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夏想,贺姨确实挺多愁善感的。
陈辞墨让人查的周芪也有了消息。
周芪最近没见过什么特殊的人,不过她最近跟着周老在医院实习,去过林政塘的病房。
林姝夏啧了一声,一时之间有种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自己感受的感觉。
周芪的行为,确实很符合林政塘惯用的没脑子语言攻击手段。
林政塘就这么热爱这种手段吗?
陈辞墨将手机放在桌上,在林姝夏身边坐下。
“怎么说?”
林姝夏盘腿坐着吃甜梅,“如果是林政塘授意的,那她这无脑行为就不奇怪了,但周芪作为一个正常人,她自己不觉得这行为有问题吗?”
但凡周芪是个草包大小姐,她都不会有这种疑问。
能正常考上国家一级学府,并且可以进行深造的人,认知就算偏差,也不至于会这样。
就算脑子比不过李奕安,至少也应该像个正常人才对。
“去见见她?”陈辞墨提议道。
林姝夏打了一个哈欠,“明天再说吧,我困了,要去睡觉。”
那药喝了让人昏睡,她是撑不住了。
陈辞墨将人打横抱起来,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低头便看到林姝夏睡着了。
“狗东西,睡得还挺快。”陈辞墨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抱着她回房间。
“你骂我,我听到了。”林姝夏说得断断续续,不甚清醒。
“没有,夸你呢。”陈辞墨将人抱回房间放在床上,“睡吧。”
林姝夏打了一个滚儿,抱着被子压在身下,睡得豪迈。
陈辞墨将被子扯回给她盖上,结果又被她卷到身侧压着。
记忆中为数不多的几次同床共枕也不曾见过她如此睡觉。
陈辞墨在床边站了片刻,转身去衣柜上方拿了新的被子过来,原来的被子被她抱着,新的用来盖着。
林姝夏蹙了蹙眉,大抵是怀中还有被子,这次她没有继续卷被子。
陈辞墨关了卧室的灯出去,又去了隔壁看陈宥年。
陈宥年睡觉比林姝夏靠谱,睡得四平八稳的,不需要旁人担心。
确认好母子两人都已经睡了,陈辞墨捏了捏额角。
贺姨进来收拾客厅里的甜梅碟子,陈辞墨便问了一句:“她晚上喜欢踢被子?”
“二小姐吗?”贺姨想了想,“好像没见过二小姐踢被子,二小姐睡觉挺安稳的。”
“行,我知道了,贺姨也早些休息吧。”陈辞墨说着,让贺姨出去休息。
以前在陈家没有的毛病现在有了,算不算好现象?
陈辞墨想,应该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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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医院。
周越宸肩头中弹,此刻刚做完手术。
李奕安为他挂号消炎水,“顾氏集团的业务还是这么刺激?”
周越宸麻醉刚过,人还不算完全清醒。
闻言,道:“和顾氏集团无关,今天的事情多谢李医生。”
“陈师兄的人让你跑过来的吧?”李奕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群人还真把这里当做免费医疗站了?”
李奕安骂完陈辞墨的人,又开口道:“周先生先休息吧,这里可以暂时保你平安,但是如果你想离开,最好让陈师兄的人来接你,那些追你的人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好,多谢。”周越宸再次道谢。
李奕安不再多说,转身离开了病房。
周越宸拿过有了裂痕的手机,发了一条平安的消息给林姝夏。
发完消息却没有立刻放下手机。
像是无意识的,点开了林姝秋的对话框。
只是那对话框开了许久,始终没有输入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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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姝夏一大早就被热醒了,怀中抱着一床被子,身上还盖着一床。
她起身的时候一把将两床被子全都推开了。
睡得懵懵的。
人醒了,但是大脑没开机的样子。
陈辞墨听到动静进来,就看到这么一副场景。
他老婆,真可爱。
陈辞墨欣赏了片刻,才慢悠悠地过去将地上掉了一半的被子捡起来放在了床尾。
“阿晚妹妹,这是睡懵了?”陈辞墨揉了揉她的脑袋,实在忍不住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林姝夏眼神动了动,毫不客气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醒了。
陈辞墨嘶了一声。
还真是个小狗东西。
“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林姝夏清醒过来,问道。
昨天喝完药没多久,她就困得不行,然后就睡过去了。
陈辞墨将人抱起来,抱去浴室,“调养身体的药本身就有安眠成分,睡好了身体才能调养得快。”
陈辞墨抽过毛巾放在琉璃台上,然后才将林姝夏放在上面。
林姝夏揉了揉鼻尖,这话听着有点道理。
但陈辞墨这是在做什么?
给她挤牙膏?
难不成还要给她刷牙?
“停!”林姝夏从琉璃台上跳下去,一把拿过他手中的牙刷,“陈宥年都不用人这么伺候了,你出去!”
“他没人伺候是因为他没对象,我……”陈辞墨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姝夏推了出去。
“不用!刁民用心险恶,试图腐蚀朕的生存能力,想都不要想!”林姝夏一边刷牙一边骂了一句。
陈辞墨站在浴室外,靠着门低笑出声。
这话也没错,他确实打的是这个主意。
“对了,周越宸和祝旻都脱离危险了。”陈辞墨靠着门说了一句,让她安心。
林姝夏刷着牙打开了门,满口沫沫地问道:“人没事吧?”
“周越宸肩头中了一枪,但不致命,目前在战地医院那边,安全。”
“至于祝旻,情况有些复杂,但相对安全。”
“嗯?”林姝夏疑惑。
“他被抓了。”
林姝夏震惊张口,口中沫沫成了一个小小的泡沫球。
人都被抓了,还相对安全?
陈辞墨抬手将她嘴角的泡沫搽拭掉,“去漱口,吃饭,然后去见周芪。”
“可祝特助……”
“相信他,他被抓倒霉的不一定是他。”陈辞墨只这般说道。
他们今天的目的是去见周芪。
林姝夏加快了洗漱速度,出来的时候陈辞墨已经帮她选好了衣服。
林姝夏抓了抓脖子,不对劲,陈辞墨这行为很不对劲。
他的阴谋都快刻在脸上了。
“什么眼神儿?过来换衣服。”陈辞墨回头看她一眼,招手让她过去。
林姝夏微微眯眼,审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