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谢景行冰冷又锐利的眸,便直直射向阮清!
吓得阮清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喂!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行不,有点儿吓人啊!”
讲道理,阮清是真被吓到了!
这人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子,实在是让人有些接受无能的好吧?
谢景行好似也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该如此,当即阖上了双眸。
他在平复心情。
阮清自然也是瞧见了,但这对阮清来说,他虽然在平复心情,那也吓人。
而且你甚至搞不懂这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为啥突然就这样。
好半晌后,谢景行这才睁开双眸,看向阮清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疑惑。
“你为何会知道?”
“知道啥?”阮清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谢景行这话是什么意思,顿了顿。“嗯……这不是很正常么?毕竟话本子里都是这么写的啊。”
阮清表示她看了那么多年的网络小说,宫斗剧宅斗剧,就连现代狗血剧也没少看,男主悲惨的一生那也必要从全家死绝开始嘛。
这有什么好猜的。
阮清的眉眼实在是太过于真诚,以至于让谢景行看了后,竟然感觉她这话说的没有半点毛病。
“那……对于此事,你如何看?”
阮清瞧了一眼谢景行。
本想要笑嘻嘻说自己坐着看,但想到这男人的心情不好,阮清倒也不好插科打诨,想了想后,这才隐晦地开口。
“谢景行,我认为你现在说这些都没有任何的必要,你现在只需要考虑,这件事情的发生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说得再直白一点,你想要如何继续。”
阮清实在是不想跟谢景行在这种事儿上掰扯。
毕竟阮清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自己的脑子比不过谢景行,而且这人还有着劳什子的血海深仇,她是真的不想要碰触啊!
但很显然这也不是她说了算的,所以阮清也就只能隐晦地提醒。
谢景行仍旧沉默不说话。
这让阮清一时间有些难办了。
你说你这不说话,就实在是让人费解了。
阮清总不能去猜吧?
不过考虑到了这男人的心情不好,加上他也实在是命苦,所以阮清也没打算去欺负谢景行。
“现在这事儿,虽然还没有调查得彻底清楚,但基本上我们也都已经知晓了这其中的情况,更是明白了这其中的危险。”
“谢景行,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有什么血海深仇,但能够让你这般痛恨的,想来也必然是大事儿,所以你要是还这么一个字都不说,我也是真没招了啊。”
阮清说完后,更是无奈地摊手。
谢景行自是知晓这个道理,可心中却始终是如同有一块巨石压着,让他疼得都喘息不过来一般。
半晌后,谢景行这才嗓音沙哑地开口。
“十五年前,盛京威远大将军府一夕之间覆灭,全家没有一个活口!而经调查……是鞭挞报复。”
“不可能!”
阮清直接摆手!
她说得肯定!
“威远大将军府啊!被鞭挞报复,然后全家都死了?你开什么玩笑,你以为当大将军的人是蠢货?”
阮清信誓旦旦!
这种小说她看的多了!
看多了就能知晓这其中必然是有着猫腻。
甚至阮清都能把最后的嫌疑人给锁定!
“那么威猛的大将军,怎么可能让全家都被灭?依他的身手就算是护不住整个府上的人,但是一家老小还是可以的吧?就这么死了……呵!”
最后,阮清冷冷一笑。
“皇权让你死,你死不死?”
而她这一番话说完后,谢景行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
这眼神太过炽热,让阮清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那个……你干啥?你认为我说的不对?”
不可能啊,依照她三万多小时的阅读量,不可能猜错的!
谢景行却笑了。
这笑突兀地让阮清的心都没忍住咯噔一声!
妈呀吓死人了!
“阮清,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聪明?”
阮清一顿。
好好的咋还夸上人了?
捧杀?
她摇头,并且伸出手指了指谢景行。
“你一直说我是个蠢货来着。”
一番话,反倒是让谢景行笑声更大了!
“哈哈!”
阮清都没眼看了。
若是男子,那么这笑声是爽朗,可谢景行如今可是女儿身,她突然这么一笑,实在是让人感觉莫名的诡异好吧?
“不行……你别笑了呢?怪吓人啊。”
说完后,阮清甚至还伸出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这男人也不知道是咋了,突然来这么一下子,阮清是真感觉到了无语好吧?
而谢景行闻言,也还真是老实地收敛了笑意。
看到谢景行正常了,阮清也松了一口气。
实在是有些难捱,这男人要是再疯,她绝对转身就走。
不过对于自己的猜测,阮清还是开口询问:“咋说?我猜的对不?”
谢景行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点头。
“对。”
阮清当即就扬起了脖颈!
哼!
她就说自己看的那些小说都不是白看的!
不过,她好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谢景行的眼神也带着一丝莫名。
“那……那也不对啊?威远大将军府死人了,跟你有啥关系?”
那威远大将军府是十五年前出事儿的,可谢景行……十九岁吧?
那会儿的他都四岁了,而且若是按照阮清猜测的那般,那一个四岁的孩童也必然会被记在必杀榜上的,就北昭帝那样一个精明的人,是不可能犯这种错误的啊。
阮清歪着头,一脸茫然的看向谢景行。
“所以……你这是怎么个情况?你是威远大将军府府上的孩子?可是……老太君跟我吵架的时候,言语间可都是表明了你是打小儿就住在谢家的。”
偷梁换柱?
四岁的两个孩子换了?
那也不可能。
如果谢家真做了这种事儿,那也万万不会打压谢景行啊!
他们敬着谢景行怕是都来不及呢。
阮清真就感觉自己的脑瓜子不够用了。
而谢景行也是在听了阮清的这一番话后,声音沙哑地开口。
“我……是在出生后就被送到了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