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世界拍戏?配角全是现成的,剧情熟得能背,只要打通宣发,钱自己往兜里跳。
“我动他一下,你们不拦吧?”
“动!往死里动!我直播打call!”
漂漂举手欢呼。
陈月光拽她袖子:“算了……他就嘴欠。”
“嗯,我琢磨琢磨。”
陆辰笑着推开门,领人进了别墅。
生日派对在西方,一百年都没啥大变样。
冷盘蛋糕老三样,顶多灯光更闪亮。
玛丽把家里打扮得像童话现场。
红毯铺到门口,她穿粉裙戴水晶冠,笑得挺端庄。
“月光!漂漂!你们来啦!”
看见熟人,她脸上那点客套劲儿立马活了。
快步上前,一手一个攥住俩姑娘的手腕。
“天呐,你今晚美炸了!”
漂漂搂着她肩膀喊。
礼盒递过去,包装丝带还打着蝴蝶结。
“谢谢!”
玛丽微微颔首。
侍者伸手接过,转身就往堆成山的礼物堆里一撂。
漂漂盯着自己盒子被随手一丢,嘴角抽了抽。
玛丽转头看向陆辰:“这位是……?”
月光手指掐进掌心,漂漂却歪头一笑:“他是——”
“陈月光表哥,陆辰。”
一道清亮嗓音劈进来。
龙家俊踩着锃亮皮鞋走过来,身后俩保镖像两堵墙。
他亲手打开首饰盒,蓝光一闪——项链亮得像把星星串成了链。
“哇!”
玛丽手捂嘴,眼睛都瞪圆了。
“喜欢不?”
他挑眉笑。
“喜欢!太喜欢了!”
她声音发颤,嘴唇刚动——
史公子晃出来,一把夺过项链:“哎哟~离家出走被抓包的龙少爷?禁足令撕了?”
他举着项链晃了晃:“放心,今儿运动环节,肯定让玛丽戴上它!绝不浪费你这份‘心意’!”
玛丽脸色一沉,抢回项链狠狠剜他一眼。
龙家俊嘴角绷直,没吭声。
月光和漂漂飞快对视,眼神写满问号。
陆辰眯眼打量龙家俊:这人设……怎么突然改剧本了?
玛丽拽着史公子胳膊硬拖走,高跟鞋敲得地板咚咚响。
这演员,真拼啊。
陆辰脸一僵,心说这人怕不是职业找茬的?不怼两句浑身痒痒?
龙家俊眨眼工夫就换上笑脸,先扫了眼陈月光,接着直勾勾盯住陆辰。
“陆先生,又见面啦!”
陆辰眼皮都没抬一下。
漂漂脱口而出:“你咋跑这儿来了?”
龙家俊晃了晃手腕上的表,笑得挺欠:“于总面前我算啥老板?但你喊我声‘龙先生’,总不算亏待你吧?”
漂漂立马缩脖子,跟鹌鹑似的。
谁让人家是龙氏太子爷呢?端他家饭碗,哪敢龇牙。
龙家俊懒得理她,转头对陈月光扬起下巴:“陈 ** ,你妈毁约那事儿,赔钱我认了。
可这口气——堵得慌啊。
你说咋办?”
陈月光拳头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陆辰伸手一拦,笑出两排白牙:“听您这意思,是专门来挑刺的?”
龙家俊眯眼:“陆先生,手伸太长,容易断。”
“哎哟,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陆辰笑得更欢了。
“包你开眼。”
龙家俊歪头看向陈月光,嘴角一扯:“你家那两块地,刚好卡在我推的长洲岛度假村红线里。
今晚陪我吃顿饭?价钱好谈。”
陈月光呼吸一滞。
他在拿地压人?
干地产的,收地法子多得很。
换个马甲、换家公司,轻轻松松。
可对地主来说,就是一脚天堂一脚地狱。
她刚入职没俩月,就听过不少阴招:半夜砸玻璃、断水电、蹲门口拍照片……真敢玩命。
警察知道?呵,立案都难。
港岛这儿,钞票比公章还硬。
陆辰差点呛住。
** !
灰姑娘还没跳舞,恶少先亮刀了?
** 啥了?不就早八百年揭过他老底吗?
蝴蝶扇翅膀,扇出个反派boSS?
他摸了摸后颈,忽然乐了。
反派更好啊。
这家伙为买一张稳赢的六合彩,豪掷三千多万。
头奖才五百万,纯属往海里撒钱。
龙家集团却连个响儿都不吭——仿佛扔的是超市找零。
陆辰心里一乐,这波稳了,搞不好一把就凑够升级钱。
他眼珠子都亮得反光。
龙家俊见陈月光皱眉犹豫,嘴角一翘:“不急,舞会开场前给我回话——头支舞,我等你。”
话音落,他甩手带保镖钻进门里。
化骨龙缩着肩膀,恨不得当场变透明。
陈月光咬唇半天,忽然拉住陆辰袖子:“表哥……”
“走!跟紧我,别乱跑!”
