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推开静室的门，沿着走廊走回主室。
林晓晓换了一身衣裳，一袭浅紫色的襦裙，腰间系着一条紫色刺绣的腰带，正坐在案前翻看一本竹简。
坐着的缘故，腰臀曲线被勾勒得十分丰腴，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很难无动于衷。
林晓晓听到脚步声，抬起了头。
“恢复了？”
“回师娘，好多了。”
李阳在三步开外站定，距离不远不近，既不显得疏远，也不至于冒犯。
“弟子方才打坐时想了想，这五天里，师娘若有什么需要弟子做的杂务，弟子都愿效劳。”
林晓晓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揶揄道：“倒是比之前识趣了。”
李阳苦笑了一下，没接话。
他注意到林晓晓面前的桌案上摆着一盘没动过的灵果和一壶似乎已经凉了的茶。
壶嘴处有茶渍干涸的痕迹，至少放了一整天了。
“师娘，茶凉了吧，弟子去烧壶热水？”
林晓晓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那壶凉茶，轻轻“嗯”了一声。
“灶台在西边的杂物间里。”
李阳转身去了。
贾通的洞府不算大，但五脏俱全。
主室、静室、洗浴间、杂物间、丹房皆有。
李阳找到灶台，用灵火烧了一壶水，又在旁边的柜子里翻到了一罐品相不错的灵茶。
他泡好茶，端回主室，轻轻放在林晓晓手边。
林晓晓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眉头微不可察地舒展了一分。
“你倒还会伺候人。”
“弟子入门前在凡俗家里干过伙计，端茶倒水这些粗活，多少会一些。”
这话倒也不假，他是胎穿至此，从凡人家庭也生活了十多年的。
又不是出身富贵家庭，怎么会连这种基本的小事都不会做呢？
林晓晓没再说什么，继续低头看她的竹简。
李阳就站在一旁，没有走，也没有凑上前，安安静静地等着。
这份恰到好处的分寸感，是他在二十多年的外门底层生活里练出来的。
什么时候该开口，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该消失，他早已门清。
过了良久，林晓晓放下竹简，忽然问了一句。
“你进宗多少年了？”
“回师娘，二十七年。”
“二十七年，炼气三层……”林晓晓的语气不是嘲笑，但也谈不上同情，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下品灵根，属实不容易。”
李阳没有自怨自艾，只是平平淡淡地回了一句：“慢是慢了些，好在能修炼。”
林晓晓背对着他点点头，没再说话。
……
第二天，李阳是被一阵灵力波动震醒的。
正在静室的地上睡觉的他一下坐起身来，他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无形的灵压释放开来，压得他甚至有些呼吸困难！
灵压来自于师娘！
李阳稍稍犹豫，推门走了出去。
主室里，只见林晓晓半跪在地上，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死死攥着衣襟。
她的脸色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紊乱。
那身浅紫色的襦裙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片，贴在背上，勾勒出流畅而起伏分明的轮廓。
她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
那双眼睛里，平日的端庄和冷静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片挣扎和痛苦。
“过来。”
李阳没有犹豫。
事到如今，再扭扭捏捏的就不是老实，而是蠢了。
走至林晓晓身旁，李阳一把将她抱起。
林晓晓一双洁白的手臂如蛇般缠到了李阳的脖颈上，火热的红唇向着李阳便亲了过来。
事毕。
林晓晓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蜷缩在床榻上，眼皮沉重地合上了。
李阳给她拉好被子，自己坐在床边，默默运转功法恢复。
【叮，恭喜宿主获得：元灵点*11】
加上昨天的11点，李阳现在有22点元灵点了。
不过现在还用不上。
他看了看熟睡的林晓晓，轻手轻脚地起身，去杂物间烧了水，泡了茶，又把灵果洗了几枚摆好。
等一切收拾妥当，他才回到静室继续打坐。
面上波澜不惊，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手脚勤快点，也是为了在师娘那里赢一些好感。
昨晚那壶茶，是试探。
试探的结果还算乐观，林晓晓虽然冷淡，但至少没有表现出恶意。
她甚至问了他的入门年限，这说明她在评估他这个人。
不然根本没必要废多余的口舌。
午后，林晓晓醒了。
李阳听到主室传来响动，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才端着温好的茶走过去。
他进去的时候，林晓晓已经梳洗过了，换了一件鹅黄色的衫子，斜倚在软榻上。
衣衫有些低，露出锁骨下方一片如玉的肌肤，白得有些晃眼。
李阳视线赶紧挪开，放下茶杯。
“师娘，身体好些了吗？”
“比昨天好多了。”林晓晓端起茶喝了一口。
她的气色确实比昨天好看了不少，面颊上那层不正常的潮红已经退去，皮肤恢复了莹润的光泽。
停了一会儿，她主动开了口：“你师父昨天给我传音了，应该还要十来天才能回来。”
李阳微微一愣，这话，是让自己安心吗？
“师父这次出去，是什么任务？”
“庶务堂派下来的。”林晓晓那一双美眸盯着李阳，回答道：“南边九十里的青石镇有魔教妖人闹事，庶务堂让他带人去处理。”
“很棘手吗？”李阳在想，会不会师父这次遇到危险，陨落在外。
要是贾通死了，那自己应该就安全了。
因为林晓晓的毒不可能这次之后就不再发作，她总是还需要一个工具人的。
“谁知道呢。”林晓晓的语气平平，“你师父那个人，公事上能拖就拖，三五天能办完的事往往都要拖个十来天。”
话说到这里，林晓晓的嘴角牵了一下，不像是笑，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嘲弄。
李阳默默记下了这个细节。
师娘对师父，好像并不怎么满意。
傍晚时分，到了晚膳的时间。
洞府中自然不用生火做饭，修炼到炼气境的修士辟谷之后，日常靠灵果和丹药就能维持。但林晓晓身上有毒，消耗大，还是需要进食一些灵谷制成的食物来补充体力。
李阳在杂物间找到了一些灵谷，借灵火煮了一锅粥，切了两碟灵果，端到林晓晓面前。
“弟子手艺粗糙，师娘将就用些。”
林晓晓盯着那碗卖相普通但热气腾腾的灵谷粥看了几息，然后端起来喝了一口。
“你是怎么加入到合欢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