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下,车子刹的有点急。
霍以任一愣,眼底很是呆萌,他不敢相信会是安妮主动要的联系方式。
心里猛地掉进了草莓味的气泡水里,甜的让人心情愉悦,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安妮。
安妮觉得自己是不是越界了,看着霍以任没反应,她缩了缩脑子,把手机放下:“我不是要越界,我只是想把我在爸爸手机偷到的转账记录和公司的财务转一份给你。”
“对不起,我一时有点太激动了,忘了你家里人…”
霍以任笑了,伸手,掌心向上:“不越界,这样挺好的。”
安妮把手机放在他手里:“没有密码。”
霍以任的手指在安妮的手机不停的滑动着,最后把手机还给了她。
“电话是第一个,等会到地方你通过下微信。”
安妮有点呆呆的,嗯了一声。
“好的,你放心,我不会没事打扰你的。”
霍以任心里舒服感觉上了云端,这姑娘,人漂亮,这声音真的是温柔感觉能掐出水来。
鬼使神差让霍以任有一种想要疯狂占有,要把她撕毁融入自己的血液,完完整整属于自己的冲动。
他知道自己疯了,却乐在其中。
“你随意。”
安妮的美丽笑容慢慢的恢复原状,感觉霍以任看自己的眼神,对自己的态度有点不一样。
安妮不愿意往那个方面想,因为她觉得霍以任不是跟自己父亲一样的男人,一定是他为了赚钱,为了合作,才对小辈温和吧。
他把脸看向窗外,欣赏着深南大道的高楼,安妮晚上很少出门,没想到在路上看到是这种感觉。
她的世界太简单了,大多数都是在画室,家里,最多就是跟小闺蜜出去喝下午茶,二十出头的年纪,晚上还没去过酒吧呢。
安妮回到家,洗去了身上的疲惫感,一边吹头发,一边看手机。
她打开微信时,一个提示的红点在新朋友那行呆着。
安妮点进去,是一个蓝色的玄学能量头像,一看能量场就很大,安妮感觉要被头像吸走的感觉。
网名也是简单的一个大字的R。
安妮看了一会儿才点了通过,没有给他备注,仅仅而已。
霍以任那边自然是开心到冒泡,一进后院,一边哼着歌,一边去摸陈依兰养的猫,脚步轻盈的跑上楼。
那歌声,那叫一个轻松,得意。
整个客厅进入了死寂,陈依兰眼睛向上跟随他的背影,一旁的霍祥则手捧着报纸,眼睛都跟着他。
陈依兰把面膜拿了下来:“他吃什么药精神失常了。”
霍祥则很是疑问,蹙眉说:“他什么时候会唱歌的?我还真的第一次听。”
陈依兰看向了林姨,对着她挑眉说:“发生什么了?”
林姨摇了摇头:“我没有听到咱们的人说呀!少爷最近估摸是生意得意了?”
“他又不是第一次做大项目的人,值得这么高兴吗?该不会是佣人阿姨,把陈晨的药误给他吃了吧?”
霍祥则把报纸放下,摘下了眼镜说:“该不会恋爱了吧。”
陈依兰嘴巴微张,眼里藏不住的惊喜:“林姨赶紧找林助理问问。”
霍以任洗完澡出来,发现安妮已经通过了微信好友,还给她发了四份文档资料。
配了一句:[霍先生,麻烦你啦!]
他坐在书桌前,看着手机,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
他没有着急点开那些文件,而是看着她的微信头像点了进去。
他感觉仿佛在偷窥一个少女的世界,像一只老鼠那般,偷看着她的美好。
这束光,把他这黑暗潮湿的世界照的一览无遗,霉气在光下消散,逐渐变得干净了起来。
他偷偷保存了她朋友圈里的照片,随后退出,点开了聊天框回复她。
[好的,早点休息。]
之后...就没有之后了...想必是睡了。
这一晚,霍以任睡得很好,而安妮也是一样,因为他听说翁婉要来参加可盈集团的酒会,安妮也想到了怎么整她的办法了。
会让她在自己的父亲那里丢尽面子,在这个圈子里连脸都没有脸。
而翁婉那头正在一把眼泪,一把矫情跟黄易煌打感情牌。
“我不是故意的,安语现在已经起诉我,我太急太笨太害怕了才会出国去。”
翁婉怎么会突然回来,自然是黄易煌找到的她,因为她在黄易煌嘴里得知,这一次的酒会,科悦的霍以任也会来,翁婉还特意调查了一番,发现霍以任已经离婚五年,她有了一个想法,想要认识他,把自己的二女儿在他的面前露一脸,不管是什么结果,只要认识,翁婉相信自己能攀上这棵大树。
黄易煌倒没有怪她什么,而是说:“我已经把科悦的股份卖给了霍以任,拿了钱我就去结婚,而且以任看上了我家安妮,我想顺水推舟把安妮嫁给他,债务解决了,我们的钱也解决了。”
翁婉一愣,眼睛里的泪水瞬间停止,很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霍以任喜欢我家安妮,我看出了他的用意,所以我选择合作了。”
这怎么可以?那是霍家,科悦!凭什么安语的女儿就能轻易得到?
翁婉心里气得冒烟,脸上却还楚楚可怜:“安妮那么漂亮,自然是很容易得到青睐的,这次酒局,安语也不在,我能不能让丁湘也一起过去?她识大体,她也对这一行很感兴趣,我想让她去开开眼界。”
黄易煌想了一会儿,反正以后可盈都是霍以任的操作,这次酒会后他也想退休,全身而退让科悦处理,翁婉喜欢就这一次吧。
“安妮也在,你和丁湘尽量不要收敛一点,等下起冲突就不好了。”
“那是肯定的,安妮也一定是识大体的孩子。”
...
秋天的风最是迷人,一阵风吹过都是凉爽,整个人都十分的精神。
霍以任从下午就开始捯饬,他穿着棕色的双排扣西装,里头是浅灰蓝的衬衫。
无边框的眼镜换成了超细金丝边的,一丝不苟的大背头,矜贵儒雅里藏着雷厉。
年纪看起来正好,穿一身白虽然年轻,但是也不能忘了今晚的任务是谈事啊!
他看着手机里的微信头像,想着不知道黄易煌有没有读懂自己的神色,也不清楚安妮今晚会不会在。
他没有带助理,而是自己驱车去了可盈的庄园,里头的会场已经停满了豪车。
这是霍以任第一次被黄易煌邀请,科悦是没有酒业板块的,所以也对可盈没有过多的了解。
没想到可盈集团离自己的私人庄园很近,霍以任也不过是陈依兰喜欢吃葡萄,就在附近买了块地种葡萄玩玩,或者是开酒会用的场地。
霍以任一下车,仿佛全场为他开了路,到场的宾客都被他的气场吸引。
黄易煌见到他,快步的上前走了上去:“阿任来啦,我以为你还要晚些呢!”
“今天下午没有应酬就来得早了,没想到黄总这庄园装修的真雅致,品味真好。”
黄易煌笑嘻嘻的:“这庄园都是你阿姨和安妮设计的,安妮是艺术生,所以每一处装修都很细致。”
霍以任心里一悦,明白了今晚来对了,安妮一定在现场。
“真细心...”
霍以任看着墙上的油画,慢慢的欣赏才意外发现是那个姑娘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