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把这小家伙当女儿,至少现在是没有的。
小家伙十八岁,他二十七岁,这年龄怎么也当不了父女。
况且他的小宠物,跟六皇子的那些什么乌龟,蛇,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六皇子养的都是些低端动物,而她是活生生的人,哪怕是人宠,也有属于她自己的灵魂。
云姒棠睫毛轻颤,神色凝滞,压根没料到顾凭阑会说,让她叫哥哥。
可是她有哥哥啊,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叫过第二个男人哥哥。
哥哥就是哥哥,在她心里,是永远无可替代的。
“那我可以叫你阑哥哥吗?”她觉得,这个称呼会合适一些。
“可以。”顾凭阑应下了。
“过来坐,我也有东西要给你,希望你喜欢。”
顾凭阑拿过那条放在床头柜上的紫水晶铃铛脚链。
水晶色泽很纯粹,脚链做工精美。
“谢谢阑哥哥。”
云姒棠过去要从他手中接过来,顾凭阑却没理会她,反而拉住她的手,将她拽到了床上。
她的身体失去平衡,轻呼了半声,整个人就跌坐在顾凭阑身侧的床沿上,上半身几乎贴在了他身上。
距离一下子近得有些不真实。
手腕还被握着,男人的拇指正贴在她腕骨内侧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她细嫩的肌肤下脉搏逐渐加速的跳动。
顾凭阑另一只手拿着那串脚链,铃铛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偏过头来看着云姒棠,那双孔雀石色的眼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深邃了许多。
“脚伸过来。”他的声音低哑平淡无奇,松开了少女纤细柔软的手腕。
那手腕真真细得可怜,他握住都不敢用一丁点力。
因为那娇瘦的骨架,哪怕是稍不留神没控制好力度,怕是都能被折断。
顾凭阑的意思,明显是要帮她戴上脚链。
戴了脚链之后,他会放她走吗?
云姒棠犹豫着坐上了床,把右脚伸了过去。
顾凭阑握住她的脚踝。
小家伙的脚踝还没有他手腕粗。
她的脚可真小。
还没他手掌长。
肌肤的触感也真是哪哪都好到了极点。
她身上的睡裙裙摆就过膝盖一点,小腿裸露在外,腿部线条流畅优美,皮肤比最上等的羊脂玉还要洁白细腻,泛着温软柔和的光泽,脚趾小巧圆润,宛如晶莹饱满的珍珠,指尖是迷人的淡粉色,连足弓的弧度都无比优美。
顾凭阑的目光顺着道优美的弧线缓缓滑落,在她微蜷的粉白脚趾上停了一瞬。
掌心的细腻温软开始发烫了。
察觉到男人的注视,少女珍珠般的脚趾轻轻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可她的脚踝还被握着,没能退开。
顾凭阑把脚链戴在了她脚踝上,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他松手的时候,才发现少女皮肤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极淡的红色痕迹。
就那一点红,在赛雪玉肌上醒目得很。
顾凭阑不禁有些惊讶。
她远比他想得还要娇嫩。
只是握了一会儿,而且没怎么用力,竟然就在她皮肤上留了印子。
顾凭阑目光在那道痕迹上停了一瞬,覆着薄茧指腹在那道淡淡的红痕上极轻地蹭过,力道轻得像是在擦拭什么易碎品上的灰尘。
“痛不痛?”他问。
“不痛。”
云姒棠收回脚踝,看了一眼脚踝上被捏出来的那一圈红痕。
是她皮肤白,稍微压蹭一下弄出来的痕迹都会很明显而已。
脚链上的铃铛做工很精细,不会很吵,声响比较细微,还很悦耳。
“那我现在,可以出去了吗?”云姒棠屏住了呼吸轻声问。
“去吧。”顾凭阑淡淡道。
得到他的答复,云姒棠松了一口气。
她翻身下床,临走时还不忘说:“那阑哥哥晚安。”
心里的危机感放下,她语气都轻快娇甜起来了。
那声哥哥叫得,婉转动听得很,就是跟石头一般硬得心听到都得软下来,
顾凭阑线条冷硬的薄唇轻微上扬,喉结滚动,沉声回应:“晚安。”
云姒棠转身离开卧室,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泠泠作响,紫水晶衬映着她雪白的肌肤。
顾凭阑的视线也跟随着在她纤细的脚踝间摇曳的铃铛。
那双孔雀石色的眼眸里乌沉沉的,眉目萧疏藏锋。
不太正常的念头又在他脑海中炸开了。
脚链戴在她脚踝上很好看,铃铛的声音要是在平时响,他都会觉得聒噪难听,但是从她身上传出来的,就犹如仙乐了。
那个不正常的念头是,他想让这铃铛一直响。
在他身下,腰间,肩头,一直响。
谢灼要是知道,又要说他压抑,变态了。
不管谢灼怎么想,他可不这么认为,在他看来,这叫审美。
很不妙的是,今晚看谢灼给的动物世界,加上无法消灭的某方面幻想,他又失眠了。
把小家伙的贴身衣服贴自己脸上都没能成功入眠,还让身体更加亢奋。
雄性一旦对那方面有了渴望,哪怕不在易感期,也会备受困扰。
这就必须要尽快寻找伴侣了。
只是等级越高的雄性,一旦在这方面有了突破口,就会覆水难收,长期依赖雌性垂怜。
烦,不想去想。
但越是想转移思绪,就越是适得其反。
况且他根本就不是渴望雌性的身体。
云姒棠一个人睡在沙发上,还有了属于自己的光脑,她手握未来高科技,正躲在被子里玩全息游戏得有点不亦乐乎。
人果然上网冲浪,就什么原生家庭,青春压抑,爱恨纠缠,全好了。
她玩的游戏是一款模拟战场的游戏,人的意识进入游戏空间,设身处地的进行游戏,满足了一切二十一世界人类对未来科技的幻想。
就是躲在被子里太久,有点闷了,她刚探头出来,打算直接在外面玩。
她玩得正投入,就听到了很轻的吱呀一声。
是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
云姒棠像是躲在被子里偷玩手机害怕被抓的小孩一样,关闭了光脑就假装睡觉。
顾凭阑睡不着,本来是想出来看看云姒棠睡得怎么样,就撞见她匆忙关上光脑假寐的样子。
演技好拙劣。
她该不会是趁晚上,想向什么人传递消息吧?
刚有这个想法,云姒棠被子里的光脑中就传出机械提示音:“前方有危险!救救我!救救我!”
那提示音很熟悉,大学还没毕业的时候他也会跟同学玩。
顾凭阑瞬间无语了。
这种笨蛋,真是让他白瞎想那一出。
? ?感谢j金宝贝的打赏,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