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墨光明正大的让她看,甚至加了一句:“我在追你。”
林姝夏嘴角一抽,她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她觉得这不对。
收拾好穿衣吃饭,林姝夏直接被陈辞墨带出了门。
一直到了车上,安全带都是陈辞墨亲自扣上的。
林姝夏举了举自己的手,“哥哥,这叫啥?”
她有手这件事,陈辞墨真的不知道吗?
陈辞墨握住亲了一下,“狗爪子。”
说完,发动车子去往和周芪约好的地方。
林姝夏一个眼神扫过去,这叫追人?
车子发动后,林姝夏能看到后面跟着的几辆车。
汇入车流后不起眼,但一直跟着。
“陈宥年身边你安排人了吗?”林姝夏问道。
“嗯,陈宥年身边有他专门的保镖,这次又给他追加了八个,他身边不会出问题。”陈辞墨说道。
陈宥年作为陈氏集团掌权人的独子,本身身边就会配备安保人员,只是平时不会出现罢了。
林姝夏秀眉蹙起,“你说那山里到底有什么?让这些人用几十年时间趋之若鹜?”
“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往。”陈辞墨缓声说道,“就看那里面的利,是多大的利?也要看那里面的利,能蒙蔽多少人的心神理智。”
林姝夏歪头看向陈辞墨,“如果是你,里面的东西存在极大的利益,你会被蒙蔽吗?”
陈辞墨侧脸看了她一眼,继续看路。
“能对我产生极大利益的东西,你和陈宥年。”
“你才东西,你全家都东西。”林姝夏脸色微红,骂他都骂得大声了许多。
陈辞墨被骂,心情也极好。
老婆骂人也好听。
“都传言我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所以金钱与我而言,不在我为之奋斗的目标里面,毕竟我没穷过,没有被没钱逼到绝路过,所以我没有钱很重要的切实感觉。”
林姝夏:“……好了,哥哥可以闭嘴了。”
这话,她这穷过的人真不爱听。
陈辞墨这人这辈子受过最大的罪,大概就是陈家叔祖们的背叛。
但即使这样,陈辞墨都有一个人跑去沙国的资本。
穷人和富人的罪,它不一样!
“所以如果那座山里的东西是金钱利益,确实蒙蔽不了我的心绪。”陈辞墨下了结论。
一道光从林姝夏脑海中闪过,很快,她没有抓住。
陈辞墨这话很凡尔赛,但好似也没有错。
从不缺钱的人,很难被金钱诱惑。
“但如果不是财富利益呢?”林姝夏喃喃了一句。
“你说什么?”陈辞墨没听清楚,便问了一句。
林姝夏很快回神,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在想如果不是金矿山,会是什么?”
“稀有材料,矿石,或者其他可以产生巨大利益的东西,都有可能。”陈辞墨说道。
比如周越宸拿到的那块稀有金属。
“总觉得有些奇怪,但说不清楚。”林姝夏眉头紧蹙,“像是有什么重要环节被我们忽略了。”
“你现在还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你能看到的东西有限,想不明白也正常。”陈辞墨提醒道。
林姝夏凉飕飕地看他,“你能看清整个棋盘?”
“干掉其中一个执棋人,成为新的执棋人,你就能看清棋盘了。”陈辞墨微笑给予意见。
林姝夏:“……”有的时候,真的就很想和聪明人动手。
见面地点约在一个私人茶馆。
茶馆的雪特意留着,给茶馆增添了冬季氛围。
茶馆老板是陈辞墨好友,今日特意给他留了最私密的包间。
茶馆老板见到陈辞墨,第一眼看的却是林姝夏。
“吆,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位小外交官?现在终于舍得带出来给我们看看了?”茶馆老板眉眼弯弯,男生女相,秀气的很。
“茶馆老板,岑今安,脑子有点不正常,你不用理他。”陈辞墨说道。
岑今安闻言,啧了一声,“小外交官妹妹,你看人可得擦亮眼睛,这可不是个好东西。”
林姝夏歪头看着陈辞墨,心里暗道这家伙确实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陈辞墨握了握她的手,问道:“周芪到了吗?”
“早就到了,那脸色白得和鬼似的,你这是要杀人?”岑今安小声说道,“毕竟和周家有些关系,不要把事情做得太难看。”
陈辞墨没搭理他的提醒,带着林姝夏进了包间。
周芪在他们进去的时候乍然起身,看他们的眼神中都带着明显的不安。
陈辞墨先让林姝夏坐下,才自己坐下。
“辞墨哥,我爷爷和陈家……”
陈辞墨抬手阻止了她说话,“林政塘和你说过什么?”
“什么?”周芪猛然一顿,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林姝夏靠着椅背,看着周芪,看着她的慌乱,“林政塘,和你说了什么?”
她又问了一遍。
周芪心慌不已,他们不问她是不是见过林伯伯,开口便问,林伯伯和她说了什么。
“林姝夏,林伯伯是你的父亲,你怎么可以直呼你父亲的大名?辞墨哥,你怎么可以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她到底哪里比得过姝秋姐?”周芪拔高了声音,试图用义愤填膺掩饰自己的慌乱。
林姝夏啧了一声,似乎有些不耐烦。
“还演呢。”林姝夏指尖敲了敲桌面,“周小姐,周家竭尽全力培养你,不是让你来做降智反派的,我再问你一遍,林政塘,和你说了什么?”
周芪被问得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
“又或者说,林政塘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宁愿自降智商,也要挑拨离间我和我姐姐之间的关系?”
周芪正欲开口。
陈辞墨道:“我们来不是听你狡辩的,我要实话。”
他声音中不乏严厉,冷厉的神色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周芪到了唇边的狡辩,此刻如何都不敢说出口了。
她在挣扎,挣扎着选择说出真相,还是沉默。
但陈辞墨和林姝夏给人的压迫感太重了。
她的情绪崩到了极致,最后大声叫道:“他手中,有我论文找人代笔的证据,如果我不按照他说的做,他就会把那些证据发给我爷爷,我不能让他那么做!如果她说出去,我这一辈子就完了。”
周芪说着,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好似被人欺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