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拍摄结束了,她 “潇洒” 地离开了,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忘记丁俊。那些刻意的疏离、伪装的坚强,不过是她保护自己骄傲的外壳,一旦卸下外壳,剩下的只有满心的后悔和失落。
她拿起手机,翻到丁俊的联系方式,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却始终没有按下拨号键 —— 她已经用 “证明自己” 的借口伤害了彼此的关系,现在再回头,只会显得更可笑。
她只能将这份喜欢和后悔藏在心里,像打碎了牙一样,咽进肚子里。或许,这就是她的命运,明明遇到了心动的人,却因为自己的骄傲和固执,错过了彼此。
而此时的丁俊,正坐在回家的车上,看着窗外的街景。他想起江书颖离开时的洒脱,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却又说不出具体的原因。
他不知道,那个在他面前 “潇洒” 离开的女孩,此刻正在家里为他后悔不已;他更不知道,这段看似 “各取所需” 的经历,会成为江书颖心里永远的遗憾,也会成为他退圈前最后一段难忘的回忆。
《永不失联的爱》作为丁俊退圈前专辑里的一支 mV,从筹备阶段就备受关注。王进花在确定女主时,犹豫了很久,最终选定了梅葶。
这位以细腻演技着称的演员,曾在多部家庭伦理剧里塑造过深入人心的女性角色,身上那种温婉又带着几分疏离的气质,与 mV 里女角色的 “爱而不得” 比较契合。
丁俊对梅葶早有耳闻,却从未有过合作。只听说她性格低调,不常参与圈内应酬,大部分时间都在琢磨剧本,还和曾莉、胡婧是戏剧学院的同班同学,三人私下关系极好,算是圈内少有的 “神仙友谊”。
拍摄地依旧选在京华市的xx艺术中心,开拍前一天,丁俊刚从外面回到家,就接到了曾莉的电话。
“丁俊,梅葶明天就到京华了,我们俩想着请她来家里聚聚,都是老同学,也让她提前与你交流一下,你看方便不?”
电话里,曾莉的语气带着几分随意 —— 自从丁俊把两人纳入生活,她们早已习惯以 “女主人” 的身份打理家里的大小事。
丁俊自然没有意见,挂了电话后,又去超市采购了些曾莉交代的海鲜和水果。曾莉还嘱咐他,梅葶是南方人,偏爱清淡鲜美的口味,特意嘱咐厨房明天按南方菜的做法准备晚餐。
第二天傍晚,梅葶准时出现在丁俊家门口。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果篮,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看起来温婉又大方。
“曾莉、胡婧,好久不见。” 见到开门的两人,梅葶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伸手给了她们一个拥抱,随即转向丁俊,微微颔首,“丁俊老师,您好,麻烦您了。”
“不用客气,快进来吧。” 丁俊侧身让她进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 —— 梅葶的气质很特别,不像圈内其他女星那样带着锋芒,反而像一汪平静的湖水,温和却有力量,难怪能把那些复杂的女性角色演绎得如此到位。
客厅里早已布置妥当,餐桌上摆着精致的餐具,厨房飘来阵阵饭菜香。曾莉拉着梅葶坐在沙发上,递过一杯温水:“一路累了吧?先喝口水歇歇,菜马上就好。” 胡婧则在一旁翻着手机里的老照片:“你看咱们当年在学校的合照,那时候你还留着齐刘海,多青涩啊。”
三人聊着上学时的趣事,偶尔夹杂着对圈内近况的感慨,气氛轻松愉快。丁俊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偶尔被问到问题,也只是简单回应几句。
他能感觉到,梅葶虽然话不多,却很会倾听,偶尔提出的观点也很有见地,看得出来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晚餐时,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 清蒸石斑鱼、白灼虾、蟹粉豆腐,还有几道清爽的时蔬,都是按梅葶的口味准备的。
“没想到你们还记得我爱吃这些。” 梅葶看着桌上的菜,眼神里满是惊讶,“上学时我就总跟你们说,还是南方菜合胃口,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还记着。”
“那当然,咱们可是最好的同学。” 曾莉笑着拿起红酒,给每人倒了一杯,“今天难得聚在一起,必须喝几杯庆祝下,也预祝明天拍摄顺利。”
红酒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梅葶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里泛起几分暖意:“谢谢你们,也谢谢丁老师,这么费心准备。”
“不用谢,合作愉快最重要。” 丁俊举起酒杯,与她碰了一下。
或许是老同学相聚的氛围太过轻松,或许是红酒的后劲渐渐上来,几人的话匣子越开越大。从上学时的专业课老师,聊到现在合作过的导演演员;从当年一起挤在宿舍吃泡面的日子,聊到如今各自在行业里的打拼。
曾莉说起自己刚拍戏时因为紧张忘词,被导演骂哭的经历;胡婧则调侃自己当年为了争取一个小角色,连续一个月每天去剧组等消息。
梅葶也难得地提起,自己刚转型演员时,因为没有经验,被质疑 “只会演文艺片”,那段时间压力大到整夜失眠。
“其实咱们这行都不容易,” 曾莉晃了晃酒杯里的红酒,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慨,“外人只看到光鲜亮丽,谁知道背后要付出多少。”
“可不是嘛,” 胡婧附和道,“不过能遇到合得来的人,一起做喜欢的事,也算是幸运了。” 她说着,不经意间看了丁俊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温柔。
梅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随即收回视线,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丁俊注意到,她的脸颊已经泛起红晕,眼神也比刚才柔和了许多,显然是有些醉了。
不知不觉间,酒瓶已经空了好几个。曾莉和胡婧都有些醉意,说话的声音也比刚才大了些;梅葶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迷离,偶尔笑着附和几句;丁俊虽然也喝了不少,但还保持着几分清醒,只是头有些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