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地成型后,便是漫长的夯实沉降、生态修复阶段。
程砚洲格外注重海岛的宜居性与自然美感,绝不允许工程破坏海域生态。
他亲自敲定绿植体系,从各地移栽珍稀乔木、四季花卉,铺设天然草坪,打造错落有致的山林景观。
同时修建人工湖泊、环山溪流,引入循环净水系统,让海岛既有山海壮阔,又有庭院清幽。
后续几年,从全岛路网铺设、水电管网预埋、地下安保系统搭建,到独栋别墅、休闲会所、观景露台、康养中心、运动场馆、私人图书馆等主体建筑的设计与施工……
再到医疗、安保、餐饮、康养等全套生活配套落地。
每一张图纸、每一处布局、每一种建材,都是程砚洲亲自审核、亲自敲定。
大到整座海岛的功能分区、建筑风格定位,小到别墅的门窗朝向、庭院的绿植品种、路面的石材纹理,甚至海边护栏的高度弧度,他都无一遗漏,事事亲力把控。
七年光阴,数千个日夜,全程零现场督工,仅凭远程统筹,便将一片沧海,雕琢成一座设施顶尖、风景绝佳、独属于自己的海上秘境。
世人都在感叹,只有程砚洲才有这样的魄力、财力与眼界,缔造出如此空前绝后的私人海岛。
而程砚洲的十四个子女,全部都知道父亲的这片心意,没有一人反对,反而是全体鼎力支持。
作为屹立全球商界金字塔顶端的程氏集团,财力雄厚到难以估量,横跨科技、金融、新能源、半导体、网络安全、文娱游戏等数十个核心领域,产业遍布全球,现金流源源不断。
这也让砚洲岛的建设从未被资金掣肘,无需精打细算,无需妥协退让,程砚洲得以百分百遵从本心,雕琢自己的终极领地。
落成后的砚洲岛,堪称人间世外桃源。
整座岛屿地势错落有致,一边是蔚蓝无垠的东海碧波,海浪轻拍堤岸;一边是郁郁葱葱的林海庭院,清风裹挟花香。
岛内交通四通八达,环岛公路平整宽阔,私家步道蜿蜒林间。
全域覆盖智能安防、恒温净水、独立供电系统,医疗康养设备对标全球顶级私享机构,休闲娱乐、日常起居、养生静养的配套一应俱全。
论面积、论生态、论基建、论宜居程度,远超太平洋诸多无名小岛国,是真正独一无二的海上私域。
海岛竣工的第一时间,程砚洲便敲定了首批入岛人员名单。
无一外人,全部都是陪伴他半生风雨、情同手足的至亲兄弟——鼎鼎有名的“程氏七小福”。
这七个老人,都是程砚洲的大学同窗室友,是他年少时朝夕相伴的挚友,从大学开始就并肩打拼的左膀右臂。
可以说,这些人更是数十年荣辱与共、生死相托的至亲。
其中,有曾任程氏集团常务副总裁、陪程砚洲打下商业江山,又陪着程砚洲完成各种极限挑战的林舟。
有曾经执掌程氏金融投资帝国、精准把控全球资本走向,在程氏集团起步阶段发挥重大贡献的陈亿森。
有曾经陪着程砚洲泡在游戏里,又联合创办程氏游戏文娱版图、引领行业风潮,还不断给程砚洲提供游戏素材的黄博轩。
有陪着程砚洲一路深耕新能源赛道、缔造绿色产业传奇,在巅峰时期就退位让贤的郑松洲;
有曾经陪着程砚洲熬夜写代码,成为全球最顶级黑客,守护程氏网络安全壁垒、坐镇信息防线的余烁熙;
有曾经陪着程砚洲攻坚半导体核心技术、打破行业垄断,负责程氏东南亚产业板块的吴其祥。
七个人,年少同窗,壮年共事,暮年相守,情谊横跨五十多年,彼此之间的关系早已胜过血缘至亲。
如今,七人都是八旬上下的老顽童,后来也成为形影不离的老伙计。
彼此都把对方当成自己人生当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惺惺相惜,又荣辱与共。
这七个人已经早早从程氏集团核心岗位功成身退,卸下职场重担,褪去一身光环,只求晚年清闲。
在砚洲岛修建的过程当中,这七个人也多有贡献,参与到整个填海造岛的建设当中去,只不过工程期限比较长,后期完善的工程,他们基本上就没有参与了。
当他们得知砚洲岛落成,几人早已满心期盼,早早收拾行装,各自带着专属生活保障团队、康养团队,整装待发,盼着住进这片老友亲手打造的人间净土。
入岛当天,砚洲岛附近海域晴空万里,海风和煦,碧海蓝天相映成趣。
岛上张灯结彩,彩旗沿着环岛道路缓缓铺开,干净雅致的迎宾广场上,早已布置妥当,一场简单朴素、却仪式感满满的入岛仪式如期举行。
没有商界的浮华排场,没有外人的围观喧闹,只有七位白发苍苍、精神矍铄的老者,和各自的随行团队,静谧又庄重。
仪式流程简洁利落,工作人员宣读入岛须知、确认居所排布后,本是皆大欢喜的圆满场面,却偏偏闹出了一段啼笑皆非的小插曲。
原来程砚洲早已根据七人之间各自的生活习惯、作息喜好,提前敲定好了专属别墅。
七栋独栋海景别墅格局相当,各有特色,有临湖静养的雅致小院,有观海揽日的阔景宅邸,有绿植环绕的清幽居所,本是公平妥当、面面俱到的安排。
可七个年过八旬的老爷子,褪去了商界大佬的沉稳端庄,此刻全然变回了少年心性,谁也不肯安分。
所有人心里都揣着同一个心思——要住得离程砚洲的主楼最近。
程砚洲的主宅邸坐落于海岛中心最高处,视野绝佳、环境最静、离岛内核心配套最近,是整座海岛的核心位置。
而提前排布的别墅,距离主楼远近略有差别。
就这短短数十米、百余米的差距,让七位白发老友当场“争执”起来,平时看起来都和和气气的,到了这关键时候,却翻脸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