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金链子的男子大喊了一声,“手机都拿好了,看看这个自诩好人是什么样子的。”
众人边举起手机边说好。
还有的将手机举好之后,也学着金链子男人将自己的裤腰带解开。
温眠看着他们,心几乎都要跳出来了。
她的眼前一阵眩晕。
怕是药效还没发作,她就已经被吓晕了。
笑声越来越大。
温眠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甚至连脖子上都被汗水浸湿。
身子开始变得燥热难耐。
“铛!”
她的电棒掉在了地上。
耳边只能听到他们的笑声和说话的声音。
“一会这个好人就要跟恶狼似的,扑了上来。”
“等她清醒了,可要问问谁是烂人。”
“是啊!”
“兄弟们都站着不动,让她自己主动。”
“好嘞。”
.......
喧闹声中,温眠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她的手自然地垂下,瞳孔开始涣散。
没过一会,她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自己的意识拉回来。
可是药效的作用很强,没过一会,腿就开始发软了。
她“扑腾”一声跌在了地上。
“哟,还挺能忍的!”旁边的男子说道。
“能挺到现在。”
.......
温眠还在不停地点头。
“等不及了,直接上吧。”带金链子的男人焦急地挠了挠头。
话音刚落。
门外的链子被人猛地拉开。
众人和温眠向门口看去。
穿着一身西装的男人,逆着光站在了门口。
温眠看不清楚他是谁,只能看个大概的身形。
“阿眠!”他皱着眉,眼里满是心疼地喊了一声。
“你他妈的是谁?敢坏老子好事!”带金链子的男子说道。
旁边的KtV老板和刘徒顿时愣在了原地。
刘徒默默地后退了两步,低着头,不敢说话。
老板上下打量了一番。
思索了一番,默许了金链子男的行为。
在他看来,国内的沈家已经是天花板级别的人物了。
只要抱好他的大腿,其他的就不用他来操心了。
傅辞安视线看向金链男和后面的五个男子,又看了看旁边躺在地上的花臂男。
冷笑了一声,“原来是个不正规的KtV!”
听到这话,老板上前一步,面色凶狠:“你是什么人?”
“你还不配知道我的身份。”他没有睁眼看老板,冷着脸说道。
刘徒偷偷地到老板的耳边说道:“将他赶走,以后你在国外做生意就是沈总罩着。”
一听这个,老板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我不配知道?看你长的这样样子,我们大概率是同胞吧。”老板说道:“既然是同胞,你一定知道国内的沈家吧。”
傅辞安攥着拳头,“沈家?”
“怎么怕了吧,怕了就赶紧滚,不然你知道沈家的势力。”
“弄死你这样不知名的人物,不是轻轻松松。”
老板在刘徒的怂恿下,真觉得自己能和沈家盘上点关系。
便越发张狂。
“沈家,我倒是听说过。”傅辞安优哉游哉地说道:“不仅听说过,还有点过节。”
老板顿时大笑了起来。
“小伙子,我看你还年轻,劝劝你,不要什么英雄都逞,这样只会害了你自己的。”老板说道。
年轻?傅辞安倒是真的不年轻,只不过比起这个KtV老板显得年轻些。
傅辞安走到他的跟前。
老板仰头看着他,“怎么?我可是为沈家做事情的人,你敢打我不成。”
话音还没有落下,傅辞安的拳头已经落在了老板的脸上。
他被打得瞬间后退了几步,栽倒在地上。
旁边的几个男子,赶紧将自己的裤腰带勒紧,上前将老板扶起来。
“你是觉得你一个人能救得了着女的?”老板瞪着他说道。
“谁说我是一个人。”傅辞安冷笑了一声。
话音落下,张黎进来了。
“傅总!”他恭敬地在一旁向傅辞安低着头。
说完之后,他将帘子撩起来。
外头站满了人。
“你......是谁?”老板看到之后,嘴巴都在颤抖。
傅辞安歪头、挑眉冷着脸看了他一眼,“我说了,你不配知道我的身份。”
说完,他转头看向张黎,“这里就交给你了。”
“这个人随后亲自交给我,其余的送警局。”他指了指刘徒。
刚进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刘徒。
本来就在找他,现在倒是自己送上门了。
“是。”张黎点头,眼神里露出一丝狠厉。
这么一看倒是有几分像傅辞安的神态。
带金链子的男生,看清楚了张黎的脸,神色顿时大变。
此时,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老板正欲开口骂。
他堵住了老板的嘴,“老板,我们好像惹到了行煜太区的人。”
老板嚣张地气焰瞬间消失了,“行煜太区?我们这种小人物怎么能惹到他们?”
“他......好像是行煜太区掌权人的秘书。”他结巴地说道:“在一次宴会上,我去当保镖有幸见过一次。”
老板的脸色变得铁青,“刚刚他好像叫旁边的那个人是傅总!”
“行煜太区集团的掌权人确实是姓傅。”带金链子的男子声音颤抖地说道。
“这......怎么办?”老板听到后,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直接眼眸往上一翻,晕了过去。
……
傅辞安交待好张黎后,走到温眠的旁边。
此刻的温眠,她不断地扯着自己的衣领,眼睛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只有耳朵还能听到外界的声音。
“阿眠!”傅辞安看着温眠的样子,眼圈微微泛红。
他都心疼坏了。
温眠听到声音之后,不自觉地看向傅辞安。
可是她眼眸里却只是一个人的轮廓,五官和身形都是模糊的样子。
“你是......谁啊。”她喘着轻气说道。
正说着,她靠近了傅辞安些,嘴唇在他的喉结处徘徊。
傅辞安瞬间感觉到脖子处一丝丝凉气,鼻翼处透着淡淡的薄荷香。
他低头,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三次。
“温眠,你要忍住啊!”他凑在她的耳边说道。
温眠仿佛听懂了,她用力地摇了摇头。
可是越是克制,她体内药效越是强劲。
额头上又冒出了许多汗珠,脸蛋也泛着红晕。
“阿眠,乖,忍住,我们去医院。”傅辞安也摇了摇头,他也在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