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池倦秋愣了一瞬,她想到的是姐姐在跟踪他!
但下一秒就被否决了。
怎么可能呢。
姐姐若是在跟踪他,就不会问得那么明显惹人怀疑,可……
还不等他多想,只听对面的人又道:“我瞧你皱着眉头,是他说了让你烦心的事吗?”
一听这话,池倦秋这才回神,原来是他的情绪没藏好吗?
怪他让姐姐担心了。
少年低低的“嗯。”了一声,随即毫不在意的说,“薛深说是宗门大比让我参加,可我要陪着姐姐没空去所以拒绝了。”
说到最后一句,少年语气都轻快了不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不怎么想去了。
可就目前看来,宗门大比确实是个好的出发点,说不定这次大比小秋秋还能交上些朋友玩玩呢。
这样美好的回忆就又多了一些。
把自己劝说了一番的时辰溪这才开口,“去参加吧,试试也不错。”
“可我已经合体期了。”
合体期吊打金丹弟子,他一根手指就能将那些宗门的弟子们碾成泥渣。
她看向他,语气认真,“不,你现在是金丹修为,懂吗小秋秋?”
“姐姐真希望我去参加?”
姐姐很少有那么认真的时候,不过,只要是姐姐想的,他或许也可以试试。
“那我要姐姐陪我一起。”
少年提了条件。
时辰溪点头答应了,不过陪同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见此,池倦秋眼眸微亮,“姐姐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去呢?”
他还是有些不理解,毕竟就他这修为了根本就没有和那些宗门小崽子比的意义。
而且,他这修为可是他杀魔兽积累而来的,都是实打实修起来的坚固不摧,不是那些小打小闹长起来的弟子能应付的了的。
“小秋秋一直跟在我的身边也没有什么朋友,每日不是修炼便是陪着我出去逛逛,或许小秋秋也该交些朋友一起玩玩。”时辰溪认真说。
池倦秋眼眸里的光明明灭灭让人一时捉摸不透,“姐姐希望我交朋友吗?”
时辰溪点头,“多交些朋友对你有好处。”
多些情谊也就多些牵挂。
闻言,池倦秋缓缓点了点头,既然是姐姐想看见的,那便如姐姐所愿好了。
这次,时辰溪他们并没有立即回炽城去,而是直接在小院里住了下来。
一来一回的什么太麻烦了,还不如就呆到大比结束。
池倦秋也重新回去找了薛深,原本正准备给时辰溪让她劝劝池倦秋的薛深,看着去而复返的池倦秋有一瞬间的懵逼。
还未等他问话,对面的少年便先一步说了他的目的。
“宗门大比我会参加,去的时候提醒我。”
少年只留下这一句便转身离开了,一如来时迅速简洁。
独留微愣的薛深。
三日很快便过去,宗门大比的地点就设在了神券宗。
这三日里也陆陆续续的有其他宗门的弟子住了进来,而住的地方就是当初池倦秋来时在宗门大门后看见的那些房子。
因此,宗门大比开始时,偌大的练武场早已站满了本宗和其他宗门的弟子。
每一宗都有两百名参赛的弟子,宗门代表后站了整整齐齐的一片弟子,看上去异常壮观。
又因为每个宗门弟子服饰不同,整个练武场看起来又是花花绿绿一大片,宗门间服饰好看与不好看的瞬间明了。
而上位,也一共放了十把座椅代表着十大宗门,看台两侧也放了七把椅子,是留给那些弟子群里有头有脸的家族的。
而时辰溪位列其中。
时辰溪是跟随着池倦秋一起来的,不过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轰动,所以她这次出面带着面纱,但那一身昂贵造价的紫色袖裙再加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那妖娆的身姿,和那双纯粹却偏偏又带着毫无知觉的魅惑的眼眸让人一看便知对方是个绝色美人。
俊男靓女一起出现,自然是最引人瞩目的。
一个个的纷纷在议论着神券宗何时出现了这么个容貌出众的男弟子和家属。
时辰溪可没管他们那些人好奇的目光,她看向少年,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小秋秋演得像一点,别露馅。”
少年朝她的方向歪了歪头,一副依恋的模样,“知道了姐姐。”
“嗯。”
时辰溪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然后向上方的位置走去。
家属那个地方的位置已经有人开始坐着了,有男有女,看起来都很有有钱人且修仙世家的高傲气质。
而空着的也只有两个,一个位于第一位另一个位于最后一位。
时辰溪毫不犹豫的选了第一个,看得远。
在她落座的瞬间,家属位上的其他几人都看了过来。
但也只是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时辰溪能感觉到那些视线,有幸灾乐祸也有看戏。
这一眼倒是挑起了时辰溪的兴趣,她没有找人询问而是静静的坐着,看着下方属于神券宗的队伍中站在最前方的少年。
两目相接,都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
下一瞬
时辰溪就察觉到了一股威压锁定了自己,她移开看着池倦秋的眸子看向那威压出处。
只见一位气质还不错的老者,从容不迫的从下方台阶走了上来。
时辰溪眨了眨眼,身上属于老者的合体期威压顿时消失无踪影,所以这就是他们想看的热闹?
也不过如此!
这些人也真是闲得荒,什么热闹都爱看。
不过一眼,时辰溪便收回了目光,只要那个老头子识相不来找她,刚刚那不礼貌的冒犯她就当看不见。
今日是小秋秋大放光彩的日子,她不想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但若是对方不识趣,她也不介意让他吃点苦头。
下方,见时辰溪毫无被压力的动静,甚至抽空不咸不淡的撇了他一眼,那老者顿时心里一惊,又瞧了瞧上方少女娇弱的身姿,他再次试探性的放出了威压。
下一瞬,一道恐怖至极的看不见的无形力量直接将他笼罩,也就这一秒的功夫,那老者被那恐怖力量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而那被跪着的阶梯瞬间碎成粉糜。
老者衣袍宽松,粉碎的台阶被遮挡,虽然后方的弟子们看不见都以为是那老者走滑了路摔了,但前面的家属们却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