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晚了。
一根柳条飞出,将他们四个串成一串。
“我也找你们要点东西。”
随六将他们团成团塞进葫芦里,这几个鬼都害死过人,都是恶鬼。
都可以给她吃。
“大师,我错了,您放过我吧!”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大师,我没有害过人啊,您放过我吧。”
“大师,求求你,放了我这一次吧。”
“……”
随六无视四个鬼的求饶声,有没有错,有没有害过人,她能看得出来的。
四个鬼被她强行塞进葫芦里。
四个鬼消失不见的瞬间,屋子里又凭空冒出来好几个鬼
其中两个我没了脸和头发,双腿也没有,胸口被豁开了好大一个洞。
其他鬼也少了头发,或者没了脸缺了腿,胸口嚯开一个口子。
明显,这些鬼都被他们抢走身体的受害者。
死的太突然,不甘心,停滞在他们身后,却又办法为自己报仇。
几个鬼没有理智地朝随六冲过来,对她动手。
随六甩出一根柳条,再次将几个鬼串成一串。
不过这些鬼她没有直接吃,而是将他们身上的怨气吸收干净,然后收进收鬼袋里。
屋里的鬼全都消失不见,屋子也变回了本来的样子,老旧破败。
这一趟收获满满,随六很满意,转身去车站上班。
公交车停停走走,乘客上上下下,公交车上一直有人。
今天坐在门口边上的依旧不是王骞兄妹俩。
今天坐在那里的是一个中年女人。
她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看起来有点像道袍一样款式的衣服。
头发紧紧扎成丸子头,看起来干练又精神。
她坐在那里,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
但后背挺得直直的。
车子又在实验一中停下。
上来两个人,一个提着公文包,穿着黑色外套的中年男人。
一个穿着墨绿色冬裙,戴着黑色的中年女人。
上车的时候,中年男人就一直在抱怨。
“我让你别来别来,你非不听,这下行了吧。”
中年女人:“孩子一个人在学校,我担心啊。”
“有什么可担心的,学校有吃有住,需要担心什么!”
中年男人:“她就是在撒谎,她就是不想住校而已。”
“你也别这么想……”
中年女人语气依旧温和,“或许孩子真的感觉不舒服呢。”
“真的不舒服,那我们来了那她怎么不出来见我们!”
中年男人:“知道我们来了还躺在宿舍里睡觉,一点教养都没有……”
“你别说的这么难听啊,那毕竟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要不是我的亲生的,我早就打死她了!”
中年男人还要继续抱怨,随六打断他的话。
“你们要不要走?”
“走走走,不好意思啊,师傅。”
中年女人一脸歉意地看着随六,立马掏出手机付钱。
中年男人生气地扯了扯衣服,“都怪你非要出来,车子给我搞坏了,害得我要坐公交车回家。”
车子突然故障,出租车也打不了,他们只能坐公交车回去。
“一样的一样的,都能到家。”
女人付了四块钱,“师傅,我付钱了,我们俩一起的。”
“你还差两块钱。”随六说。
“还差两块?”中年女人疑惑不解,“不是两块钱一个人吗?”
“是两块钱一个人,你们一共三个人。”
随六说着对车子外面抬了抬下巴。
“我们一共两个人,没有三个人啊……!!!”
女人说着转身望向身后,突然看到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离她很近,近到两人之间距离不到一截手臂那么长。
那人面色发白,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突然看到这么一个人站在自己身后,女人被吓了一跳,身体晃动一下,差点摔在地上。
坐在门口闭着眼睛的女人缓缓睁开眼,望着门口穿着校服的女生,眸光锐利。
中年男人也被突然出现的人惊了一下,随后露出愤怒的表情。
“李立言,你突然站在那里干什么?!”
突然出现的女生叫李立言。
中年男人叫李则刚,中年女人叫童秋霜,他们是一家三口。
童秋霜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你这孩子怎么走路不出声音啊,吓死妈妈了。”
“妈,对不起,”李立言面无表情回应,“我要回家。”
“你回什么家……”
李则刚指着孩子就要发脾气,却被童秋霜拦住了。
“这在车上,有什么回去再说。”
“回去说什么……”
李则刚不愿意,童秋霞哀求般的冲他摇摇头,让他不要说了。
李则刚最后还是没再说什么。
只说了一句,“回去再收拾你!”
“立言,上车,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
童秋霞说着去拉过李立言的手,“立言,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孩子的手冰冷刺骨,一点温度都没有。
摸着像是摸一块冰块一样。
童秋霞立马担忧地摸了摸李立言的额头,同样异常的冰冷。
“额头也这么冰,立言你是不是生病了呀。”
李则刚又要开口吼,被他们忽视的随六再次出声。
“还差一个人的车费,付不付?”
“抱歉抱歉,我马上就给钱。”
童秋霞立马又付了两块钱。
公交车启动,一家三口走到后面的空位坐下。
李则刚坐在前面,童秋霞拉着李立言坐在后面。
童秋霞摸了摸李立言的手,又摸了摸她的手臂,脸颊,脖子……发现哪哪都是冰的。
她越摸越心慌。
“立言,你身上怎么那么冰呀,你是不是生病了啊,你哪里不舒服啊?你告诉妈妈。”
李立言语气也冰冷冷的,“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哪里不舒服,你身上怎么这么冰啊……”
“你看她身上穿那点衣服!”
李则刚转过头,冷着脸呵斥,“穿这么点衣服,她不冷谁冷啊。”
童秋霞这才注意到女儿身上穿的是单薄的校服。
没有穿厚外套。
现在才二月份。
“这孩子怎么连外套都不穿啊。”
童秋霞立马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套在孩子身上。
李立言拒绝了,“不用,妈妈,我不冷,你自己穿吧。”
“你怎么能不冷呢……”
“我告诉你,李立言,你就算用这招也没用,你就算发烧了也得给我回去好好上学!”
李则刚强硬打断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