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樊振东冷哼一声。
摆了摆手。
“把枪放下。”
那些枪手这才如释重负。
把枪收了回来。
按着黑丁等人的小弟也松开了手。
紧接着。
樊振东为了掩饰尴尬。
哈哈大笑起来。
“高老弟。”
“我只是请你出来喝杯茶而已。”
“我让你大哥出来,也就是喝喝茶,聊聊合作。”
“别搞得这么紧张嘛。”
高其盛冷笑一声。
握着手雷。
“少他妈废话。”
“你今天把我叫过来,不就是想试试我强盛集团吗?”
高其盛眼神冰冷。
“我只想告诉你。”
“得罪了强盛集团。”
“不会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接下来就等着吧。”
“暴风雨会来的。”
樊振东的脸色非常难看。
他到现在还没明白。
自己到底招惹了什么怪物。
樊振东挥了挥手。
示意小弟放行。
黑丁他们三个人赶紧站了起来。
揉了揉发疼的脖子。
三人紧紧跟在拿着手雷的高其盛身后。
一起小心翼翼地往外退。
往包厢门外走的时候。
高其盛经过白地瓜身边。
顺势一把抓住了站在旁边的白地瓜的胳膊。
“兄弟。”
高其盛语气森冷。
“我腿脚不好。”
“送送我。”
白地瓜知道。
高其盛这是在拿他当护身符。
他求助地看了樊振东一眼。
樊振东眉头紧皱。
微微点头。
示意他照做。
白地瓜只能苦着脸。
跟着高其盛一起下楼去。
楼下。
高其盛带来的那三十多个小弟。
看见高其盛一手拿着手雷。
一手挽着白地瓜的手下来了。
脸色都很凝重。
异口同声喊了一声。
“盛哥!”
高其盛对他们命令道。
“上车!”
“回去!”
小弟们点点头。
护着高其盛朝着外面冲。
上了车。
高其盛也把白胖子一把拽到了自己的车上。
直到手下小弟们的车都安全撤离了。
高其盛才猛地一脚。
狠狠把白地瓜从车门踹飞出去。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走!”
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
溜了。
白地瓜像个圆球一样在地上滚了一圈。
弄得灰头土脸。
一脸狼狈地爬了起来。
看着远去的车队破口大骂。
二楼窗户旁。
樊振东点上烟抽了一口。
看着楼下远去的强盛集团车队的尾灯。
眉头紧紧皱起。
他也没想到强盛集团这块骨头这么难啃。
另一边。
飞驰的桑塔纳车里面。
高其盛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坐在前排的黑丁这才扭头。
关切地问道。
“大哥。”
“你没事吧?”
高其盛冷哼一声。
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腿上。
“当然没事。”
“操他妈的。”
黑丁又疑惑地看了一眼,高其盛腿上的那个绿色铁疙瘩。
“大哥。”
“你哪来的手雷?”
高其盛轻笑一声。
握着手雷的手微微松开。
大拇指按下手柄。
吧嗒一声脆响。
手雷上面居然冒出了一团蓝色的火苗。
高其盛低头。
悠哉地点上嘴里的烟。
深吸了一口。
吐出烟雾。
“手雷个鸡巴。”
“这他妈是在夜市买的防风打火机。”
黑丁他们几个手下看到之后。
全都愣了一下。
随后爆发出一阵惊叹。
高其盛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居然就用一个打火机。
把危机给化解了。
不过黑丁他们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今天真是悬了。
要不是高其盛急中生智。
胆大心细。
搞不好他们今天都要被扣在那当人质了。
黑丁愤怒地一巴掌狠狠拍在大腿上。
“操他妈的!”
“这群王八蛋!”
“居然敢搞我们。”
黑丁转头看着高其盛。
“大哥。”
“我们回去马上摇人。”
“把他们一锅端了!”
然而。
高其盛靠在椅背上。
抽着烟没有说话。
这些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和强盛集团作对。
甚至不惜设下圈套。
这就说明他们背后的靠山,确实有两把刷子。
有恃无恐。
毕竟强盛集团的凶名在光州道上。
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如果贸然把事情闹大。
引发大规模火拼。
也不知道陈浩会不会同意。
高其盛深吸了一口烟。
眼神深邃。
却没急着回答。
只是淡淡地说道。
“让我想想。”
第二天。
东莞。
陈浩的那栋大别墅里面。
阳光明媚。
几个女人都陆续睡醒了。
洗漱完之后。
排着队似的。
慵懒地扶着楼梯扶手从楼上走下来。
陈浩坐在沙发上。
看着她们那千娇百媚、各有风情的样子。
感觉自己好像皇上呀。
不过。
陈浩想象中完美的生活。
就应该是那种儿孙满堂、热热闹闹的生活。
陈浩在心里暗自决定。
最近什么都不干。
就给自己多弄点继承人。
把陈家的香火搞得旺盛一点。
可不能像老爸那样。
都好几代单传了。
人丁太单薄。
陈浩正坐在餐桌前。
开心地吃着潘景莲亲手做的爱心早餐呢。
突然。
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了起来。
陈浩掏出手机一看。
打电话过来的是一个他没存名字的陌生号码。
但是。
陈浩心里很清楚是谁打来的。
他放下筷子。
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立刻低声音汇报了一堆情况。
陈浩听完。
面无表情。
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知道了。”
然后就果断把电话挂断。
陈浩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看着餐桌旁的几个女人说道。
“那个。”
“你们这几天呀,就在这好好玩。”
“该干嘛干嘛。”
陈浩站起身。
“我有点事。”
“回光州一趟。”
“啊?”
“这就回去啊?”
女人们听了。
异口同声地抱怨道。
小嘴都撅起来了。
仿佛还没享受够这难得的温存时光呢。
陈浩走过去。
挨个摸了摸她们的头。
呵呵一笑。
“没事啊。”
“光州离东莞这么近。”
“处理完事情,一两天就回来了。”
陈浩安抚好她们。
便转身上楼换了身衣服。
拿着车钥匙。
开着车就迅速离开了别墅。
刚才打电话给陈浩的那个人。
是一个叫做吉米仔的年轻人。
吉米仔是陈浩当初去香港办事的时候。
看中他的机灵。
特意从香港那边带回来的。
这人很有脑子。
做事谨慎。
陈浩回来后。
就把吉米仔安插在强盛集团的核心部门里面。
甚至连高其盛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陈浩这么做。
主要就是为了盯着高家两兄弟的一举一动。
倒也不是陈浩生性多疑。
不相信高家两兄弟的忠诚。
只是陈浩太了解他们了。
高家两兄弟随着权势的增长。
都太自负了。
而越是自负的人。
在关键时刻越容易惹出大麻烦来。
所以。
高家两兄弟在集团里的一举一动。
甚至是私下里去见了什么人。
陈浩都了如指掌。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现在能稳坐钓鱼台。
从容不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