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升“富家子弟”
,系统直接甩任务,没给选项。
原来那玩意儿压根没得挑!
“三!”
他心里喊得干脆。
烟雾一晃,新界面蹦出来:
空间背包·绿升级条件——
一、用真金做包,大小跟普通背包一样;
二、天天背身上,整整六十天。
提示:达标后,金包自动变空间,边长十厘米,随身带!
陆辰嘴角抽了抽。
脸一下就木了。
侍应生刚好把他领到一张赌桌前。
“各位老板,这位来玩高端局!”
“欢迎欢迎!”
对面坐着个胖哥,笑得慈祥。
左右两人也点头,客气得很。
可三人眼神压根不碰,装得像陌生人。
陆辰扫一眼,肚子里直哼哼:
这哪是杀猪盘?
纯纯的老千局呗!
有意思!
侍应生转身问:“先生,这桌玩弯弯牌,快节奏,底注一千,封顶随便加,您看行不?”
胖哥接话:“嫌它太野?换粤东麻将也成!”
“都行。”
陆辰一笑,屁股往椅子上一落。
侍应生鞠个躬,闪人。
胖哥旁边扎马尾的姑娘斜眼打量他:“小哥,这儿是大金牛底,平胡七八千起步,翻几番,五万十万都打不住——你兜里够不够?”
“你说这个?”
陆辰手一掏,哗啦甩出一叠红票子。
厚度瞅着就超十万。
仨人脸唰地亮了。
“别扯闲篇了!开干开干!我手都痒了!”
马尾对面那短发男笑着圆场,抓起骰子一抛——七点!
四人抓牌。
胖哥一边理牌一边笑问:“兄弟,混哪儿发财?”
“怕我溜?放心,裤子都穿好了。”
陆辰眼皮都没抬,手指还在牌面上划拉。
系统提示蹦出来:老千把戏·白,启动成功。
胖子搓着圆滚滚的手:“哪敢呀!您这身行头,洪兴地盘上谁不给三分面?”
马尾辫一拍桌子:“查底就直说!装什么矜持?牌局开四圈,中途下车?门儿都没有!”
短发男笑出声:“四圈够意思了吧?咱手下留情哈!”
他盯着陆辰的眼神,活像瞅见刚宰好的肥老。
“四圈?你们刚说的啊!”
陆辰嘴角一翘,码完牌,指尖从右往左一扫——叮!清脆一声响,啪!牌扣死。
胖子眨巴眼,懵了。
他偷偷朝短发男使眼色,对方立马堆笑:“兄弟挺横啊?三万!”
啪!
牌飞进池子。
胖子摸牌,甩出一张白板。
陆辰没闲着,正琢磨新到手的随身空间。
小得跟糖盒似的,但贼好使。
能随便挪,没距离限制;还能贴着现有空间“扫描”
,想收东西或看牌面,念头一动就行。
他现在就把这玩意当 ** 用。
三个牌堆来回扫,每张牌躺哪儿、啥花色,门儿清。
换牌?心念一动就完事。
快得连他自己盯着看,都抓不住换牌那瞬间。
怪不得叫老千把戏,真不是盖的!
“发啥呆?轮你了!”
马尾辫敲桌敲得震天响。
“哎哟抱歉,刚才算账呢——这一把,该收多少?”
陆辰伸手摸牌,笑得人畜无害。
胖子干笑:“年轻人,火气别太旺。”
“叔,这话早过期啦。”
陆辰手一翻,“糊了!”
啪!
八饼砸桌上,他两指捏住麻将边,唰地一翻。
“大三元加混一色、对对胡、北风、全字全素——一百零六番!”
三人当场僵住,眼珠子差点弹出去。
一圈都没打完,你这就胡了?
“哎哟喂——讲点公德行不行?”
陆辰捂鼻跳开半步,“钱呢?快掏!”
仨人低头看牌,又互相瞄一眼,憋着气掏钱包。
新人手气真够邪门的!
胖子拍桌嚷嚷:“老子南街赌魔,牌桌上刮过多少阵风,你少得意!”
短发抹了抹额角汗,绷着脸:“这回,狂魔冷如冰得动真格了。”
马尾翻个白眼:“哥俩演啥呢?漫画台词背挺熟啊。”
陆辰乐呵呵接钱,三叠钞票厚得硌手——二十来万,沉甸甸的。
他脸上带笑,心里直打鼓:怪不得港岛遍地捞偏门的,这钱来得比外卖还快!
“洗牌!快洗!”
