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雯笛一脸姨母笑的看向保镖似的奚垣,“这顿打也值了,你看这不是测得他们更爱你更体贴了。”
蓝栀小嘴一撇,无奈又心疼。
她眼神示意奚垣先出去。
奚垣知晓蓝栀想为蓝雯笛上药,想了想的确不方便,也就乖乖出去门口站着。
蓝栀扒了蓝雯笛的衣服让她趴在床上,小心翼翼的同时语重心长,“笛姨以后别弄这些了,我和他们跟你想的不一样。”
爱对她而言压根不如天降巨款。
“好好好,你开心就好”,蓝雯笛嘴上应的爽快,打歪主意的眼珠却转个不停。
这cp她不仅要磕,还必须亲手促成!
蓝栀完全不知道,一场场更大的局还在等着她。
蓝栀帮蓝雯笛抹完药,奚垣便以她需静养将人劝走。
蓝雯笛一点不恼,期待的拍了拍奚垣肩膀。
老鹰捉小鸡的感觉,弄得奚垣鸡皮疙瘩爬满全身。
将蓝雯笛送走后,他拿着蓝雯笛递来的药罐,有点不知所措。
这药得一日三次......
他......他有点不敢帮蓝栀抹。
但临阵逃脱肯定会被那几人嘲笑。
思索再三,奚垣硬着头皮挪到蓝栀床边,“少宗主你该涂药了。”
蓝栀点点头天真的伸手,“奥可以,拿来给我吧。”
奚垣攥着药罐,紧张得手心窜窜冒汗,“后......后背你够不着,我帮你吧。”
相对于奚垣的兵荒马乱,蓝栀极其淡定。
“嗷嗷也是,那就麻烦你帮我抹一下后边”,她背对奚垣将头发撩到胸前,又将外衫褪到屁股上方。
后背肌肤莹白胜雪,脊椎隐现一道浅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宛若月下流淌的银溪,静谧中藏着灵动。
奚垣打开药罐,抹药的手抖个不停。
特别是瞥见蓝栀脖颈上的细红带,就像看见火堆似的,烧得他双颊爆红。
这一整日一去给蓝栀抹药就晕得不行,奚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由于蓝栀是背对奚垣,且抹完人就跑开了,她并不知道这一天下来,有人差点害羞成了小娇夫。
而且她本以为奚垣说的轮流照顾是开玩笑。
可第二日见到是殷少锦来给她抹药,蓝栀实在淡定不了了。
一个人吧,还好说是病患与医生。
每天一个来来去去的,那不成完美病例了。
于是在殷少锦直直站着等她脱衣服时,蓝栀摆手拒绝,“我觉着还是换我的小侍女吧,男女授受不亲。”
“不行,奚垣能看我为什么不能看”,殷少锦一不小心,义正言辞的把心里话讲了出来。
说完他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昨天奚垣魂不守舍,一看就是着了女人的道。
被一个女人迷成这样真没出息,他肯定不......
正想着用什么借口圆过去,白皙嫩滑的肌肤撞进眼底,撞得他面红耳赤、呆如木鸡。
在他眼里,满背伤痕消失不见,只有盈盈一握的腰肢不断起伏,像极了可口的水蜜桃。
殷少锦尴尬的低头看了看药,一眼断定这药里加了不健康的东西。
蓝栀心一横接受了他们轮流照顾。
可半天没等到上药,她疑惑的回头,“行不行啊,不行换人吧。”
男人不行的话岂能随便说。
殷少锦一咬牙低着头就开始涂,“有什么不行的,本少见过美背无数,你这麻麻赖赖的就跟搓衣板没啥区别。”
莫名其妙被贬低,蓝栀想,殷少锦这张嘴要是能捐掉就好了。
抹药的时间漫长得让人感觉过了一个世纪。
殷少锦不知偷看了多少眼,不知念了多少句阿弥陀佛。
念着念着,他的手情不自禁想要揽住蓝栀的腰。
小蛮腰小蛮腰~
魔怔的边缘,蓝栀一个咳嗽惊醒了殷少锦,吓得他马不停蹄逃了出去。
出去之后为了挽尊,殷少锦直呼蓝栀手段了得。
一个二个抹个药这么疯,敖煜不信邪了,自告奋勇第三天他去。
结果第三日,换他全身红温着跑出来。
嫩到波光粼粼的背,还没成年的他哪里见过。
抹药时敖煜手抖得比奚垣还厉害,差点没把伤口重新刮破。
蓝栀真想骂他干啥啥不行,但怕伤了小孩自尊,只得轻轻安慰,“小孩,对待女子要温柔一些。”
谁成想敖煜一点就炸,“谁是小孩,老子对你已经很温柔了,别得寸进尺。”
好小子竟然这么硬气,蓝栀转头想教训敖煜。
结果还没等她回嘴,那小孩脸红得要滴血,尖叫着跑走了。
呜呜呜,蓝栀亮晶晶的眸子真好看!
栀荞阁的院子里,托着下巴望着天发呆的队伍,又多了一人。
一连三日,蓝栀已经习惯了这些人的莫名其妙。
等到第四日晚,她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就等着莫韫渟擦完药闪人。
莫韫渟温柔的注视着那些伤疤,“妻主三十鞭很疼吧。”
圣光宗的戒鞭,由韧性十足的褐牛筋制成,每隔三寸附双边甲猥刺。
每打一下,骨肉皆似撕裂。
如此酷刑,蓝栀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蓝栀摇摇头一脸无所谓,“不疼啊,还好吧。”
她确实没说谎,500积分换的药,包值的。
可莫韫渟权当她嘴硬,上完药后竟牵起蓝栀的手轻轻一吻。
吻完满眼心疼的盯着蓝栀,“我与妻主同为一体,大可不必在我面前逞强。”
啊啊啊啊!
蓝栀嫌弃的推开莫韫渟,“你跟我就没必要这样了,我要睡了你走吧。”
莫韫渟半躺在地,笑得格外可怜,“妻主讨厌我?”
蓝栀不想和他纠缠,敷衍的驱赶着,“不讨厌不讨厌,我是真困了。”
说完她就两眼一闭不再搭话。
莫韫渟无奈,上前帮蓝栀盖好被子,而后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后离去。
蓝栀以为人走远了,烦躁去擦额头口水。
但这小动作被莫韫渟尽收眼底。
他含笑的眸子沉了沉,没再打扰蓝栀。
本来以为莫韫渟的动作,在几人中是最大胆的。
没想到还有高手。
第五日晚,季玄霄抹完药,小心翼翼的用指尖数着鞭痕。
足足三十鞭,莫韫渟没有说谎。
蓝栀愿意为他们承受这么重的责罚,那应当是喜欢他们,默认他们是最亲密的吧。
指尖冰冰凉凉的触感,摸得蓝栀身子一震。
随着季玄霄一道道抚摸,凉爽被酥麻感代替,麻得她满脸通红。
之前那几个都是用竹板抹药,感觉不到啥。
季玄霄这一上来就动手太犯规了。
蓝栀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刚擦完药你就摸,属于无菌事故,会感染发脓的。”
季玄霄大概猜到她是在说,他直接触摸容易让伤口恶化。
于是他真就停了撩人发麻的动作,仿佛在报复蓝栀上次中途暂停。
都到这份上了,不整点啥太干巴了吧。
这渣男想法,让蓝栀想起一句至理名言。
男人,你撩起的火由你来灭。
想到这神经的台词,蓝栀突然笑出来声。
她转过身扶着季玄霄的肩膀,笑得眼泪花都出来了。
笑着笑着,她再也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