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溪看着池倦秋那流利抛小火麒麟的动作,不忍笑出声,“好了,别总欺负小七,那是你的小伙伴。”
少年委屈的看向她,“我没有其他他,姐姐。”
“好,没有就没有吧。”
时辰溪站了起来,提步朝房内走去,“既然床烧了,那就让乌鸾再去买一个就好了。”
“可是我想和姐姐住。”少年跟了上去,手拉住了那飘逸的裙袖。
时辰溪侧眸看向他,“小时候都没和姐姐住,长大了和姐姐住,你觉得合适吗?”
“合适。”
少年理所当然的道:“是因为小时候没一起住过,所以长大了才一起住。”
“?”
她怎么感觉自己脑子好像有点转不过来了。
时辰溪拧眉看了好一会儿眼前这眼神清澈干净的少年,是她想多了吗?
随即一把扯回袖子,进了房间,“自己玩儿去,我要修炼了。”
少年本想跟上去,但原本敞开的门下一瞬便被关上,看着紧闭的门少年深邃的眼眸无声的翻滚着情绪。
嘴上却微微屈屈的说,“好吧,那姐姐早点休息。”
房内,感应到少年离开,时辰溪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不对!她为什么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时辰溪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好像不对劲,但她又实在是说不上来。
她看着屋内简洁的装饰,想了半天却什么也想不出来,于是干脆就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现在修为可是最顶级的,有什么能让她感觉可怕的。
想明白之后,她坐在床上开始修炼,当熟悉的清气围绕全身,她不自觉的微微扬起唇角,还是修炼好啊,身体舒服心里也开心。
次日一早,时辰溪破开虚空带着收拾妥当的池倦秋离开了炽城。
炽城距离神券宗较远,若是遇见的消息都得10天半个月才能到,但破开虚空不过十秒二人便出现在了主峰——池倦秋曾经住的小院。
池倦秋抬手一个清洁术就将小院清理得干干净净,又将时辰溪牵引到石桌坐下,“姐姐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找薛深。”
时辰溪坐在石凳上,单手托腮,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池倦秋点点头,转身离开。
待少年离开,时辰溪的身影也随之消失不见。
她一直跟着他。
小秋秋不在她视线范围内,她总觉得不安全。
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跟着他的池倦秋一脸冷淡的敲了敲薛深的房门。
“进来。”
里面的人说话声音依旧没变,落在耳中还是那么的让人心生厌恶,池倦秋厌烦的想。
他一把推开门,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看也不看上面坐着看书的人,直接幻化出长剑在房内耍起了他这一月的修炼“成果”
偶有剑气划过房屋承柱,他也没有心思去管,只默默的演练中自己的成果。
而上方的薛深显然已经习惯了少年的处事,他一眼扫过房中被剑气划出的一条条裂口,有新的也有旧的,但他一点也没在意,反而认真的看着下方的少年。
池倦秋在修仙方面的天赋真的超出他的认知,就少年现目前的练剑手法丝毫不逊他这个师尊,甚至更甚一筹!
如果不用法术,或许他在少年的手下都走不过几招,这不是他贬低自己而是事实给他的最准确的反馈。
他默默注视着少年的动作,直到少年完成最后目光看向他。
池倦秋的目光依旧冷淡,看他的眼神永远冷冰冰的就好像他不是他的师尊而是路边一块不起眼的破石头。
见少年眉头不悦的皱起,薛深这才回神。
“好了。”他说。
闻言,池倦秋刚想转身离开,下一刻却被人喊住了脚步。
“等等!”
池倦秋侧身看向薛深,没有说话,可那冷淡的眼中分明藏着不耐。
薛深自动忽略那些,天才高傲些很正常,他开口说,“三天后十大宗门会举行五年一次的宗门弟子大比,修为限制正好是金丹即以下,你去。”
“不去。”
池倦秋拒绝得干脆利落,姐姐还在等他呢,他不想和这个看一眼就让人讨厌的家伙呆在一个房内。
被拒绝,薛深早已料到,他不紧不慢的说,“你必须去,这是宗门群英汇聚的好时机,也是你扬名立万的时候,届时天下将没有人不知你池倦秋的名号。”
看着少年没有什么神情的脸,他又道:“宗门之间的大比能更好的认识到自己的短板,你去了也对你往后的修炼更有好处。”
“不需要。”
池倦秋说完便离开了,他觉得自己站在那听他说那些话已经很给他面子了,至于其他的远没有陪在姐姐身边重要。
见少年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薛深眼眸都瞪大了一瞬,他实在没想到池倦秋会拒绝得那么干脆!
不过,宗门之间的大比好处多多,这不仅仅是弟子们之间的切磋更是宗门之间的切磋。
看着外面的艳阳,他放下手中的书卷,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看来他得使点法子了。
隐身在一旁看完全程的时辰溪先一步回了小院,她坐在院内目光飘忽的看向院外的百年红木大树。
宗门大比?扬名立万?
修仙正派之间的争斗方式,小秋秋好像是得去试试,可以让他感受一下修仙界其他宗门还是可以的。
其实带着小秋秋去外面玩,她也是有私心的,这样即使以后她和小秋秋闹掰了,小秋秋或许也会想到在人间一起看过和玩过的美好而不会产生想要灭世的想法。
宗门之间的大比也可以试试,毕竟丰富的人生更能让人留恋。
就在时辰溪敲定让池倦秋参加宗门大比时,院门被正好推开。
是池倦秋。
不同面对薛深的冷冰冰,在看向她时少年眼中揉满了星河。
他语气温和,“姐姐,咱们走吧”
瞧着一步步靠近的少女,时辰溪制止道:“等等。”
少年不解,微微歪头的瞧着她,那乖巧干净的模样,看起来整个人有点傻乎乎的。
“刚刚,你师尊是不是给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