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脚步刚起,赵星楼潜意识里也想跟上去。
被赵云阁一把拽进了电梯里。
压抑的怒火在四下无人的电梯里终于忍不住了:“在人家老公眼皮子底下你还敢有歪心思,你当沈晏清是死人吗?”
“赵星楼,赵家迟早要死在你手上。”
“我又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你怎么会跟相月不清不楚的纠缠在一起?你真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呢?”赵星楼的呵斥声随着电梯门缓缓拉开而止住。
他满肚子火。
但不能当着外人的面给自家人难堪。
有事情也得回到家再解决。
..........
沈晏清刚行至门口,撞上转身出来的安也。
后者望着他,有些诧异,昨晚还说发布会来不了的人这就出现在眼前了?
“你怎么能来了?”
“恩,”沈晏清扶住安也的肩膀,目光越过她落到监控室里:“怎么了?”
“嗐,一点小事,走吧!徐泾可以解决,”安也挽着沈晏清的胳膊往电梯口去,一边走,一边看了看他的四周,“空手来的啊?沈董?不够诚意啊!赵云阁和周觅尔还有傅云峥今天都给我送了花篮呢!”
沈董轻笑了声,“花篮太便宜。”
安也眼睛瞬间就亮了:“沈董的意思是.........有更好的在等着我?”
“恩,回家再说。”
怕招摇,更怕上热搜,安也提议让潘达将车开下来。
沈董睨了她一眼,没反驳,反而是接受了安也的提议。
直至归家,安也才知道他看自己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怕上热搜的人实则早就上热搜了。
因为沈晏清的到来,订单量火速暴增,唐行之电话来势汹汹,商讨该怎么办。
安也站在门口,一边低头换鞋,一边问:“不是才万台吗?”
“后来又增加了几千,存量不过五千台,全发出去还差一万五千台,而且订单还在陆陆续续增加,安总,四条线还是不够。”
这泼天的富贵啊!接不住也很愁人。
安也扶着玄关站了会儿,小家伙穿着拖鞋噔噔噔的跑到她跟前来,见她拿着手机,仰着头跟只猫儿似得盯着她。
安也拉了拉一侧的沈晏清。
后者识相将儿子抱走。
屋外,秋风微凉,安也拿着手机静默了许久:“先冷静72小时,这72小时之内如果有人锁单之后又退单的,给他们退,许多人都是头脑一热跟风,我们要稳住。”
“另外,想办法将订单客户的诚信档案拉出来,诚信不好的今晚连夜给他们发走,争取让他们明天就收到车,让他们退无可退。”
“进我们口袋的钱,别想跑。”
原本还神情紧绷的唐行之听到安也这句话没忍住笑出了声,直呼:“太流氓了。”
“不过,不流氓挣不了钱,我们一条生产线都要几千万了,不能白耗。”
“恩,先这么办。”
安也挂了电话,刚转身,就看见沈晏清出来,手中拿着一件maxmara家的女士大衣。
“要出门?”
“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了。”
桢景台内部观光车一路沿着主干道送他们到山顶。
沈家的别墅都倚山而建,到山顶并不远,但她却很少来。
站在山顶,越过景江,可俯瞰京蓝港。
当初沈家老祖宗拿下这个山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来这儿干嘛?”
沈晏清没回应她的话,反而是将大衣披在她肩头,搂着安也站在山顶上。
安也被他不言不语的举动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沈董,我昨天看了部电影,男主假意带女主去爬山,然后将女主推下山崖,摔...........唔........”
安总嘴巴被人捂住了。
“小也,你话太多,也太扫兴。”
“那你又不说你带我来干嘛,万一............砰........”
炸裂声在耳边响起,安也火速侧眸望去。
眼前,巨大的烟火从景江游轮上升起来,金色的流火向四面八方迸射,像一棵倒生的火树,根系扎进夜空,枝桠垂落江面。
破碎的金色倒影被浪涌揉成千万片光鳞,整条江水仿佛沸腾了。
身后,沈晏清半搂着她,轻言细语声在她耳边响起:“小也,恭喜你。”
“好美!”安也感叹。
眼前烟火不断升空,南洋热搜接连变幻。
安也好奇:“南洋不是禁鞭吗?你怎么做到的?”
“提前交了罚款。”
“多少?”安也问。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欢吗?开心吗?”
安也握着他的手捏了捏,又抬起到唇边轻咬了咬,“沈董,你这样我很难不爱你啊!”
“安也,这正如我所愿。”
“沈董,你知道当初在多伦多我为什么会甩了你吗?”
往事在这种浪漫的时刻被重提,有些煞风景。
而安也一直如此,沈晏清也习惯了。
性格活泼,思维跳脱,这都是组成她有趣灵魂的一部分。
“为什么?”他问。
“因为你的爱意太浓烈了,我那样浅薄的人承受不住你认真又浓烈的爱意,”安也直视他,盯着他,须臾,她踮起脚尖捧起他的脸颊亲了亲:“但现在我不这么认为,这些都是老娘该得的。”
好不要脸啊!沈董想。
不过他喜欢。
“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不要脸?”
“没有,”他及时承认。
“是吗?”安也半信不信地盯了他一眼,不等沈晏清回应,跟只兔子似的跳到他身上,沈晏清眼疾手快接住她。
安也发号施令:“吻我!”
“沈董,outdoor sex吗?”
“这里不行,不安全也不卫生,还…………”
“沈董,闭嘴!再说干死你!”
.............
“外面是什么声音?”夜半,看完安也汽车发布会的孟词夫妇正准备休息。
刚掀开被子躺下就听见外面炸天声响。
沈为舟冷哼了声,掀开被子躺下去:“你那不值钱的儿子在讨媳妇儿欢心呢!”
孟词对他形容沈晏清的词汇感到不悦:“你别这么说自己亲儿子。”
“说他不值钱都是体面话了,不体面该说他是赔钱货了。”
“提前交了一千万罚款就为了放这场烟花,不是赔钱货是什么?”
? ?沈父:死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