胖子一把抓起牌,哗啦啦搓得满桌飞。
楼梯口突然涌上来一群人。
领头的是靓坤,大红西装扎眼得很,搂着小弟哼着小调,嘴角快咧到耳根。
他压根没扫赌桌一眼,带着人直奔后屋办公室。
剩下几个马仔散开,有的瘫沙发,有的摆麻将,烟雾缭绕跟开了雾化器似的。
陆辰舌尖顶了顶后槽牙。
这么急就现身?怕钻石在裤兜里烫出洞来?
行啊,省得我找借口了。
头顶二楼天花板,雾气悄无声息渗出来,像青苔爬墙,转眼漫开一片灰白。
“开牌!老子先摸!”
胖子搓热手掌,骰子一甩,骨碌碌滚出老远。
第二局开场。
三人摸牌时手指发紧,眼睛黏在陆辰手上,生怕他眨眼都藏了猫腻。
陆辰却歪着脑袋,盯着天花板上那团雾,像是在数蚊子。
“三条!”
胖子刚甩出一张牌。
陆辰“啪”
一声推倒整副牌,抓过那张三条往桌上一拍:“地胡!无字无花,九十四番!”
“咳咳——”
胖子呛得直捶胸口,“上回你还放水让我打两张,这回连呼吸时间都不给?”
短发和马尾交换个眼神,一边偷笑,一边悄悄把椅子往陆辰那边挪了挪。
陆辰挠挠后颈,嘿嘿傻笑:“真不是我厉害,是牌自己想赢。”
“鬼才信!”
胖子咬牙拉开抽屉,哗啦倒出一摞新钞,摔在陆辰面前。
陆辰两手一拢全收进兜,指尖还沾着油墨香。
又来十万!
重新洗牌时,三双眼睛齐刷刷钉在他脸上,跟探照灯似的。
短发慢悠悠点支烟:“兄弟贵姓?”
“苏建秋。”
“好名儿!不过苏哥,洪兴的地盘,火候得掐准——烧过头,灰都给你扬了。”
陆辰眨眨眼,一脸懵:“啊?啥火候?”
短发瞥了眼胖子,咧嘴一笑:“听不懂?太好了!来来来,该你摇骰子啦!”
她把牌码得整整齐齐,顺手把两颗骰子塞进陆辰手里。
他颠了颠,手腕一抖,骰子就飞了出去。
“嘿,又七点!”
陆辰立马瞄准位置,手刚伸出去,马尾辫一把攥住他手腕。
“停!”
“啥意思?”
他歪头笑,嘴角没动,眼睛却冷了半分。
“换个别人替你摸。”
“哟,信不过我?”
“对。”
她点头干脆,“不信怎么了?心虚?”
“啧。”
陆辰弹了下烟灰,“玩不起早说,才一圈就掀桌子,脸不要啦?”
她耸耸肩:“一万块,雇个外人帮你抓,干不干?”
胖子拍桌跳脚:“我再加一万!真不信邪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短发慢悠悠掏出手机:“我也跟一万。”
陆辰扫了他们仨一眼,忽然乐了:“有钱好说话!服务员——这边!”
他朝角落招招手。
穿黑西装的侍应生小跑过来,笑容标准:“先生,需要什么?”
胖子抢着喊:“这局他做庄,七点!你替他抓牌!”
侍应生转头看陆辰,眼神带问。
“随便你。”
陆辰起身,退两步,点烟靠墙,嘴角翘着,眼神却像刀子。
三人喉咙发紧。
侍应生坐上位,动作利落,哗啦啦抓完十四张。
他低头一看,手一抖,嘴慢慢张开,像被掐住了脖子。
“咋了?快出啊!”
“我……好像糊了。”
牌一推倒,清一色十三幺,亮得刺眼。
三人全僵住,连呼吸都卡住了。
“天糊……十三幺……这……算多少番?”
二楼突然炸开一片嚷嚷:
“烟!呛死人了!”
“哪来的白雾?”
“没焦味啊!”
“走水啦——快跑!!”
哐当一声,有人砸了警报器。
灯全灭,红光乱闪,尖锐蜂鸣撕破空气。
“跑!烧起来了!”
胖子抄起钱就往楼梯口冲。
短发和马尾辫刚抬腿,一个烟头“嗖”
地擦鼻尖飞过,啪嗒砸在地上。
俩人猛刹住,汗毛倒竖。
陆辰还靠着墙,烟头明明灭灭,下巴抬高半寸,声音懒,却冻得人牙根发酸:
“钱没结清就想溜?赖账?这规矩,谁定的?”
赖账?门儿都没有!
你出老千被逮个正着,还敢伸手要钱?
马尾辫骂完转身就蹽,鞋跟都甩飞了。
短发男朝侍应生啐了一口,“你俩串通好的吧?”
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撒腿也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