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笑代表有活力!
想着,季玄霄毫无预兆啃上了蓝栀的肩膀。
他轻轻从肩膀吻向耳后,再又是锁骨,最后是她的嘴子。
带着火热情愫的唇,一下又一下摧毁着蓝栀的理智。
不知道怎么地,两人就滚到了床上。
激烈得真像是想将那未完之事补回来。
热晕飘散,朦胧笼罩。
一切都挺好,季玄霄不张嘴讲话最好。
刚要开始互扒衣服,季玄霄低沉的声音在蓝栀耳边试探,“蓝栀,我们生一个孩子可好。
简单的一句话,浇得蓝栀清醒无比,暧昧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她猛然直起身,死死盯着季玄霄。
那充满情欲眸子的最深处,依旧是化不开的冰川。
蓝栀径直从季玄霄身上下来,脸色不善的指着门口,“我累了你走吧。
季玄霄不解皱眉,却也不是个开口求饶的主。
他利落的穿好衣服,深深看了蓝栀几眼,叹气离去。
他走得那样毫无负担,走得那样寂静无声。
这模样实在很难让人将方才动情的他联系在一起。
****,又是一个想白嫖的。
蓝栀看着那道背影,气得在床上挥起军体拳。
心情本来就很火大,偏偏狗系统还要出来膈应她。
“宿主,季玄霄好感度从-45%又掉回-50%,扣除50积分剩余200。”
播报完惩罚,系统忍不住提醒,“宿主你这是何苦啊,男人嘛,骗一骗又不会少块肉。”
蓝栀完全不想说话。
这破攻略要是那么简单,何须她天天吐血。
经过五个人糟心一闹,蓝栀拒绝与他们再见。
一夜之间,五夫失宠的消息不胫而走。
听到这消息最着急的当属蓝雯笛。
她气得拍桌而起,“什么!这几个臭小子竟敢惹栀栀丫头生气,看来是时候加把火了。”
蓝芈听到她又要出手,嘴角嫌弃的抽了抽,“笛笛你消停些吧,不要又把事情弄得很糟。”
“嘿嘿放心吧,这次我不搞那么大,就搞搞心理战”,蓝雯笛拍着胸脯连连保证。
蓝芈知道这人劝不动,只告诫她莫要再有人受伤。
得了圣主大人的首肯,蓝雯笛马不停蹄的开始实施大计。
她直接杀到执法堂,提着蓝桉往栀荞阁去。
去的路上蓝雯迪以长老身份施压,千叮咛万嘱咐,“桉小子你记住罗,你可以什么话都不说,但必须待足一刻钟。”
蓝桉整个身体都在抗拒,可他打不过蓝雯笛。
于是他稀里糊涂的就到了蓝栀的卧房。
蓝雯笛一个用力,从二楼敞开的窗户把人丢进去。
蓝桉才刚滚落在地,房门哐当就被关了起来。
真有一种要被吃干抹净的感觉。
屋里安静得针落可闻,床榻上均匀的呼吸声,更是震耳欲聋。
蓝桉害怕得微微一抖,身子僵硬的往后转。
他本打算就在这站到约定时间。
可突然床榻上的蓝栀一个转身,惊得他瞳孔地震又秒变欣赏。
侧卧如弱柳扶风,青丝垂落遮半面,漏在外的肌肤胜雪,长睫覆眸似凝霜。
在晨光的覆盖中,蓝栀整个人透着惊心动魄的美。
平日见惯了蓝栀狠毒花痴的样,如今这安安静静的倒也可爱。
蓝桉板着脸站直,内心祈祷蓝栀千万别突然醒过来。
可惜天遂人愿。
“滴滴滴滴,宿主,检测到攻略对象们好感度将会下降,请宿主立马赶走蓝桉。”
“蓝桉?”
