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纪录了！彻底破纪录了！”
赵琳像一阵风似的冲进办公室。
手里那份数据报表被她攥得皱巴巴的，还在半空中剧烈地抖动着。
她平时总是一副冷淡严谨的女强人模样，连头发丝都不乱一根。
但现在。
她激动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声音因为极度的狂喜而彻底破了音。
“沈总！”
赵琳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把那份沉甸甸的报表“啪”地拍在沈飞面前。
“首播一小时！”
“《北凉悍刀行》第一集，全网单平台播放量……”
赵琳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喊出那个恐怖的数字。
“破两亿！！！”
轰！
坐在沙发上的杨谧，手里的平板电脑直接掉在了地毯上。
她猛地站了起来，墨镜下的眼睛瞪得溜圆。
“多少？两亿？！”
杨谧的声音都在发颤。
在内娱混了这么多年，她太清楚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了。
一般的S级大剧，首日播放量能破五千万，资方就已经要开香槟庆祝了。
而《北凉》，仅仅播了一个小时！
就硬生生砸出了两亿的恐怖播放量！
这已经不是爆款了。
这是核弹级别的现象级神作！
沈飞靠在落地窗前。
听到这个数字，他那张向来冷峻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意外。
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掌控一切的弧度。
他端起红酒杯，轻轻摇晃了一下，抿了一口。
“意料之中。”
沈飞语气平淡。
“那些买水军想截黑图的对家，现在估计已经看傻了吧。”
岂止是看傻了。
现在的整个网络世界，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微博热搜榜，前二十名。
整整十五个词条，全被《北凉》相关的话题死死霸占！
#北凉八分钟雪中打戏封神#
#张若昀 眼神杀#
#内娱武侠站起来了#
#大鹅特效 降维打击#
每一个词条后面，都跟着一个暗红色的“爆”字。
热度高得连微博服务器都出现了好几次卡顿。
而另一边。
奇异石和酷猫联合搞出的那个“古偶甜宠矩阵”，简直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们原本以为。
靠着十几部新剧同时开播，铺天盖地的营销轰炸。
绝对能把观众的注意力分散，让《北凉》首播遇冷。
可他们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件事。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当观众看完了《北凉》那种拳拳到肉、刀刀见血的电影级质感。
再转过头去点开奇异石主推的古偶剧《循环陷阱》时。
那种强烈的生理不适感，瞬间引发了全网规模的反噬！
“这拍的什么玩意儿？男主打架居然还在半空中转圈圈抛媚眼？”
“我的眼睛瞎了！那五毛钱的塑料剑，连砍在人身上连个血丝都没有！”
“刚看完徐凤年杀人，再看这个张大本，简直像个小丑在跳广播体操！”
“退钱！奇异石退我会员费！”
网上的骂声铺天盖地。
那些原本被流量吸引过去的小粉丝。
在见识过真正的工业化大制作后，也纷纷倒戈，加入了声讨的阵营。
旧势力资本联盟引以为傲的“流量海战术”。
在《北凉》这艘无坚不摧的钢铁巨舰面前。
不仅没能起到分流的作用。
反而成了衬托《北凉》神级质感的最完美垫脚石！
深夜十一点。
奇异石视频总部大楼。
原本应该灯火通明、准备庆祝胜利的办公区，此刻却死气沉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绝望的焦土味。
会议室里。
一众高管如丧考妣地坐在位子上，谁也不敢先开口说话。
“砰！”
一声巨响。
运营总监跌跌撞撞地推开大门，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满头大汗，手里拿着最新的实时数据图表，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
“龚总……出事了！出大事了！”
运营总监声音凄厉，像死了爹妈一样。
坐在主位上的龚宇。
领带早就扯松了，头发抓得乱七八糟。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运营总监。
“说！”龚宇咬牙切齿地低吼。
“咱们……咱们主推的那三部古偶剧……”
运营总监咽了口唾沫，拿着报表的手抖得像筛糠。
“开播第一个小时，还有一千万的在线观看人数。”
“但到了第二集……”
“收视率直接跳水了！”
他把报表举起来，上面的曲线像瀑布一样，断崖式暴跌。
“现在三部剧加起来的在线人数，连一百万都不到！”
“用户……用户全跑大鹅那边去看《北凉》了！”
轰！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龚宇的心脏上。
一百万？
他们可是砸了整整几十个亿的现金，买了各大卫视的黄金档，铺满了全网的热搜！
结果。
换来的就是这么一个连网大都不如的垃圾数据？！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龚宇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在墙上。
茶杯碎裂，玻璃碴子飞溅了一地。
“张大本呢！他的那几千万粉丝都死哪去了！”
龚宇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歇斯底里地咆哮。
“他们不是天天在网上吹哥哥的数据无敌吗？怎么一到正剧就现原形了！”
运营总监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声音越来越小。
“龚总……张大本的粉丝群……炸了。”
“很多大粉看了《北凉》之后，觉得张大本的演技实在太拉胯了，连夜宣布脱粉爬墙去追张若昀了。”
“现在网上全是在嘲讽咱们是‘塑料工厂’的……”
脱粉爬墙？！
连自家花钱养出来的粉丝，都被大鹅的剧给策反了？！
龚宇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眼前一黑，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回椅子上。
“龚总！”
“快叫救护车！”
会议室里顿时乱作一团。
几个高管赶紧冲上去扶住他。
龚宇死死地抓着椅子扶手。
他那双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屏幕上《北凉》的宣传海报。
海报上，张若昀提着那把带血的古锭刀，眼神冷厉。
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和愚蠢。
“沈飞……”
龚宇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喉咙里发出一阵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粗重喘息。
“我就是倾家荡产，也绝对不让你好过！”
他一把推开上来搀扶的高管。
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加密的私人手机。
翻找出一个极其隐秘的海外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
龚宇的眼神变得无比阴毒。
“启动备用计划。”
他咬牙切齿，声音仿佛淬了毒。
“联合那几家外资机构，明天一开盘。”
“在二级市场，给我往死里做空大鹅的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