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私人庄园里。
客厅里面灯火辉煌。
门口的院子里站着一群黑衣保镖。
个个身姿挺拔,神情冷峻。
金碧辉煌的客厅里面。
王峰靠在真皮沙发上。
翘着二郎腿。
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
放到嘴边轻轻地抽了一口。
吐出一团浓密的青烟。
坐在他对面的刘省长刘振东。
低头看了一眼。
发现王峰的茶杯里没有茶水了。
他立刻拿起茶几上的紫砂壶。
主动给王峰倒了杯热茶。
刘振东的态度不至于说低三下四的。
但至少显得特别恭敬。
要知道。
刘振东这人的身份地位。
在光东可是仅次于一号人物张瑞金的存在呀。
手握实权,威震一方。
由此可见。
王峰在刘振东心中是何等的重要。
倒完茶后。
刘振东放下茶壶,笑着说道。
“王老爷子,他最近身体还好吗?”
王峰弹了弹雪茄灰,点点头。
“我爷爷身体还好,很硬朗。”
“毕竟以前是当过兵的人。”
刘振东连连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
刘振东脸上带着一丝遗憾。
“其实我也想抽空去京都看看老师。”
“但是省里事务实在是太忙了,抽不开身呀。”
“还希望王少你能替我帮老爷子问声好。”
王峰微微点头。
“没问题。”
王峰的爷爷在京都核心部门任职。
级别比光东的一号人物张瑞金,还要高上一级。
而且王老爷子又是刘振东曾经的大学老师。
有这层师生关系和背景在。
刘振东才会对王峰这个晚辈这么恭敬。
王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随口说道。
“那个叫陈浩的很拽呀。”
“你们就不能出手收拾收拾他吗?”
提到陈浩这个人。
刘振东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叹了口气。
“这件事错综复杂,一言难尽。”
“这小子之前还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再说他现在把重心转到生意上,低调了。”
“还真不好拿他怎么样。”
刘振东压低了声音。
“就算要办了他,也得等明年张瑞金调走了再说。”
“目前这个时间点,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得罪张瑞金。”
王峰听完,不屑地冷哼一声。
“我今天来,也不是让你出手帮我解决他的。”
“就他那样。”
“靠着投机取巧坐到今天这个位置。”
“纯属运气好,纯属命运的选择。”
王峰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
“我自然有办法对付他。”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管这件事。”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
刘振东一听这话。
顿时喜上心头。
他本来就拿那个滑不留手的陈浩没办法。
碍于张瑞金的面子,他又不好亲自出手对付。
既然王峰想搞陈浩。
那他当然愿意顺水推舟,坐山观虎斗。
不过。
刘振东想了想,还是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最近上面派了督导组下来了。”
“你做事还是要低调一点,别惹出太大的乱子来。”
“我们光东最近正是经济发展的关键时候。”
“上面一直盯着呢。”
“事情要是闹大了,到时候不好收场。”
王峰点点头。
“我知道了。”
两人相视一笑。
同时举起面前的茶杯,轻轻碰了一杯。
在回去的路上。
王峰靠在后座上闭目沉思。
他虽然家族背景强大,只手遮天。
可是就如陈江河所说的那样。
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所以现在王峰迫切要做的。
就是在当地培植属于自己的势力。
对于王峰来说,光东确实是块肥肉。
他的野心很大。
他要在北上广这三个核心城市,都培养自己的势力。
都要有自己的庞大产业。
只有这样。
他们王家才能屹立不倒,永垂不朽。
另一边。
陈浩在光州市区新购置了一栋独栋别墅。
这栋别墅也是他以后在光州的长期落脚点。
此时。
陈浩正坐在别墅宽敞的沙发上。
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大腿。
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紧接着。
别墅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几个随行人员的脚步声停在了大门口。
高其盛则是整理了一下西装。
独自快步走到了陈浩面前。
态度恭敬地微微弯下腰。
“大哥,你找我。”
陈浩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指了指对面。
“坐吧。”
高其盛顺势坐到陈浩对面的皮沙发上。
腰杆挺得很直。
高其盛还没来得及开口,问陈浩找他有什么事。
陈浩就率先打破了沉默。
“那个樊振东找你什么事?”
高其盛身体猛地一僵,愣了一下。
有些错愕地抬头看着陈浩。
这件事他连他亲哥高其强都没有说。
而且从火锅店回来后,他严令手下的小弟闭嘴。
因为他觉得丢人。
他想自己解决这件事,把强盛集团的面子找回来。
可万万没想到。
陈浩刚从东莞回来就已经知道了。
由此可见。
陈浩到底在强盛集团内部,安插了多少耳目!
高其盛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
“大哥。”
高其盛稳了稳心神,赶紧表态。
“这件事能不能交给我去做?”
“我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是希望这件事我自己处理。”
“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高其盛这人很自负。
陈浩从很早就看出来了。
再不敲打,迟早要出事。
所以陈浩今天决定好好敲打敲打他。
陈浩面无表情,语气加重了几分。
“我问你呢。”
“樊振东叫你过去干什么?”
感受到陈浩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
高其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看着陈浩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他不敢撒谎,老老实实地说道。
“没干嘛。”
“他只是说他现在有了新靠山。”
“他背后的人想通过我,约你见上一面。”
高其盛赶紧补充道。
“我没有答应。”
“毕竟这来路不明的,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