蓝栀不明白自己睡个觉,怎么能和蓝桉扯到一起。
而蓝桉听到她睡着了也在喊着自己,那该死的自恋又发作了。
蓝栀果然放不下他,之前和那五个卿卿我我,是想让他吃醋?
罢了罢了,还是要再跟她说明,自己修的无情道跟她绝无可能。
不过若是她继续提供法宝助他修炼,日后他飞升上界也可以拉她一把。
蓝栀绝对想不到,自己不经意的两句话,惹得别人直接放大招。
受系统呼叫蓝栀幽幽转醒,一睁眼就看见蓝桉这丑比站在门口装酷。
她像看傻子样瞪了蓝桉一眼,随后捂紧被子,“这人有病吧。”
蓝桉没听清蓝栀的嫌弃,自顾理了理发型坐去旁边。
他腰杆挺得老直开始自私说教,“栀栀我知你爱我如狂,但身为女孩子还是要矜持些,今日你补偿我些灵宝,将男人绑到房间欲行不轨这事,就此揭过。”
这哥们是三鹿奶粉喝多了吧。
蓝栀被恶心到脸抽,开口却异常温顺,“桉哥哥说的对,你神圣不可侵犯我不该如此亵渎你,这样,你先站到窗边,等我穿好衣服再给你搜些法宝来。”
果然他的魅力无人能挡。
蓝栀之前种种维护他人,果然是在故意气他吃醋。
想着蓝桉的嘴笑得越来越歪,“栀栀乖,我飞升后铁定不忘拉你一把。”
说完他便往窗边挪去。
蓝栀等蓝桉背过身,小鸟依人的笑秒变邪恶。
蓝桉站到窗边,一垂眼就看到院里站了五个,咬牙切齿的人。
哟,蓝栀为了他对这几人漏出的那一点点好感,效果这么好呢。
蓝桉觉着好玩故意喊得贼大声,“栀栀我站好了,快把你对我的爱献上来吧。”
五人听到这挑衅的话,沙包大的拳头能把蓝桉捶成肉饼。
季玄霄面无表情,实则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老毛病又犯了?
敖煜怒得双手叉腰龇牙溜嘴:果然是死舔狗?
奚垣难受的摸了摸后脑勺:他们难不成滚床单了?
殷少锦捏着折扇笑得牵强:在房中一刻钟不到,细狗!
莫韫渟依旧笑若春风:有趣!有趣!
五人气不过又不敢打,打算眼不见心为静。
可一声尖叫绊住了他们离去的步伐
“献尼玛!老子给你铁腚飞天!”
在蓝桉背对蓝栀时,她一个飞毛腿将人踹飞。
栀荞阁二楼。
蓝栀扶在窗边,三千青丝随风飘扬,脸上全是肆意张扬的笑。
闪闪发光的她,一眼便值得人深陷。
还没完,蓝栀赤着脚踩着瓦片飞下。
一脚命中蓝桉的脸,开始无情践踏。
“丑比,一点比上不上我五个,清冷出尘、年轻活泼、力大无穷、风流倜傥、温柔体贴的好夫君!”
“死装男我警告你啊,以后再敢出现再我面前,打得你妈都认不出来。”
眼见再打真就妈不认,五人合力将蓝栀架开。
蓝栀假意怒气未消,双腿腾空蹬个不停。
直到被按进一个个,坚实又柔软的胸膛,她舒服了。
蓝栀扬起的嘴角机关枪都压不住,声音却带着哭腔。
怕她哭到着凉,莫韫渟体贴的帮她穿上鞋。
我靠哥们差点给我情绪打断。
蓝栀悄悄瞪了一眼后,秒切回痛哭流涕状态
“呜呜呜,我睡的好好的,这个登徒子突然出现在我房里,吓死我了。”
“他还威胁我不给灵宝就要你们不得好死,那我怎么肯,我那么爱你们,宁可打死他都舍不得你们破个皮。”
“结果他爱而不得恼羞成怒,非要证明给我看,你们不信我和我不是一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