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雅娇媚无比的横了他一眼，若有深意的魅惑道，“灭我的口你怕是舍不得，但……你可以堵住嘛！”
叶川喉头一干，“怎么堵……”
“讨厌……你又不是没堵过……”
玛德！
叶川心中暗骂一声，咬了咬牙，费劲抑制住了翻涌的热血。
这妖精实在是太会了。
卓雅也知道不能再拉着叶川大白天的胡搞瞎搞，不然姐妹们定要责怪自己。
稍微点到为止之后，也就不再撩拨他，语气略微认真的问道，“你到底看中了什么？赢家姐妹虽然漂亮，但不至于让你迷了心智吧？”
叶川固然好色，但绝非见到女色就走不动道的人。
“我想知道赢仲匡手里到底攥着什么筹码。”
叶川摸了摸下巴，眼神中神采涌动，“赢家人显然认为这项筹码能够打动人心，不惜与大宗师为敌，可见其珍贵！”
“确实！”卓雅也露出好奇之色，点了点头。
停顿片刻，她又忽然疑惑的问道，“你刚才说的话我没听懂，你如何能确定，如今陈家掌权之人必是陈威？”
叶川眯了眯眼睛，“我都已经帮陈威铺好了一条康庄大道，如果他还不能成事，那就实在太让人失望了！”
卓雅怔怔的看着他，小脑瓜子转了半天，忽然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惊异之色。
“怪不得你昨晚对陈国丈如此咄咄逼人，非要把他气得吐血不可！”
“原来你早就算计好了！”
叶川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倒也不是早就算计好，只不过正巧赶上了，顺势而为而已。
陈国丈离开陈家，赶来秋猎，这是第一个巧合。
他心中不忿，胡搅蛮缠的闹事，这是第二个巧合。
原本就算事情到了这一步，陈国丈与陈威远在陈家之外，无外力干涉，陈威也是不会敢铤而走险的。
他还缺一个背锅的。
叶川很贴心的替他扛起了这口大锅。
如果昨晚陈国丈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一切尽可往他叶川身上一推干净。
如此天时地利人和，所有条件都已如此完备，要是陈威还搞不定陈国丈那个老头，那就真说不过去了！
在叶川的估计，陈威大概率不会直接杀了老头，只会胁迫夺权。
毕竟之后逐步控制住陈家所有的底蕴资源，可能还需要用得着陈国丈。
陈国丈若是死的太早，会有树倒猢狲散的风险。
到现在这一步，叶川的初步计划已经完成。
只要陈威坐上了陈家之主，这局游戏就可以继续往下玩儿了。
“我这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奸诈的人！”
卓雅砸吧着嘴，“幸好你好色，也幸好我是个女人，长得还算可以……”
叶川翻了个白眼，又想起一事，正色问道，“对了，你是柔然人，可曾见过巴尔赫？”
听到这个名字，卓雅也收敛神色，颇为凝重的点了点头，“见过两面。”
“如何？”叶川直截了当的问道。
“是我平生见过最可怕的人！”
卓雅似乎有些心有余悸，“如果有选择，我绝不愿意见他第三次！”
“这么邪乎？”叶川眨了眨眼睛。
“他几乎不能算是一个人。”
卓雅咬了咬嘴唇，“你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完全感觉不到他身上有半点活人的生气！”
叶川挠了挠头。
啥意思，AI么……
“巴尔赫是一个完全没有任何欲望的人！”
“他对天下间一切名利事物都不感兴趣。”
“他只会一件事：钻研武道。”
“并非活人这一点，是他自己都承认的。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的生命已经奉献给武道了。”
叶川有点无语。
怎么听着……有点中二呢……
很像是初高中时候看到的那种神神叨叨的武侠小说里，酷爱装逼的绝顶高手喜欢立的人设……
想了想，叶川又问道，“你也见识过林昭的手段，在你看来，林大哥和巴尔赫，孰强孰弱？”
一个大夏大宗师，一个柔然大宗师，究竟有何不同？
卓雅沉默了，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终于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叶川奇怪道，“我知道你也是个高手，至少薛纵就说过，你的实力绝不下于他。连你也看不出？”
“高手与高手亦有差别。”
卓雅无奈的耸了耸肩，“这么说吧，全天下练武的人可以直接划分成两类。”
“哪两类？”
“大宗师，与非大宗师。”
叶川再次无语。
这意思他当然清楚，在大宗师眼中，只要你不是大宗师，不管你有多接近，跟其他人一样，还是蝼蚁。
沉默片刻，卓雅忽然又笑了笑，“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到底谁强，但我可以确定，林昭给我的恐惧感，与巴尔赫相同！”
“啊？”
叶川又懵了。
这真的是隔行如隔山啊！
一旦说到武道一事，他就像个文盲一样，啥啥都听不懂。
“林大哥很可怕吗？他为人豪爽仗义，待人真诚坦率，十足的好汉子啊！”
卓雅摇了摇头，“那是在你们的眼中。”
“放在练武之人的眼中，角度并不相同。”
“如果说巴尔赫给人的感觉，像是无时无刻威压着你，笼罩在你头上的死亡阴云……”
“那林昭给人的感觉就是……空无一物！”
叶川甚至有点抓耳挠腮，“呃……细说！”
“想听啊？”卓雅忽然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都没人给人家点奖励，人家不太有兴致说呢……”
叶川无奈，捧着她的脑袋在他朱润的红唇上用力来上一口。
卓雅这才喜笑颜开，温柔耐心的解释道，“我们习武之人对周遭环境的感知，与普通人方式不同。”
“林昭在我们习武之人的感知之中，经常是不存在的！”
“很多时候，他哪怕就站在我们的眼前，我们都会经常有一种发现不了他存在的感觉！”
“由此可知，他对自身气息的掌控能力，已经臻至化境，能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
听到这，叶川一脸麻木，彻底放弃。
真的，这些练武功，一个个玩的都是抽象，与自己完全不在一个频道，根本不可能听得懂！
什么玩意儿就和环境融为一体？！
这科学吗？
什么原理啊你跟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