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栀果然对云夜罗的卖惨心软张嘴,“那......”
她想,等云夜罗睡着,再把三个男人赶出去!
三个男人可不会让云夜罗得逞。
床下三人本还互相嫌弃打量,一听到熟悉的台词,立马眼神坚定。
他们悄摸摸从床底爬出,一个个着急忙慌脱光上衣躺在床上。
敖煜大声回击比他段位更高的云夜罗,“姐姐~再不回来被窝可就凉了。”
殷少锦懒羊羊打着哈欠,“需要我帮忙吗阿栀?”
季玄霄也不甘示弱发出关心,“阿栀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三道声音一出,两个女人身子同时一僵。
蓝栀:一女战三男,完了,她好女人形象不保了。
云夜罗:该死的臭男人,总有一天我也要光明正大站在姐姐身边。
事情到这种地步,云夜罗自然没脸加入,“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哥哥们在,我明晚再来!”
说完她捂着脸伤心跑走。
听到云夜罗大放厥词,床上三人默契对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明晚他们必定来得更早!
蓝栀关着门摇头叹息,她可是个传统的女人啊。
嘶~
一转身,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床上的男人们,宽肩窄腰、倒三角,臂膀上的肌肉线条像刻刀雕出来的一般,隆起的肱二头肌随着抬手的动作绷紧,鼓出硬邦邦的弧度。
真要命啊!
蓝栀手脚不受控制,不过几个眨眼的时间,就闪身到床边放肆抚摸。
柔若无骨的小手,带出无尽火热,灼得男人们呼吸沉重。
他们此时全然不计较人多人少,只想尽自己所能让蓝栀舒服。
然而.....
“轰隆!”
蓝栀刚被拽上床围在中间,四只床脚轰然断裂。
沉默,无尽的沉默。
清醒,无比的清醒。
意识到自己做的荒唐事,蓝栀脸羞成猪肝色,“明日你们自个去和客栈其余住客赔礼道歉去,现下我要睡了谁再敢胡来就滚出去。”
说完她窜回被窝,蒙起头不敢再看三个坏男人。
面对如此窘况,男人们也没了那种心思,他们尴尬挠了挠头,自顾找了位置挨着蓝栀睡下。
翌日早。
蓝栀从季玄霄八块腹肌上醒来,嘴角止不住上扬,手更是控不住揩油。
殷少锦不满蓝栀独宠,把人抢到怀中满腔醋意,“阿栀我的比他的好摸你摸摸我的。”
“姐姐我的皮肤比他们的嫩更好摸”,敖煜拉起蓝栀坐直,直接将她的脸埋入自己胸膛。
嘿!这毛头小子懂个屁。
看不惯敖煜独自霸占,两人起身就要抢。
不想让脆弱的小床分崩离析,蓝栀赶忙出声制止,“停之停之,再把动静闹大我们可没脸在水穹宗过了。”
“你们自个睡吧我去看看莫韫渟回来没。”
她麻溜穿戴整齐出门,留下三个男人面面相觑。
事实上,就算他们没发生什么,经昨晚大动静,在别人嘴里蓝栀俨然是罕见猛女。
蓝栀一开门现身,好奇立刻从四面八方汇来。
她心中咯噔一下想退缩,想想莫韫渟,还是硬着头皮在人群中穿梭。
下次还是单独找个宅子吧,实在丢不起这个人了。
短短四间房的距离,让人感觉走了整个银河系。
蓝栀来到莫韫渟房门敲了敲,结果无人回应。
“还没回来吗?什么病这么严重啊。”
以为莫韫渟抽身乏术,蓝栀打算悄悄去瞧瞧。
她到了水穹宗门前,亮出少圣主腰牌。
守门人见此特殊令牌,吓得就要大声通报,蓝栀急忙制止,“我此行有秘事要做不宜声张,现下是听闻你们宗主身患重病特来探望,一切低调行事即可。”
守门人恍然点头,“遵命少圣主,那稍等我找人带您进前厅?”
她对水穹宗不熟有人带自然最好,蓝栀想想不再推辞,“好,差一个嘴严的哈。”
守门弟子领悟抱拳,转头扫视一圈,朝其中一弟子准备招手。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带路弟子还没叫来,水穹宗连发九道钟鸣。
闻此钟声,守门弟子皆脸色大变。
核实蓝栀令牌的弟子,惊慌无措的转回头,“少圣主宗内出了大事请您先随我进前厅等待,待事情结束我再找人通传宗主。”
蓝栀点头跟随之余满是好奇,“是出了什么事吗?”
少圣主令牌是以少圣主修为加自身神女血脉铸造,绝不会出现丢失或盗窃行为。
所以水穹宗守卫弟子对蓝栀的到来很信任,自也不敢对其有任何隐瞒。
守门弟子迅速关闭宗门后恭敬回应,“禀少圣主,水穹宗的警世钟非大事不响,除非妖魔族入侵或是处决宗门内位高权重之人,钟鸣半刻钟内全宗门弟子皆得赶到现场做准备。”
“妖魔入侵?”蓝栀烦躁皱眉,“怎么哪里都有他们的身影。”
未听清蓝栀低语,守门弟子不解挠头,“少圣主方才是有何指示吗?”
蓝栀装作无视发生,“没有,你们的事情更急就先去吧,我在这待着不动便是。”
少圣主再尊重也不及迟到处罚重,守门弟子也只好怠慢蓝栀,“那便委屈少圣主稍等片刻。”
这回子轮到蓝栀不好意思了,“无碍本就是我未约先至,没事的你们去忙吧。”
守卫弟子抱拳离去。
蓝栀本以为自己能待着不动,可不知哪个缺德的一把将她拽进人潮。
挤来挤去,也不知谁走得烦了,一拳给她干进一座阁楼内。
蓝栀揉着老腰回头,那抱歉目光迅速转正淹入人群。
“什么破规矩啊,也不怕出现踩踏伤。”
抱怨归抱怨,不想被踩成肉饼,蓝栀决定先在阁楼内躲躲。
其实主要是,这阁楼内充满了食物的香味,正好她也饿了。
蓝栀扭了扭身子,闻着香味很快找到一个,类似小厨房的地方。
她兴冲冲提步往里冲,猝不及防撞上门内急切出门的人。
由于两人前后都没支撑,双双从台阶上滚了下来。
蓝栀摔得眼冒金星,还没缓过神来又被人一把拽住衣裳。
那人似是先重重锤了一下蓝栀胸口,后又狠声斥责,“警世钟都响了还在这磨磨唧唧真是没规矩,快随我一同前去刑台。”
无语,这女的是把她当成水穹宗弟子了。
算了反正闲着也没事,就随她去凑个热闹好了。
蓝栀眼睛咕噜一转,恭敬答话,“长老教训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