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凭阑那轻狂高傲的背影,在他离开大门自动落锁后,凌执妄抬手撑着下颌角,对着蛇叹气。
“小红啊,你说顾凭阑到底什么时候能学会好好做人呢?我其实还是挺欣赏他那个人的。”
顾凭阑从凌执妄那里离开后,就去了谢灼那里一趟。
谢灼说过,凌执妄给他送了一堆珠宝。
他想,谢灼那里一定不缺珠宝这些东西。
凌执妄给谢灼送珠宝,大概也是知道他每次回去,都会给妹妹们带那些东西。
与此同时,谢灼正端着一杯红酒,躺到床上,打开了自己的光脑里极为隐秘的一个文件夹,准备看点限制题材的东西解解闷。
备注“动物世界”的文档刚打开,他还在选题材,外面的机械门就被人刷脸打开了。
他和顾凭阑是战场搭档,两个人在战区要随时保持联系,所以他们的休息室大门都随时为对方敞开。
谢灼手上还没把文档关了,顾凭阑就大剌剌的闯进他卧室来了。
“你干嘛,今天不是说了早点回来休息吗?”
谢灼坐起身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掉了文档。
见他有些意图掩人耳目的心虚,顾凭阑问:“你在干什么?”
“我在我房里,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说说你来我这里是想干什么吧!”谢灼连带着手里的高脚杯都放下了。
顾凭阑好奇的往悬浮在谢灼面前的光幕上看过去,他看到了上面动物世界四个字。
“动物世界?你看这个做什么?”顾凭阑不解。
谢灼连带着动物世界都一起关了,“你少管我,说你来找我是干嘛的。”
“今天六皇子把一条很贵重的钻石项链给了我的小宠物,她戴着很好看,但是我还给六皇子了。我这里没有什么珠宝,你先给我点,我以后还你。”顾凭阑道明了来意。
谢灼翻身起床,打开卧室里的储物柜,拿出了一个皮革箱丢给了顾凭阑,“你都拿去吧,不过这些也是六皇子送给我的。”
顾凭阑没有全部拿走,他打开箱子,里面的珠宝不是来自皇室的珍品,就是星际着名设计师的顶奢作品。
就是没有一件能跟那条蓝钻项链相比的。
最后他选择了一串紫水晶铃铛脚链。
这真不是他有什么恋足癖,实在是这一堆俗物里面,就这个还算能入眼。
顾凭阑拿走脚链,在离开谢灼的房间之间,突然想起什么,停下来说:“对了,你把动物世界拷给我一份,我现在不看恐怖片助眠了。”
谢灼不想说话。
他知道他在要什么吗?
不看恐怖片,改看片了是吧?
他是不会把他的动物世界分享给顾凭阑的!
于是谢灼就自己花了十分钟,去找了一部真的原始动物世界纪录片发给了顾凭阑。
顾凭阑戴着脚链回了卧室。
云姒棠已经把裙子换了,她现在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堪堪及膝,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她的头发还是大波浪卷,脸上清丽的妆容也没洗去。
相比身穿蓝色鱼尾长裙的浓烈艳丽,现在更加娇俏柔媚,宛如一朵开得正好的海棠花。
“先生,今晚我还是在沙发上睡觉吗?”少女开口,声音软糯空灵。
“你随意。”顾凭阑答。
“那你先去洗澡,我出去铺床。”
今晚她要卸妆还要洗头发,会有些慢,但是顾凭阑洗澡一贯非常速度。
顾凭阑轻点下颌以表同意。
他把水晶铃铛脚链放在了床头柜上,就去了浴室。
顾凭阑洗澡还是一如既往的快,不到十分钟。
他过去打开房门,指节在门板上叩动了几下,轻唤外面的小雌性,“进来。”
云姒棠进了卧室,顾凭阑已经躺下了。
他晚上睡觉上身通常不穿衣服,古铜色的肌肤上,密度极高的胸肌和腹肌线条刚硬有力,荷尔蒙拉满,单是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就魅惑得很,是让女孩子看着就会脸红尖叫的那一挂。
云姒棠想到自己不止一次被他按在怀里感受过他腹肌的硬度,半掩在长发下的脸就又悄悄红了。
如果顾凭阑是她名正言顺的男朋友,她一定会很喜欢他。
这颜值身材,她认为,就没有那个正对恋爱抱着很大期待年龄的女孩子顶得住。
但她目前的身份是这个男人的玩物,她是不会作为卑微的下位者对上位者缠生爱情的,她可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云姒棠洗完澡到吹干头发,足足花了一个小时。
她头发长还浓密,每次洗头发之后要吹干都很费时间。
卧室里,顾凭阑又放上电视了。
他今晚也没看恐怖片,居然破天荒的在看动物世界纪录片。
纪录片里在讲,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也是动物交配的季节。
作为主角的动物是狮子,现在正在播放一头成年雄狮求偶。
云姒棠有点好奇,为什么她见过的兽人雌性身上都有很明显的动物特征,但是雄性没有呢?
她知道莱茵是猫,那位莉诺安是鹿,还不知道顾凭阑和南寅是什么动物属性呢。
“过来一下。”
正当她思考之际,床上的男人漫不经心的低哑声音就传来了。
这里没有第三个人,只能是在叫她。
她都快习惯跟顾凭阑在一起被当作小猫小狗叫唤了。
云姒棠走到床边,问:“顾先生有事吗?”
顾凭阑微微蹙眉,“换个称呼,我不喜欢这个。”
都听她叫这么多次的顾先生了,他要不提醒一下,看来她是真不打算改口。
第一次听觉得新奇,听久了只觉得这个称呼太疏离了。
宠物跟主人之间,本该是很亲密的才对。
“那,上将大人?”云姒棠改口。
她想,总不能直接叫他的名字吧?
“这是下属对我的称呼,你不是我的下属。”顾凭阑冷声回绝。
“主人。”云姒棠极不情愿的小声说出这两个字。
少女吐词很声音,跟在难为她似的。
顾凭阑听出了她的不情愿,为了显得亲切一点,又不难为她,他干脆就说:“你以后干脆叫我哥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