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小雪应该也想知道工地那边出什么事吧。”
慕容雪：“对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去见见世面。”
既然如此，那秦书瑶就带他们去。
三人简单收拾一下，离开家门。
眼前停着的不是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而是一辆通体哑光深灰的加长版劳斯莱斯。
慕容雪嘴巴张了张，愣是没发出声音。
秦书瑶跟上来，也愣了一下。
但她比慕容雪见识多些，很快回过神，扭头看向陈旭：“你把鹏城那辆挪过来了？”
陈旭：“鹏城那辆是鹏城的，这辆是新的，魔都专属。”
“魔都专属？”秦书瑶挑眉。
“嗯，总不能每次来都调车，麻烦；这边放一辆，落地用。”
秦书瑶：“这造价不菲吧？”
陈旭随口道：“一个小目标吧。”
慕容雪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小目标？你说的是那个‘先挣一个亿’的小目标？”
陈旭点点头：“嗯。”
“一辆车？就这辆车？一个亿？”
陈旭：“差不多。”
慕容雪扭头看向秦书瑶，那眼神分明在说：老公是不是对钱没概念？
秦书瑶读懂了她的表情，摊了摊手：“他一直这样，要的是排面，不是性价比。”
陈旭冲她们抬了抬下巴：“走吧，别杵着了。”
三人走过去。
司机从驾驶位下来，绕到后门，戴着白手套的手一拉。
车门无声敞开。
慕容雪探头一看，脚还没迈上去，先“哇”了一声。
车里根本就是个移动包厢。
米白色小牛皮沙发呈U型环绕，中间一张矮几嵌着香槟槽，头顶是星空顶配氛围灯带，侧面一整排触控屏控制面板。
她踩着踏板上去，脚底是短绒地毯，软得能陷进去半寸。
左边小冰箱嵌在胡桃木柜里，右边拉门一开，里面是台嵌壁式电视，下面还有套K歌系统，两支无线麦规规矩矩插在充电座上。
“这……这能唱K？”
慕容雪已经坐下了，手在沙发上来回摸，皮质触感细腻得像婴儿皮肤。
“能。”秦书瑶坐她对面，顺手从矮几下面抽出一本册子，“曲库还挺全，你想唱啥？”
“不是，等会儿——”慕容雪还在消化，“冰箱里真有东西？”
陈旭已经坐到了她旁边，伸手拉开冰箱门，冷气扑面：“香槟、气泡水、水果拼盘，要啥自己拿。”
慕容雪探头一看，果然整整齐齐码着三瓶香槟，牌子她不认识，但瓶身上全是法文。
她小心翼翼抽了一瓶出来，分量沉甸甸的。
陈旭接过去，啪地一拧开塞，熟练地给三个杯子倒上。
“你连开瓶器都不用？”慕容雪盯着他。
“不用，这瓶是旋钮塞，专门选的。”陈旭把杯子递过去，“尝尝。”
慕容雪抿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好喝。”
又抿一口，这回没忍住，直接灌了半杯。
“这沙发能躺平吗？星空顶能调颜色不？电视是投屏的还是自带系统的？麦克风有混响吗？”
陈旭一边答一边往秦书瑶那边挪：“能躺，按这个钮；星空顶十二色可调；电视自带系统也能投屏；混响有八档，够你开演唱会的。”
秦书瑶接过麦克风调了个混响档位，递给她：“试试。”
慕容雪点了一首老歌，前奏一响，张嘴就来。
声音从车厢环绕音响里出来，混响带得恰到好处，她自己都吓一跳：“这音效可以啊！”
唱到副歌干脆站起来，一手拿麦一手举着香槟杯晃，气氛瞬间拉满。
秦书瑶也被拽起来合唱。
两人对着屏幕摇头晃脑，车厢里全是笑声和跑调的尾音。
陈旭靠在沙发角落里，端着杯子看她们闹，目光从秦书瑶的侧脸挪到慕容雪晃来晃去的马尾上，嘴角越翘越高。
等慕容雪唱到高音部分闭着眼使劲时，他不动声色往秦书瑶那边靠了靠，手搭上她后腰，指腹隔着针织衫轻轻蹭了蹭。
秦书瑶正唱在兴头上，忽然被这么一碰，声音差点劈叉。
她扭头瞪他一眼，用口型说“别闹”。
陈旭装作没看见，手反而往下挪了两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