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景江烟火盛宴的新闻冲上热搜,而与此同时在这场热搜之上的仍旧是达安。
沈晏清借这场烟火给了安也一场视觉盛宴不说,还给达安打了广告。
烟火临近尾声时,整个沿江大道的两岸巨型广告屏上,都是贺喜达安汽车上市的广告。
豪无人性的炸天广告让达安从总部到生产车间都未曾休息过。
各大媒眼花缭乱,一时间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抓热点,沈氏集团和达安,还是达安汽车上市,景江上千万级别的烟火。
无论哪一项放出去都足以让人震惊。
一早,安也扶着腰下楼,见到坐在餐桌上的沈晏清时,脸色不太明朗。
蔫儿哒哒的趴在桌子上,等着宋姨端饭来投喂。
沈董见她蔫儿哒哒的,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后背,柔声询问:“怎么了?”
“腰痛腰酸,难受........”
“都怪你~~~~”
“小也,是你昨晚要坚持的。”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纵容我呢?”安也嘀嘀咕咕的,宋姨将早饭端上来,她闷头干饭,草草吃了两口就提着包出门了。
沈董张了张嘴想喊,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算了,怕被骂。
一早,达安异常热闹,安也刚一进去,办公室门口就堆满了花篮。
她从电梯口出来,一路踩着花路进办公室,岁宁和段业前后脚迎上来。
段业交上来一份报表又离开,岁宁将平板递过来让她看今晨的热搜。
安也大致划拉了一下。
对当下的新闻热度异常满意。
“沈董昨晚特意打电话强调,让达安不要主动营销你的美貌,说女企业家一旦以美貌出圈,其余的所有能力都会成为附属品,久而久之便会有有心之人借此来作恶。”
岁宁有时候觉得,沈晏清这人,像是上世纪摆在皇宫里的镇山塔,深沉,稳重,但又古板严肃有威严。
但有时候又不得不承认,他的远见和能力确实都足够顶尖。
安也挑眉,脑海中想起他们昨晚在山上大战三百回合的场景,到最后她累到虚脱被他抱下山,而沈晏清竟然还能分心给岁宁打电话。
果然,男人跟女人的构造不同,精力也千差万别。
“听他的,”安也将手中文件还给岁宁,又道:“研发车间和生产车间那边这段时间一定要保障好后勤工作,另外,绩效在原有基础上每人涨百分之十,钱上不能亏待了他们。”
“好,我去发内部邮件。”
“昨晚监控室那边我看赵云阁带着赵星楼出来的时候俩人脸色都奇差,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安也想起赵星楼,有些摸不透这小孩儿到底在想些什么。
怎么好端端的跟安锦他们搞一起去了,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怎么了?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岁宁见安也突然安静下来,有些不安。
别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安也牵了牵唇角:“没事,今天晚上答谢宴几点结束?”
“不好说,不是什么重要级别的你去露个面应该就能走了,另外,这一周都有各种答谢宴,达安汽车卖爆了,区市的人肯定都要来一波,你得负责应付这些场合。”
安也听着岁宁的长篇大论,有些头皮发麻。
人怕出名猪怕壮这句话不是没道理的。
面对自己凄惨生活的到来,安也决定将安秦拉进来挡刀。
同样是老板,凭什么他可以坐享其成,自己却要累死累活地干?
安也抓了抓头,眉头紧锁,一副愁的不行的模样:“你给二叔打电话,让他来。”
“二叔懒死了,估计不会想搭理你,”安秦闲散王爷当惯了,怎么可能会来?天天在家坐着收钱和出来当牛做马的区别他还是知道的。
“找理由啊!”活人还能被尿憋死?
岁宁问:“什么理由?断胳膊断腿?你为了不想上班把自己搞残听起来也太丧心病狂了点吧?”
“不怕痛的吗?大姐。”
安也:“........没有别的体面一点的理由了?”
岁宁:“有是有,但是别的理由估计二叔不会搭理你啊。”
安也眼一闭心一横,一拍桌子:“你就说我怀孕了。”
砰——————
岁宁手中的咖啡杯没端稳直愣愣的砸在了安也的办公桌上,黑色液体顺沿而下,安也一边叫唤着一边将文件拿起来。
“帕金森嘛你?端个杯子都端不稳。”
岁宁手忙脚乱的抽出卫生纸堵住还在流淌的咖啡液:“我是被你吓的。”
“你行行好啊!我一把年纪了经不起你这么吓。”
“为了不上班你真是什么借口都找的出来。”
安也将办公桌旁的垃圾桶提起来,接住岁宁丢过来的纸巾:“你就说行不行?”
“行是行...........”
“那就去办。”
安也没想到的是,她突发奇想的举动在不日之后,让远在蒙市的沈董经历了一场巨大的心理的斗争。
远在蒙市的沈董得知老婆怀孕时,觉得蒙市大草原的草,都长自己头上了。
.........
岁宁早已习惯两个咸鱼老板的互坑模式。
安也对安秦的要求很简单,解决多余的应酬。
这日傍晚六点半,安也收拾东西离开公司,临近桢景台门口时,接到赵云阁电话。
约她在云顶天阁附近的茶室见面。
安也思考了一番,最终赴约。
到地方时,赵云阁到了有一会儿了,茶室里燃着沉香,红茶在红泥炉子里煮得沸腾不止。
见她来,赵云阁提壶给她倒了杯茶。
“赵总找我来,是问出什么来了?”
“昨晚连夜回去审了,”赵云阁说着打开手机点开录音,对峙声在手机里缓缓流淌出来。
大抵经过是安锦一开始就找到了他,假借同为安家人的名义接近他,结果赵星楼未经世事,又对安也有思慕之心,就被坑进去了。
再后面想脱身,安锦没给他机会。
“这么单纯的吗?”安也端起茶杯喝了口红茶,轻笑了声,这番说辞,实在是太浅显啊!
浅显至此,必然里面还有些不能让她知道的东西。
安锦是凭借什么拿捏赵星楼的?
赵星楼又是为何在被人拿捏的时候没有告诉气赵云阁让他帮忙解决的?
即便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也不可能傻到如此地步吧?
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