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歌这人脾气确实古怪,只怕现在生着病更会小心眼。
蓝栀想想作罢但还是表示了自己的心意,“那这些高阶补药你带上吧,对你阿娘有好处。”
莫韫渟低着头出声,可闻其情绪低落,“多谢妻主。”
蓝栀只以为他不想别人为他担心,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后离去。
蓝栀一走,莫韫渟大松口气。
他马不停蹄回家,安排母亲串供后再来接蓝栀。
楼下饮茶的几人见莫韫渟单独离开,眼中都闪过一丝算计。
可怜的莫韫渟还不知,他这一走夜间是多么精彩。
莫韫渟这一走,直到深夜也不见回。
蓝栀杵在窗边打着哈欠,又等了一会才放弃。
估摸是忙着照料莫清歌,待明早再问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想着她关了窗打算先睡为敬。
关完窗一转身,一个人不安分的人将她双手反扣在后,紧紧抵在墙边。
跟个鬼似的袭击,吓蓝栀一大跳,“殷少锦人吓人吓死人的。”
殷少锦懒懒抬起鼻尖和蓝栀鼻尖相擦,“阿栀今晚让我和你睡好不好?”
蓝栀挣出双手挂在殷少锦脖子上,满眼媚态,“素睡还是荤睡?”
殷少锦以霸道热吻回答蓝栀的问题。
缓了七天,蓝栀有的是力气,她自是不会拒绝。
两人吻得激烈,慢慢朝床上挪去。
正天昏地暗屁股要沾到床时,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蓝栀喘着粗气掰开殷少锦的脑袋,“别闹了有人。”
“有人不是更刺激?”殷少锦说着又要开始。
可那敲门声,显然是不开不罢休。
再这样敲下去会被投诉扰民的,不想被其他住客指着鼻子骂,蓝栀猛的提起殷少锦往床下塞,“别出声不然以后都不准上床。”
殷少锦拗不过,只好乖乖趴在床底。
蓝栀整理了下衣裳,才忙着去开门。
门一开又瞬间被关上。
男人眼神钉在蓝栀唇上,一步一步人逼到桌边,“阿栀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明明都是她的男人,不是想怎么玩怎么玩?
想是这样想,蓝栀也不知道在心虚什么,“那个......睡着了没听见,季玄霄你找我急事吗?”
季玄霄伸出手擦掉蓝栀嘴边口脂,满嘴醋意,“阿栀今晚我陪你睡可好?”
蓝栀尴尬的瞟了瞟床底,“今天挺晚的要不明晚?”
季玄霄敏锐捕捉到蓝栀视线所在,原来藏在床底啊。
既然藏了那就好好藏着吧,今晚蓝栀该是他的。
季玄霄不由分说,带着些许凉意的吻堵回蓝栀的拒绝。
蓝栀反抗了但无果,反倒开始感觉有些刺激。
季玄霄见她动了情,故意将蓝栀压到桌面开始为她宽衣解带。
床底下的殷少锦怒得锤地,再也看不下去要出来。
“咚咚咚!”
又是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所有人动作。
蓝栀不敢赌来的是敖煜,还是单纯可爱的云夜罗,照样把季玄霄塞进床底。
这乱七八糟的可不能让小萝莉看到,教坏人小姑娘她可负不起责。
她指着床底两人故意凶巴巴,“不准出声,不然以后都不准上床。”
说完她放下床单,收拾好自己就去开门。
床下趴的两人,互相嫌弃嘁声,随后紧盯房门。
两人想法惊人一致。
这次如果来的还是男人,他们必须先下手为强,不论如何,这房中只能有自己一个男人!
蓝栀这次学聪明了,顺带擦光口脂才开门。
开门看清来人,她面带疑惑小声问询,“敖煜你也是来陪我睡的?”
敖煜一下子抓住重点,气呼呼叉腰,“姐姐的也是什么意思?姐姐金屋藏娇害怕被我知道?”
蓝栀尴尬的咳了两声,“哈哈没有啊,我睡糊涂了乱说的,那你没事的话要不先回去睡?”
他们中任何一个她都受不住,可不敢三个人都放屋里。
烂得不能再烂的借口,敖煜信个鬼。
他委屈巴巴的低下头,“那我不打扰姐姐了,待会再梦见那日差点被逼自刎我独自受着就是。”
床下了两人听了这话,无声捶地。
死绿茶!
他们是看透了敖煜本质,蓝栀就没那么清醒了。
敖煜垂头丧气的转身,可怜兮兮的背影戳得人心态。
艾玛,一只毛绒绒的小狗狗,哼哼唧唧转身,是个人都顶不住。
蓝栀心软拉回敖煜,“额那你留下吧,不过说好啊今晚只能素睡。”
敖煜开心转身,故意重重压到蓝栀床上,“好!都听姐姐的。”
他答应的倒是爽快,心里早就升起一个邪恶计划。
这房间刚开打他就闻到了不同的味道,眼观全场就只有床底能藏人。
哼,今晚非馋死你们不可!
脆弱的床晃了晃,吓得蓝栀后背冒汗。
她床上床下扫了个遍,像极了要被抓奸在床的渣女。
不是,她为什么虚啊?又不是还在一夫一妻的时代。
但心里、身子,真顶不住这么多人啊!
算了算了,大不了等敖煜睡着,她再把那两人赶出去。
蓝栀无奈再次关上门,忐忑不安的坐上床。
敖煜这个大骗子,顷刻间就欺身而上。
口水相交的咂咂声,飘荡在屋子每一个角落。
我嘞个豆,现场直播不能搞啊!
蓝栀又怕又急,拼命挣扎又是无果。
敖煜故意加大声音和动作,偏要叫床下的人知道谁最厉害。
床下两人含恨咬牙,相视后都想着先解决敖煜。
两人刚爬出一双手,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
这一次的敲门声很轻很轻,一看就不不想打扰到别人。
这么细心的只怕是云夜罗。
屋里旖旎可千万不能污了小姑娘的眼啊。
一次两次的,蓝栀得心应手。
她极其淡定又快速,也将敖煜塞下床底,同样凶狠悄声警告,“别出声否则以后都不准上门。”
得了几人点头,她揉着眼睛装得困顿,“阿罗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姐姐果然喜欢她,还没见到就知道是她来了。
云夜罗心中一阵狂喜,面上小心翼翼,“姐姐我做噩梦了有些害怕,今晚可以跟你睡吗?”
额......
她是什么安眠药吗?
蓝栀想不通又不好拒绝,可又不敢保证床下那三人半夜搞幺蛾子,一时左右为难。
云夜罗见蓝栀为难,委屈巴巴抹泪,“对不起姐姐是我惹姐姐为难了,姐姐别怕我这就回屋睡。”
完了啊,这套对蓝栀包有用的。
他们决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