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才不管那些,跟着大佬一起走安全了不说,还能捡个漏。
虽然大佬像是有霉运体质一样,走不了多久就能遇见几头或者十几头魔兽。
这反而还便宜了她们,因为并不是每头魔兽都会攻击大佬,总会有那么一两只觉得他俩好欺负,来找他们。
若是金丹魔兽,他们确实好欺负,但金丹魔兽又不是大白菜次次能遇到,而她们的漏也是这样捡来的。
一天下来,他们的排名居然在两千人里也是出息的排到了五百以内。
而大佬终归是大佬,直接断层第一,这秘境的魔兽都快被大佬屠得差不多了。
“薛宗主,您这弟子怎么教的?这秘境的魔兽都快被他一人清理完了吧!”
其中一位宗主忍不住开口,没办法池倦秋利落的身手实在太过耀眼,仿佛经过千百次的锤炼,熟练度直逼他们这些老骨头。
薛深老实摇头,目光落在下方依旧看着镜面的少女身上,“没有”
“没有什么?”
另一位宗主问。
薛深转眸看向一个个仿佛嗷嗷待哺的娃娃,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无奈,这群宗主未免有些好奇过头了,但面上却老实说,“他应该是和国师一起修炼的,从入宗后他也只是每月才回一天宗门。”
“国师亲自教的?”
“那难怪了。”
众人恍然,越国国师那么优秀,教出的徒弟能力强也对!
诶!
不对!
这小友不是神券宗弟子吗!
“薛宗主,这不是你宗的弟子吗!怎么还和国师一起修炼去了,还一月只回宗门一天。”
“国师是他姐姐,池倦秋是被国师抚养长大的所以比较依赖国师,在宗门修炼不好,为了不浪费他的天赋所以我让他每月只回一次宗门便可。”
他看向那些恍然的宗主们,“我没有教过他任何东西”
想到最开始,他收池倦秋为弟子时,国师说的池倦秋笨的那些话,他又补充了一句,“国师应当是没有教过他的,这些都是他看宗门秘籍自学的。”
众宗主:“!!”
天才啊!
这不是真正的天才是什么!
自学成才还那么厉害!
这要是他/她的弟子该多好!放养都能成大才!
神券宗真是走了狗屎运!
底蕴强大就算了,弟子也强得没天理!
下方,时辰溪将他们的议论一字不落的都听完了,内心却毫无波澜。
薛深说的每错,她确实没怎么教过小秋秋修炼,只是给他找了些许历练的秘境和魔兽而已。
实力是练出来的也是刷出来的,秘籍重要,实战训练也重要,二者缺一不可。
一天的时间下来
秘境里,已经淘汰下来了两三百个弟子,都是些倒霉孩子,基本都是遇到实力比自己强的魔兽,或者遇到魔兽群对付不了,逼不得已捏碎玉牌逃命。
时间一到,剩下的所有弟子都被传送了出来。
经过一天的杀戮,池倦秋的身上在所难免的沾染上了血腥气。
时辰溪也在少年出现的那一刻,落在了他的身旁。
少年抬眸,眼眸亮晶晶的,哪里还有秘境中冷冽的半分模样。
“姐姐”
他垂眸,喊着眼前的少女,声音磁性,宛如恋人低语,悦耳动听。
“嗯,辛苦了。”
闻着池倦秋身上的血腥气,一直关注着他的时辰溪知道这些血腥气都是那些魔兽的血,他没有受伤。
“不辛苦,姐姐累了吧,我们回去吧。”
弟子从秘境出来之后,就可以跟随自己的带队长老或者家属一起离开了,所以池倦秋也可以和时辰溪一起离开。
“嗯,走吧。”
时辰溪率先向偌大的练武场外走去,池倦秋紧随其后,没有看上面的人一眼。
而薛深也在看见弟子们出来的那一刻,本来也想去池倦秋那儿问问的,但在看见那抹紫色身影比他们还快时,瞬间就歇了心思。
他的亲传弟子不待见他,这是他从一开始便意识到的。
最初是他的私心将人挂名在了宗门里,现在的他真心想要好好培养池倦秋。
少年的未来必定是不可预估的,也必将在修仙界落下一笔浓墨重彩。
看着走远的身影,他的身影也消失在位置上。
一天时间了,也不知荷儿想他了没有。
自从没了灵根,丹田破碎之后,荷儿就不怎么喜欢在大众面前出现了。
他得去陪她。
他想好了,等这次大比过后他就带荷儿去外面游玩。
荷儿从前便喜欢自由如今被养在宗门三年怕是早就闷透了。
果然,等他回房,提出这个提议,段荷高兴得不得了,三年过去在各种灵药的扶持下,她的容貌丝毫未变,常年的练剑和吃药也让她苍白的脸色沾染上健康气色。
仿佛当年那个宣布活不了多久的预言早已离去。
“师尊,你真好!”
段荷一把扑在那高大的身影怀里,贪婪的吸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味,从前雨后青竹味早已被覆盖,如今他们二人的味道早已交融。
屋内更是三年不断的萦绕着药香味。
“荷儿喜欢就好。”
大掌搂紧怀里的女孩,下巴磕在那毛绒绒的头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段荷也伸手搂紧了那紧实的腰身,屋内气氛暧昧热气攀升,最后也不知是谁先迷了思绪,月白色的衣袍和粉色的衣袍交叠滑落了一地,落在玉石地板上瞬间开出一朵奢靡绚丽的花。
“师…尊…”
轻微呜咽在房内飘荡,仿若不找不到方向的扁舟,前路大雾迷了少女的眼。
男人难耐的喘着粗气,低声诱哄,“乖,唤我阿深。”
葱白指尖微微收紧,粉白指甲快要陷进结实的后背,绯红的唇微张,吐出不成样子的语调,“阿…深…唔…阿深…”
窗外天上渐晚,外面的大树上也不知何时停了两只鸟儿,叽叽喳喳的叫了半夜直到嗓音嘶哑这才逐渐停歇。
屋内,被围帐遮挡的大床内,薛深赤着上身抱着面色酡红早已累晕过去的女子,脸上是魇足的笑,目光缱绻的落在那乖巧的睡颜上。
“荷儿,真乖。”
他哑着嗓音低声呢喃。
一个清洁术将他和段荷的身上清理得干干净净,最后抱着怀里的人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