陆辰抬腿就冲。
“哈?”
“愣啥?动脚啊!”
他大步流星往里闯。
俩姑娘对视一眼,心怦怦跳,还是小跑跟上。
化骨龙原地扭来扭去,一边想躲回车里装死,一边又馋得直咽口水。
磨蹭到人影都快看不见了,才猛跺一脚,撒丫子追。
刚进大厅,陆辰根本没看舞池一眼,扫两圈,揪住个端托盘的侍应生:“一楼有空房没?”
对方一懵:“没有,客房全在二楼。
但那儿不让进。”
“成。”
打发走人,他朝俩姑娘招手:“上楼!”
两人一头雾水,乖乖跟上。
陆辰瞄了眼面板,指尖微热。
【鬼遮眼·白已激活】
嗡——
整栋别墅像被按了暂停键,空气黏稠得像果冻,内外彻底断连。
墙缝在呼吸,地板在挪位,楼梯悄悄变短,走廊偷偷拉长。
没人发觉异样。
陆辰咧嘴一笑,点开新词条。
【水遁雾隐之术·绿启动】
白雾“滋”
一下冒出来,三秒填满楼道口。
两个守岗保安噔噔跑下来,瞪圆眼睛:“这……哪儿来的雾?”
陆辰领着三人直奔雾里。
“先生!二楼禁入!”
一人伸手拦。
话没说完,卡壳了。
“明白明白!”
陆辰笑着点头。
话音未落,浓雾炸开,瞬间吞掉四条人影。
保安猛地往后一跳,手忙脚乱抄起对讲机吼:“楼梯冒烟了!快过来!”
话刚出口,他鼻尖一凉——雾气钻进来了。
稀的,转眼就 thick 了。
两姑娘和化骨龙全愣住,背脊发麻。
可回头一看,身后雾墙已堵死,台阶却亮得刺眼。
“还杵着?跑啊!”
陆辰抬腿就冲,三人撒丫子跟上。
陈月光边喘边问:“表哥……这雾是你搞的?”
“啧,急啥?迟早告诉你。”
他咧嘴一笑,牙缝里还沾着瓜子壳。
二楼落地窗前一回头——
底下白茫茫一片,翻腾得像刚掀开的蒸笼。
漂漂张着嘴,口水快滴到地板上。
化骨龙脖子拧成麻花,眼神在陆辰和云海之间来回弹射。
“傻看啥?电话!拿过来!”
陆辰下巴一扬,化骨龙一个激灵扑过去拽电话线。
“辰哥,你到底要干啥?”
“闭嘴,盯紧点。”
他蹲下摸出便签本,笔帽咬在嘴里,眼睛直接闭死。
仨人面面相觑,脑门上齐刷刷挂问号。
没人知道,那团温柔白雾里——
早炸成修罗场了。
“瞎了瞎了!”
“谁踩我脚?”
“水汽?扯淡!这味儿不对!”
玛丽捏着耳坠直皱眉:“柳伯呢?”
女佣手指抖得像筛糠:“刚……刚还在甜点台……”
后半句吞了回去。
这时喇叭炸响:
“各位稳住!不是火!是蒸汽管爆了!”
“别乱跑!原地站好!马上接你们出去!”
“柳伯!”
玛丽眼睛亮了。
人群嗡声小了,有人开始掏手机。
喇叭又响:
“请所有客人——立刻关掉闪光灯!”
我是玛丽家的管家,现在蹲在冷餐区。
这地儿离窗子老远,得喊人帮忙开窗散雾。
龙家俊扭头瞅了眼边上的玻璃,立马扯嗓子:“我这儿正对着一扇!”
“太好了!哥们儿快推开!”
柳管家吼得震天响。
“妥了!”
龙家俊一挥手。
保镖秒懂,冲过去双手搭上窗框,使出 ** 劲往外推。
咦?
纹丝不动。
他低头扒拉插销——全开着。
又加把劲,青筋都爆出来了,还是没动静。
换边撬?照样卡死。
跟焊在墙上似的。
保镖傻眼了,挠着后脑勺回头:“大少爷,这窗……它不讲理啊。”
龙家俊皱眉上前,一把搡开保镖:“滚一边去!”
他攥紧拳头试了试,窗子连抖都没抖一下。
顺手抄起旁边青瓷花瓶,“哐”
就砸过去。
哗啦!瓶子炸成渣,玻璃连道白印都没留。
“啥响声?”
“碎玻璃?”
“喂!靠窗那位,通气了没?外头有人吗?”
宾客们嚷成一片,几个急性子已经往这边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