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z平稳地行驶在尖沙咀的海滨道上,正逢入夜的观光高峰,斑马线上举着相机的游客络绎不绝,车只得跟着车流走走停停,异常缓慢。
汪执雅愣了一下,侧头弯着眼笑:“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生气!而且我现在更加觉得您的眼光很独到,那么早就发现纪昂的缺点,而我是毕业才发现,晚了这么久呢。”
贺在宜指尖抚着手包的珐琅搭扣,心里倒泛起几分自省。近来忙着陪汪旭峰应酬商会的事,里外周旋,反倒疏忽了跟女儿好好说说话。
她侧过脸看向汪执雅,语气软下来,带着母亲的歉意:“妈咪好像很久没有和你聊天了,你现在......还喜欢纪昂那种家世普通的男孩子吗?”
“妈咪......怎么突然问这个呀?”汪执雅的语气带着几分讶异。
“就是想知道我们囡囡现在中意什么样的人。出于私心,妈咪是想让你晚几年再考虑结婚,等你更成熟一些,更懂得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再深思熟虑做决定,才不辜负自己。”
话说到这份上,汪执雅抿了抿嘴,或许她可以稍微试探一下:“妈咪,如果我找了一个人品好,能力强,家世也相称的男人,但他家里情况复杂,这样的您会同意吗?”
“妈咪以前是不会同意的。”贺在宜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之前觉得家世背景不对等的人,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哪怕眼下爱得热烈,迟早也要被现实的细碎磨平热情,迅速降温。”
“而且……”贺在宜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女儿脸上,温柔却坚定:“你的重点是这个人够不够爱你,是否把你放在首位,门第合不合不是我们考虑的问题,能否长久、幸福的过一生,才是我和你daddy最挂心的事。”
汪执雅心头一暖,依偎进贺在宜怀里,双臂轻轻圈着她的腰,脸贴在她肩头,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哑:“谢谢daddy和妈咪这么爱我,您放心,我会找一个全心全意爱我的,我也爱他的人,绝不会委屈自己。”
贺在宜抱着她,轻拍她的脊背,“在晚宴里,我和韦太聊了很多,你看妮妮现在嫁了钰呈,日子过得舒心妥帖,连性子都稳了不少。你要是中意这样的,找个像谢钰呈这般稳重靠谱的,妈咪不会反对的。”
汪执雅这才恍然——难怪妈咪忽然松了口风,原来是亲眼见了韦莉妮婚后的日子过得滋润幸福,便也跟着改了心思。
她埋在贺在宜肩头闷笑了声,没说话,只把胳膊抱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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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执雅回港岛这段时间忙忙碌碌,白天去汪旗总部办公,远程协助京北分部的一些合同审批和企业资质过审。晚上回深水湾陪着贺在宜吃晚餐,然后找借口溜出来,和陆庭知一起遛念念。
尽管每天都能见到,陆庭知却不满足,“只能抱,不能吃,汪大小姐,猛兽可不是这么圈养的。”
“我又没养过猛兽。”她偏头笑,眼尾弯成月牙。
“我教你。”他松了松手里的牵引绳,长度刚好够念念凑到路边草丛里。狗狗低着头嗅来嗅去,自顾自解决生理需求。
陆庭知却顺势扣住她的细腰往怀里一揽,低头精准擒住她十分钟前就已经吻得泛红的唇,再度碾.磨上去。
汪执雅十分配合,踮起脚尖,搂着他脖颈,仰头配合地把舌.尖给他。
暖黄的路灯把树影揉得绵.软,女孩几乎折腰被高大挺拔的男人嵌进身体里,柔软的腰肢往后仰,幅度几乎达到专业舞蹈生的水平,男人却还不知满足,吻得又深又慢,一直攻城.略地。
念念解决完,甩了甩油光水滑的黑白色被毛,转头见两人缠得难分难舍,完全忘了自己的存在。它歪头琢磨了两秒,索性抬起前爪猛地往前一挣——牵引绳瞬间绷直,力道大得惊人。
动作来得太突然,陆庭知没半点防备,身形被拽得往前踉跄了两步,齿尖重重磕在自己下唇上,瞬间泛起一点腥甜。
汪执雅更懵,吻到一半面前的人没了,手臂被挣脱的瞬间睁开眼,湿润朦胧地看着前面,脑袋里还想了一下:她这是在哪?
“念念!”一声不算重的呵斥落下,只顾着扑腾的狗狗这才意识到——它好像闯祸了。
毛茸茸的身子原地转了个圈,立马端端正正坐好,前爪规规矩矩收在胸前,嘴里还紧紧叼着牵引绳,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主人,摆出一副“我错了但我很可爱”的无辜模样。
陆庭知无奈地扶额,“坐着不许动!”他把绳子让念念叼在嘴里,转身走回她跟前,指尖轻轻抬着她的下巴细看。
她的唇被吻得泛红发肿,水光粼粼的像涂了层亮面唇釉,好在没破。
汪执雅回过神来,转身就看到男人已经走回到她面前,低头检查她的唇,问她:“有被我咬到吗?”
汪执雅视线从他眼睛往下落,瞥见他下唇那点淡红的血痕,噗嗤笑出声:“陆庭知,你好笨啊,接吻还能咬到自己。”
陆庭知检查的目光落在她含笑的眼睛里,扬起唇角,略带危险的目光和嗓音瞬间圈住她,往怀里带:“你说什么?谁笨?”
汪执雅笑出声躲避着他的啃咬似的吻,双手抵在他胸口,“念念看着呢......停...停下来!”
两人闹了半天才停,齐齐转头看过去。
念念正歪着脑袋看他们,耳朵一颠一颠的,懵懂又乖巧。刚才挨了训,这下是一点不敢乱动,老老实实坐着,嘴筒子把狗绳咬得紧紧的。
陆庭知牵着她的手走过去,佯装生气地抬起手,念念立马紧紧闭上眼睛,嘴筒子咬着狗绳更加用力,身体却一点都没躲,也没有跑。
陆庭知是舍不得下手的,最后只只虚虚拍了拍它的脑袋,蹲下身跟它平视,“念念,以后不许突然猛跑。你姐姐笨,被咬到了又要哭鼻子,到时候你的冻干和罐头全都没了。”
“陆庭知!”汪执雅气得给他后背来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却不疼,反倒惹来陆庭知的一声低笑。
他从念念嘴里拿过狗绳重新牵好,转身继续往前走。汪执雅一手被他攥着,另一只手抱着他小臂,脚步蹦蹦跳跳地。
兜里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她接起,声音还带着点未散的笑意:“妈咪?”
“囡囡,你在家门口散步吗?”
“我在呢。”
“正好,你daddy回来了,马上就到家门口,你在家门口接一下,一起进来吧。”
? ?陆总不会见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