的耳根已经通红,李阳才将手挪开。
“好了师娘,已经揉好了。”
“嗯,你先退下吧……”林晓晓声音闷闷地说道。
李阳起身离开,又去了静室打坐。
不多时,他听到静室外,有脚步声,又过了一会,沐浴间内的水声响了起来。
……
傍晚,李阳打坐完,来到了主室。
林晓晓正坐在床上。
她换了沐浴后的衣裳,一件月白色的薄衫,宽松地披在身上,露出大片肌肤。
皮肤上泛着那种不正常的潮红。
看到李阳走出来,林晓晓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
刚刚毒发,她尚且还能压制,还能保持着师娘的矜持。
已经解毒两次,过程匆忙粗糙,跟吃赶工的快饭差不多。
不过林晓晓对此没有任何不满,她跟贾通也向来都是如此。
不过这次,李阳走到床前,没有急于直奔主题。
他在床边坐了下来,看着林晓晓。
“师娘,今天不急。”
林晓晓微微皱了皱眉。
“毒性在发作,你磨蹭什么?”
“弟子知道。”李阳说,“但弟子前两回太莽撞了,弟子心里过意不去,今天还是让弟子伺候得周全一些。”
林晓晓怔了一下。
在她多年的认知里,双修只是一种简单的重复性的事,进进出出而已。
李阳说的“周全”,她没太听明白。
但还没等她追问,李阳已经伸出手,拂开了她贴在脖颈上的几缕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