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落地,池倦秋便闻见了一股腥臭味,同时周围那些魔兽也被吸引注意力满目觊觎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
“吼——!”
震耳欲聋的兽吼响起,池倦秋冷冷看着面前这些他一根手指都能碾死的魔兽。
只是想到他现在可能被外面那些人监控着,于是一杆长枪出现在手中。
长枪被赋予清气,无形的力量缠绕,枪锋都锐利了几度,在树荫下微微泛着冷光。
池倦秋单手握住长枪,直冲那魔兽群而去!
那是有十几只组成的魔兽群,金丹修为的就有好几只,若真是个金丹修为的弟子对上也很是棘手。
好在少年不是。
镜像外众人见少年一进去就遇见十几只魔兽,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对准了那坐在上位的女子。
然而被瞧着的人却淡定得很,整个人懒散的靠在背倚上,手肘搭在椅子扶手掌心托腮,完全看不出着急的模样。
人家正主都不着急,他们自然也是不着急的,于是目光又纷纷投向了境内。
时辰溪眼尾撇了那些人一眼,随即目光又落在那镜中的少年身上。
只见池倦秋提起长枪在魔兽群里七进七出,银白的枪峰没有沾染上丝毫血迹,可那青色的青缨却已染成了红色。
一滴滴血水自那红缨而落,砸出丝丝声响,持枪的少年衣衫丝毫未乱,面色冷峻得可怕,身后更是躺了一地堆叠的魔兽尸体。
然而少年是看也不看那些魔兽,转身就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见此,众人这才明白为何越国国师没什么反应了,合着这些魔兽对那少年而言完全没压力!
不过,
这真是金丹修士该有的手段?
这也太利索太果断了吧!
在此刻,他们仿佛已经看见了那少年万丈光芒的未来。
画面还在继续
池倦秋斩杀了那些魔兽之后就一直朝西走,路上倒是也遇上了几只魔兽,不过相比较于最开始遇见的,这些修为更低的魔兽他抬手就将那些魔兽捏成了血雾。
血色挥洒,将画面映红。
少年穿过血色,没走多远就听见了兵器相接和魔兽嘶吼的打斗声。
“快走啊!”
“不行!要走我们一起走!”
听着那一男一女,恋眷不舍的声音,池倦秋上前几步,画面顿时映入眼帘。
只见一个面相温婉,手执一根到她胸口的长棍的女子正挡在一个男修士面前。
女子修为看起来是个筑基,而男子亦是,只不过男子身上环绕的清气没有女子的多,想来是才突破不久。
而宗门大比的规则就是,筑基期到金丹期的皆可参与。
“清雅!你先走我来拖住它!大不了我捏碎玉牌出去就是,你修为比我高跑得快能存活更久,我在你身边也是累赘。”
说着说着,那男修士也是眼眶微红,能来参加大比的弟子都是想来弄出一些成绩的,谁又想一个时辰都坚持不到就淘汰出局。
可不幸的是,他们面对的是一只金丹期的魔兽,还是一只蛇兽。
他本就害怕滑溜溜的东西,如今看见比自己腰还粗的蛇,更是吓得腿软走也走不动。
再留下也不过是连累队友,如此一来倒不如给队友留一线生机!
想着,那男修士竟是拿出了玉牌,那女子瞬间抢过玉牌,另一只手将棍子狠狠的握在手中,目光警惕的看着那正在寻找最佳进攻位置的魔兽。
“说什么傻话!要走一起走!实在不行就一起淘汰算了!”
女子将玉牌放在袖子里,手中的棍子更是一分为二,交叉在胸口。
“你小心些,我去引开这条蛇!”
她看也没看身后半坐着的男人,握紧了棍子就要朝那魔兽冲上去。
但,有一道身影比他们还快,一把红缨枪顿时从女人的面前划过,速度极快仿若一颗小黑点。
等她再宁神看去,只见刚刚还试图攻击他们的巨蛇头颅瞬间被一杆长枪钉死在了地上。
头虽然被钉死,但魔兽依旧在垂死挣扎的甩着尾巴。
长尾扫过的地方数目尽断,草屑纷飞,那名为清雅的女子收起手中的棍子,利落的抓起地上的男子一个顺滑就朝后滑了好远。
最后直接落在蛇尾扫不到的一个距离,这才将提溜着的男人放下,目光转向那长枪的来时路。
对面的男人身着一身属于神券宗弟子的衣袍,神色冷峻,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没有看她们而是看着那还在挣扎的魔兽。
下一瞬,她就见男人身影一个虚晃,那巨蛇旁瞬间出现男人的身影,长枪被拔出瞬间幻化成一把冰蓝长剑,接着果断利落的砍向七寸位置。
不过片刻,那魔兽彻底断绝气息。
原本骇人的三角蛇头被长枪扎了个大窟窿,看起来破破烂烂的。
见魔兽已死,池倦秋一把收起剑,越过地上的魔兽就准备离去。
“等等!”
是清雅。
被叫住的池倦秋停下脚步回望了女子一眼,目光最后落在被惊得嘴里能塞下一颗蛋的坐在地上的男人身上。
薄唇微启,“废物”
被一条蛇吓得腿软,还让人家女生挡在自己面前。
二人:“……”
被提及的男人顿时脸色烧红,不敢抬头看向那双冷眸,在那条蛇面前他确实废物了。
青雅不动声色的侧身挡住了池倦秋审视般的目光,双手横在胸前,行了一礼,“多谢师兄相助!”
她直起身,目光清澈的看向池倦秋,“我叫清雅,他叫卫笙,还不知师兄叫什么名字呢?”
池倦秋收回视线,没有回答而是淡淡道:“没想救你们,我要的是魔兽”
说完也不管二人什么表情,直接转身离去。
清雅和卫笙看着离去的池倦秋,二人对视一眼随即相视一笑。
若真不想救他们,就不会在那个时候动手了。
大佬的腿他们抱定了!
察觉到身后有小尾巴跟着,池倦秋也没有在意,只要不打扰他就行。
而后面的俩人就不远不近的跟着,还时不时警惕周围以及警惕被池倦秋发现,那谨慎的小模样看得镜外的人一时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