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点了点头,她好似听懂了一样。
可是身子还是不受控制地揪住了傅辞安的衣领,嘴唇不断地往傅辞安的脖子上靠。
“傅辞安.......”她轻声说道。
傅辞安瞬间脸红耳赤,他不知所措地看着温眠。
“我带你去医院。”
说完,一把将地上的温眠抱起来。
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都知道他的身份之后,没有人敢挡他的路了。
纷纷退到一旁,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脸上浮现出恐惧的表情。
温眠在傅辞安怀里,不断的说道:“好热!”
傅辞安加快了步伐,“马上就到了,再等等。”
他上车之后,前面的司机急忙将手机收起来,“傅总,去哪里?”
“医院!快点。”他冷言说道。
随后,车前座与后座之间的帘子随着车子的启动缓缓落下。
傅辞安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温眠的上身,用手握着她的手腕。
“阿眠,忍一忍,马上就到了。”傅辞安说道。
温眠点了点头,她手攥着拳头,时不时地用力摇头。
可身上的汗珠不停地冒着,脸蛋被憋得通红。
她将傅辞安给她盖在身上的外套用力地扔在一边。
“傅辞安......是你吗?”温眠轻声说道。
她细腻的喘息声,让傅辞安的喉结滚动了三次。
他攥着手,“是我,阿眠你现在清醒吗?”
温眠凑得越来越近,“我想......”
傅辞安没有躲,看着他的眼神说道:“你想做什么?”
他身旁的女孩摇晃着脑袋,整个瞳孔涣散又迷离。
“阿眠,你喜欢傅辞安吗?”他们离的很近,傅辞安的声音小到只有温眠一个人可以听到。
“傅辞安?”温眠疑惑地问道:“我......喜欢......”
她后面的两个字是在喉咙里说的几乎没有吐出来。
傅辞安只听到一个“我”字。
他静静的等着,可温眠没有再说话了。
“你说喜欢,阿眠,我就满足你。”傅辞安看着旁边的女孩,引诱地语气说道。
“喜欢!”温眠这次说话的声音大了些。
傅辞安眼神一滞,“阿眠,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没有想到温眠会脱口而出。
他说完话之后,也凑近了些,眼神里逐渐浮现出光。
“知道。”温眠说道:“我就是喜欢傅辞安。”
傅辞安瞬间屏住呼吸,温眠直接凑到他的胸膛上,手放在了他的喉结处。
阿眠,你要是主动的话,我可不会拒绝的。
愣了一下后,她猛地起开,眉头紧锁,“我......不能!”
“傅辞安有那方面的疾病......”
说完,她往后座上一靠,双眼紧紧闭着,死死的咬住嘴唇。
整个人都在用力跟药效抗衡。
傅辞安倒吸了口气,眼神里有些不满。
关键时刻,怎么想起熊豪的话了。
一声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
司机从前面驾驶位下来,打开车门,傅辞安先下来了,之后又将温眠扶下来。
一把抱在了怀里。
在怀里的温眠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眸上染上了一层白雾,瞳孔若隐若现。
傅辞安见状加快了脚步。
他没有去挂号,直奔张德的办公室。
半夜,就诊的人数很少,张德正躺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张德!”傅辞安喊道。
他急忙坐起来,“傅辞安,大半夜的你来做什么?”
“快看看温眠这是怎么了?”傅辞安将她放在帘子后面的床上。
张德看了着温眠,用手轻轻地掰开她攥着的拳头。
手掌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上一次的伤口还没有好,这次就已经填上了新伤。
“这是吃了魅心粉。”张德说道:“这种药就是会让人眼睛短暂失明,神志不清。”
“通常都是一些心术不正的人,或者做一些不好勾当的人用的,它的配方很简单,所以在一些不正当场所经常出现。”
“不过你放心,这种只是魅惑心智,不会对人的身体有什么危害。”张德接着说道。
傅辞安听到这里,才叹了口气,“不伤身体就好。”
“有没有什么药让她恢复理智。”
张德摇了摇头,“这种药都是禁药,自然不用研究解药。”
“让她自己忍一忍就好了。”他接着说道。
“他很痛苦。”傅辞安说道。
张德将温眠的手举到傅辞安的面前,“她有这样的魄力,会忍过去的。”
“而且,我看她的瞳孔颜色,理智已经恢复了一半了,再忍顶多一晚上。”张德说道。
“若是忍不下去呢?”傅辞安语气焦急。
“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了。”张德回应道:“所以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傅辞安皱着眉头,“你可是顶尖的脑科医生,怎么会没有办法。”
“你再想想。”他姿态放的很低。
张德手摸了摸下巴,对着傅辞安说道:“有一个可以抵抗外来药物对身体的控制,我想应该可以。”
“给我啊。”傅辞安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痛苦的温眠。
“你确定?”张德说道。
“自然!”傅辞安点头,“她是我爱的女孩,我怎么能忍心让她......受这样的苦。”
“我只有一颗,给她吃,苏语寒可就吃不了了。”张德说道:“苏语寒可是知道你妹妹下落的人。”
傅辞安眼眸瞬间沉了下来,没过五秒钟,他抬眸看着张德,“给她吧。”
“傅辞安!”张德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没想到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他会将对沈斯年的仇恨抹去。
“你不想找你妹妹了吗?不想找他复仇了吗?”张德几乎是怒吼着说道。
“我们拍到他身边的人都说没有见到妹妹,说不定早已经被不在了!”傅辞安说道:“妹妹已经不在了,她我不能再失去了。”
张德一脸疑惑,“傅辞安,你之前的果断,狠心去哪里了?”
傅辞安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快拿出来。”
张德依旧没有动手,“她要是对你这般重要,你干脆和她睡一觉!”
“这不是两全其美?”张德顿了顿说道。
傅辞安脸色沉得厉害,“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