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看着难得主动的黄右,有些奇怪:“这上面是有什么宝贝吗,这么激动?”
黄右:“这我不知道,但总觉得这上面有一股王霸之气,柳生那家伙百分之百在上面藏了好东西。”
关于这个……
小暖干脆扯着嗓子和上头飞舞盘旋快把青铜士兵撞散架的炎煌对话。
“老大,要不然麻烦您帮着瞧瞧,上头到底有些什么。还有,之前咱们院子里那个人在不在里头?就是那个烤串做的怪好吃那个。”
喊话传出去良久,上面那位没有回应,只是依旧忙忙碌碌的继续转圈,也不知是没听见,还是压根不想理。
左青颇通人性,到这个时候还知道顾虑别人的排场,凑近小暖轻声提醒。
“老大,要不然您注意一下自己的态度。您也知道,炎煌大人爱面子,这么多人在呢,您既然想让他帮忙,那……”
也许是他语气太过谄媚,就连黄右都有点看不下去,一把将人从小暖身边拉开。
“算了,我也就是好奇,早晚要上去,我也不急这一刻。你就别在那儿虚头巴脑的唬着老大跟您一块儿装腔作势了。”
“唉。”
小暖全神贯注的盯着上面,并没有理会他们说什么,看见炎煌一脑袋探进柳生的马车,没忍住叹了一声。
这位大人实在是太够义气,也太莽了些,做事比直角尺还直接,简直不带半点迂回,也不知他这举动会不会冲撞了什么。
底下两孩子看清上头的动静,也不由自主的时候往她身边靠了靠,手握镰刀一整副戒严的状态。
就这么巴巴儿的等了半晌,直到炎煌顺利落地,回到他们身边也不见上面有半点反应。
“……”小暖:“怎么回事儿,马车里没人?”
不能吧,那位置看着就是c位,柳生既然是这张图的守关boss,怎么可能不在那儿。
炎煌:“有人。烧烤小子在那儿,只不过瞧着没有生气,据吾观察,似乎死了一段时间了,大概一千多年?”
好一个烧烤小子,小暖没有纠正这个称呼,她自问在炎煌那儿,自己的定位大概也就是火锅丫头。
“死了?还一千多年?炎煌老大,您别是看错了吧。”左青的吃惊不像装的:“明明咱们白天还看见他的,您当时不也在,怎么这会儿就死硬挺了?”
这个世界好多人都披着同一张皮,别是炎煌老大脸盲认错人了?
这也不奇怪,就连他自己也会这样,毕竟除了自己老大外,别的那些人类,除了衣服不一样外,脸都差不多。
“无知的青铜小兽,何敢质疑本尊的眼神?”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炎煌是个傲娇兽,尤其是在面对素日极度推崇尊重自己的左青,更是容不得半点质疑。
听到炎煌突如其来的责问,左青立马慌了,结结巴巴的想解释,又不知该怎么圆,只能求助的看了小暖一眼。
“行了行了。”小暖打着哈哈从中调节:“老大,言归正传,您刚为什么说柳生死了?从前您也见过他,并没有说过这种话啊。”
也许从人设来说,这家伙确实死了千百年,可这游戏里这种设定的人不少,也没听炎煌这么评价过别人。
“死气。”炎煌又细细的嗅了嗅:“即便离得这么远,吾依旧能捕捉到弥漫在这儿那股独属于他的死气。浮空三千兵甲,每一尊身上都缠着烧烤小子的死气,无一例外。以吾高见,他立在那儿就是整个阵法的阵眼。他用自身的死气在滋养这些阴兵。端的是阴邪可怖!”
关于这一点,倒和小暖不谋而合。
“您既然看见了,那他现在是什么状态,醒着还是睡着?”
炎煌:“死了。”
在他的认知了,死了就是死了,哪里还有什么状态。
不过这地方他不大喜欢,虽然都是墓地,它家里可是温暖阳光,积极向上许多。
黄右:“也许,炎煌大人的意思是,柳生大人的魂魄这会儿是散的,或者说分布到这些青铜士兵身上,所以他自己那具身躯,反而没有任何意识。”
炎煌点头:“孺子可教也。”
显然对黄右的解说十分满意。
话到这儿,小暖有些明白这本的打法了,也似乎能理解为什么柳生和小五他们会被牵制回这个副本。
这样的滋养一定会消耗大量精力,为了维持本尊元神不灭,才会在前面设置那样多的祭祀坑,殉葬坑,祭坛,以及无数像三个孩子一样的祭品。
“难怪呢。”小暖抖了抖身上的不适:“从一进来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这地方阴气重的很。”
她说着话没忍住又往炎煌身边靠近了几步,似乎只有像他身上那样纯正炽热的火焰,才能将这一屋子晦气阴湿灼烧殆尽。
左青:“老大,咱们现在怎么办,还上去吗?”
依旧绕回原题,来这儿本就是为了找柳生,如今要一眼都不瞧,自然说不过去。
只是,该怎么上去呢?
小暖盯着炎煌的背脊出了神,那直勾勾毫不掩饰的目光,看得左青心里打鼓。
这祖宗,大概是要提些不好收场且自不量力的要求了。
果然……
小暖:“老大,能不能求您帮我个忙?”
听她开口,左青在一旁急得直翻白眼儿,在心里雷霆怒吼:老大,别说,别提,别妄想。
毕竟有些过界的要求一旦开口,再往后就是连朋友都没得做。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有一个像炎煌大人这样威风的“朋友”……
然而,内心戏再足,也传不到被功利心占据大脑的小暖耳朵里。
在炎煌摆出自降身价,甘心倾听庶民废话的姿态后。
她恬不知耻的开了口:“既然来都来了,您看是不是可以帮我一个小忙。”
她赔笑着指了指上头:“这些日子您也瞧见了,上面那干烧烤的小子是我朋友。不知怎么的,突然收摊回家当了死人。这不,我不放心,所以特意赶来看看。可是,这地儿太高,我上不去,能不能劳烦您帮我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