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庭历史百余年，算上被前辈屠杀之前，也不到一千年，而神柱和影墟自商周时期便存在，再加上影墟曾经长期占据浊界天核两大界，炼金术凭什么一定起源于圣城？”
哈迪斯瞳孔微缩，“你的意思是，圣庭炼金术的来源，是影墟？”
“不止哦，有没有一种可能，无论是圣庭，还是圣城，其实都是影墟一手缔造的，为的就是这枚贤者之石。”
“那你为什么不现在就把它取下来。”哈迪斯目光一凝。
“这样的宝物，我拿来可不会想着超度这些灵魂。”
程遮回头看向贤者之石，“他们有更大的作用，但如果是我亲自拿了，十殿阎罗和蓝星大道都会不满，所以我会让现阶段更需要的人来拿。”
程遮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然回到本体。
只是眼前却是令人惊愕的一幅景象！
毒凤的黑气几乎充斥了整个房间，莉莉丝被吓得摔倒在地，柳孟宇也面露凝重之色，七阶近八阶的威压蔓延，随时准备动手。
而那条毒凤，竟变得巨大，利爪踩在陶殷楠双肩上，压得后者都喘不过气，仿佛随时会被压垮！
程遮缓缓起身，恰好对上毒凤射来的视线，“看来方向没错啊，不然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毒凤发出一声尖利的啸鸣，作势便要朝程遮冲去，却被后者突然显露的阎王气息震退。
毒凤看了眼程遮背后的阎罗虚影，与程遮对峙许久，最终还是缓缓缩回了陶殷楠体内。
柳孟宇上前一步扶住摇摇欲坠的陶殷楠，“暴君，这……”
“装腔作势罢了，它根本没有实体，也就散发出一点气息来恐吓一下我们而已。”
“反应这么剧烈，恰巧证明了它的确怕这个。”程遮看向缩在角落里的莉莉丝，调侃道，“圣女，没有吓得尿裤子吧？”
“这，这究竟是什么？”
“这是命格。”海伦在此时走进房间，“是能吞噬莉娜拥有的一切的命格。”
“能救她的，只有你。”海伦指向柳孟宇，“你身上拥有与她类似的命格，虽然我不知道她的命格是怎么演化成这样的诅咒的，但能对付这种命格的，只有相似的命格。”
“况且，帝王命与帝后命，本就水火不容，终有一方要因此而殒命。”
柳孟宇没有说话，而是看向程遮，后者思索片刻，说道：“那么请问教皇冕下，要如何用命格来对付命格呢。”
“不知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莉娜的命格已经从她灵魂之中脱离，演化为诅咒，所以在后续的剔除诅咒上，不会伤害到莉娜的灵魂。”
程遮微微挑眉，看来这教皇还是有点东西的，能看出这诅咒本质上是灵魂的毒瘤。
他接话道：“所以，想要剔除诅咒，就得灵魂出窍，在灵魂层面上将其剔除？”
“是的。”海伦看向程遮，“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阴天子手段能通阴阳，又恰好是他们二人的同伴。”
“我不信命。”程遮轻呵一声，“让灵魂出窍对我来说并不难，但问题是，灵魂层面的我和柳孟宇，要胜过帝后命的毒凤，有多少胜算？”
“你们东方不是有一句俗语，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只要坚持下去，会有希望的。”海伦双手合十，“我为向我的主为你们祈祷的，阿门。”
“虽然我并不想说什么有逆你们信仰的话，但上帝对我们来说还是过于虚无缥缈，如果你们能提供一些实质性的帮助，或许也对得起沉眠在花园里的陶殷楠母亲。”
“我记得，圣城在几百年前被屠城之前，是以炼金术为主要生产手段的吧。”
海伦教皇淡笑，“炼金术早就失传了，阴天子问这个，是有什么头绪吗？”
“是嘛，我只是听说炼金术的尽头，是拥有将普通金属转化为真金白银，并且能实现人类永生的贤者之石，想着，能不能帮嫂子弄一块来。”
“而且……”程遮眼中带着审视的光芒，“几百年前圣城不就是因为这块贤者之石而被屠城的么，难道贤者之石就没有流传下来？”
“事实上，贤者之石只是传说而已，没人真的见过。”海伦微微一笑，“当年圣城被屠，的确与贤者之石有关，但那是因为当时的统治者欲炼制贤者之石，所以才被杀。”
“说到这里我倒是奇怪了，按理来说，只要杀掉当时的圣庭高层就行了，为什么要屠城呢？”
海伦挑眉，“我听说，当时屠城的，就是前几任阴天子之一，我有些好奇了，当时的阴天子，为什么要屠城呢？”
“你问我我问谁。”程遮轻呵一声，“我又不是当年的那个人，怎么，是要兴师问罪？”
海伦微笑，“不敢，只是好奇而已，毕竟当初错的是圣庭，即使是如今改过自新的圣庭，也是没有资格质问阴天子的。”
“所以，圣庭现在真没有贤者之石？”
“真没有。”
“哦。”
“既然这样，我们自己想办法，不用你们帮忙了。”程遮轻轻踢了还坐在地上的莉莉丝，“神女，注意点形象，你可是未来的教皇啊。”
莉莉丝满脸通红的从地上爬起来，冲程遮微微躬身，随后快步离开。
“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圣庭在什么地方怠慢了阴天子，但还请阴天子对女孩……温柔些。”
“啊，不怠慢，只是我心情有些差而已，哦对了，教皇冕下，你可以走了吗？”
海伦脸上笑容一僵，“……那我先走了。”
海伦走后，柳孟宇看向程遮，“暴君，现在怎么说，如果只有帝王命能提出帝后命的诅咒，我怕我……”
“放心，阿宇。”程遮给了柳孟宇一个安抚的眼神，“之前那个自信的你去哪了？我发现你一旦遇到跟嫂子有关的事。就变得瞻前顾后。”
柳孟宇没有反驳，只是搂紧了怀中的陶殷楠，“只是，我怕我太弱小了，不能保护她。”
“两个结论，嫂子未必需要你保护，你并不弱。”
“对了，就今晚，我们三个一起去放有贤者之石的地窖。”
程遮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杀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