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电梯稳稳停在八楼，金属门向两侧滑开。
走廊里明亮，浅灰色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墙壁上挂着启星娱乐旗下艺人的宣传海报，打光打得恰到好处。
一个穿深蓝色工装的年轻员工已经等在电梯口，手里攥着一块平板，见门开了立刻迎上来，微微鞠躬。
“陈董！”
陈旭迈出电梯，身后秦书瑶和慕容雪一左一右跟出来。
他扫了一眼走廊，问那员工：“都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员工答得干脆利落，手里的平板往旁边一收，“设备全过了一遍，监听耳机、麦克风、防喷罩、谱架，还有沙发区的茶水点心，全都齐了。”
陈旭点点头：“带路。”
员工立马转身，步子不快不慢，刚好能让后面三人跟上。
走廊左拐，经过一道需要刷工牌的玻璃门，又右拐，穿过一条挂着隔音毡的短通道，最后在一扇厚重的深灰色门前停下。
门上嵌着一块小屏幕，显示着“录音棚·三号”，旁边亮着绿灯。
员工推开门，侧身让出通道。
秦书瑶探头往里一看，脚下就不动了。
这哪是她想象中那种逼仄的小隔间，整个空间宽敞得能塞下一套小公寓。
外间是控制室，调音台大得跟飞机驾驶舱似的。
密密麻麻的旋钮和推子排成好几排，上面亮着各色指示灯。
两台大屏幕显示器并排竖着，角落里还摆着一套监听音箱，个头快赶上她家茶几了。
隔着一整面厚玻璃，里面是录音间，地上铺着深色地毯，一支镀金膜电容麦克风立在正中间，防喷罩黑纱似的兜在前面，耳机挂在架子上，谱架就位，连水杯都放好了。
“乖乖……”秦书瑶小声嘟囔，“这得多少钱啊。”
陈旭在她耳边低声道：“百万级别，启星最好的棚之一。”
控制室里只坐了三四个人。
一个调音师在调音台前试推子。
一个录音助理在检查线材。
还有两位看着像是制作方向的老师，一个年长些戴眼镜，一个年轻点留着小胡子，正凑在屏幕前对什么参数。
听见门响，几个人齐刷刷回头。
员工快步上前，朝几位老师道：“这位是董事长。”
年长那位眼镜老师愣了一下，扶了扶镜框，上下打量陈旭。
白衬衫黑裤子，头发还有点湿，看着也就二十几岁的模样。
他张了张嘴，跟旁边小胡子对视一眼。
两人眼里都是同一个意思：这就是董事长？这么年轻？
愣归愣，动作没落下。
几个人同时起身，齐刷刷鞠了一躬：“董事长好！”
陈旭摆了摆手，语气随意：“不用这么客气，今天先用棚，慕容雪录歌，几位老师多费心。”
他往旁边让了一步，把慕容雪让到前面来。
几位老师这才注意到后面还站着两位女士，其中一个一露脸，眼镜老师立马认出来了：“慕容雪？哎哟，小雪来了。”
慕容雪微微颔首，笑了一下：“张老师，李老师，好久不见。”
小胡子李老师搓了搓手，满脸笑意：“上次见你还是在试唱间，这才几天，歌都准备好了？录哪首？”
“《野心家》。”
慕容雪说着从包里抽出那沓打印好的曲谱，递了过去。
张老师接过曲谱，翻开第一页。
李老师立刻凑过来一起看。
两人目光顺着谱面往下走，开头主歌部分还没什么，到副歌时张老师的眉头动了一下。
李老师更是直接把谱子往调音台上一铺，手指点着某处：“这个转调……有点意思啊。”
张老师翻到第二页，嘴里开始不自觉地哼。
哼到桥段部分时，整个人顿住了，扭头看慕容雪：“这歌谁写的？”
“董事长写的。”慕容雪朝陈旭那边抬了抬下巴。
控制室里安静了一瞬。
张老师和李老师同时转头看陈旭，那眼神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刚才是“年轻的董事长”，现在是“年轻还会写歌的董事长”。
李老师嘴快，直接蹦出一句：“董事长，您这歌写得……太牛了吧。这旋律走向，这歌词的咬合度，完全不输金牌制作人水准啊；上线的话，数据肯定好看。”
张老师相对稳重些，但也忍不住点头：“确实，副歌的记忆点很足，编曲空间也大；董事长，您平时还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