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红着眼睛回身一脚,指着服务员骂道:“滚他妈犊子!”
那真是打红眼睛了,刚才刘云广跟他装逼时候,他有多大的忍耐,那么现在他就有多少释放。
吐了一口唾沫,指着刘云广说道:“把他给我拽走!拽回典当行!”
几个人架着刘云广出了酒吧,连搞把带人直接都扔后备箱里了,一脚油冲出停车场,直奔典当行。
…
到了典当行以后,刘宇率先下车,按下了卷帘门的钥匙,其他几个人把刘云广拽了出来拖至屋内。
刘云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桌上,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刘云广说道:“把他给我整卫生间去,拿水龙头给他精神精神。”
俩人架着他,一直给拖到卫生间,其中一人拿着软水管链接了水龙头,水管头对准了刘云广之后直接打开。
“啊~!”
“叫唤你马勒戈壁!你踏马吓我一跳!”
一脚踹在刘云广胸口,俩人把他从卫生间拽了出来,整个人身上全是伤和水,失魂落魄的趴在地板上。
刘宇叼着烟问道:“来,操你妈的,打电话来,让你家人往这送钱,差一毛都他妈不好使!”
拿着计算机,啪啪啪一按,说道:“本金六十万,利息六万,这是六十六万。另外你说的,连本带利一起算你同意,六十六万逾期四天我给你按一毛利走,一共是八千八,六十六万八千八我给你抹个零,六十六万八,赶紧找人送钱!”
刘云广摇头说道:“兔崽子…你踏马真是不知道死活!我大哥刘云旗!你妈的,真是不想活了!”
刘宇飞身一脚直击面门,拽着他的衣领就开始咔咔抽大嘴巴子,一边抽一边骂:“操你妈的,你最好一直这么硬气!我他妈正愁没地方撒气呢!还你大哥刘云旗?那你知不知道我大哥是谁?!”
这顿大嘴巴子抽完事,刘云广老实了。
抬手说道:“别…别打了,我还…我还。”
“赶紧他妈打电话!”
刘云广掏出电话,直接给刘云旗打了过去,他为啥不给团队其他人打?
一是人家够呛能借他钱。
二是他想让刘云旗给他做主出气。
这电话打过去,好家伙…关机!
当时刘云广就懵逼了,抬头看了看刘宇,刘宇一个嘴巴子抽了过去,骂道:“你踏马瞅我干你马勒戈壁!他关机了你找别人!”
又翻了一个号码,拨了过去,几声铃声过后对面接通,刘云广开口说道:“给我…拿点钱呗?”
“拿钱?咋地你又赌不上账了?”
“不是…我在财富典当行欠六十多万,这面把我扣了,不还钱不让我走。”
“你一天天,你真他妈光腚拉磨转圈丢人!一共多少,我一会给你送过去。”
“六十六万八。”
“行,等我吧。”
他打电话这人,是刘云旗的表弟,大家都叫他罗拐子。
电话挂断以后,刘宇蹲下身,掏出一根烟插进了他的嘴里,戏谑的问道:“这人啥时候能到?”
“马上…马上。”
“早鸡巴打电话还哪有这事了?何必脱裤子放屁?”
刘云广没接话,只是在心里期盼着罗拐子早点到,话说这罗拐子开着一台途锐飞奔而至,拎着一个旅行包踏步走进寄卖行。
进门第一眼就看见了在地上坐着的刘云广和边上围的这帮小子。再一细看,你这他妈的!你这不把人给打了么?!那人家能干?
两步上前,一把拉起来刘云广问道:“他们打你了?!”
刘云广还没说话,刘宇开口说道:“赶紧把账清了,你俩乐意唠回家唠去,过了十二点,我这利息还得重新算。”
罗拐子拉开手包说道:“这里是六十七万,多出来的就当给你们了,这账算清了吧?”
刘宇心满意足的说道:“清了清了,那肯定是清了。”
“钱的账清了,那我哥们这事咋算?把人打成这样,咋算?”
刘宇有又点了一根烟,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道:“我给你复述一下刘云广的原话,他当时送给我的,我也送给你:有招你就想去,没招你就死去,到哪天我都等着你!”
罗拐子回身看了看刘云广,随后开口说道:“行,有话就行,哥们你叫啥?留个名。”
“我叫刘宇。”
刘宇说这句话的时候,面带微笑,不慌不忙,一点没看得起这俩人。
“行,咱回头再唠。”
带着刘云广走出典当行,上了途锐以后就走了。刘宇这面,眼睛一转,给彪子打了个电话。
无论如何他都得把这事的处理过程告诉彪子,毕竟对面挺有势力。而刘宇把事情转告给彪子以后,彪子一点没当回事,开口说道:“没鸡巴事,就这逼样的就得打他。”
彪子上次瞒着崔立军的事,到今天他自己都记着呢,所以这事,他肯定得给崔立军通个气。
倒不是因为怕了对面,他怕的是…崔立军。
而彪子形容的就简单多了:刘云广在咱家借了六十万赖账不还,人让刘宇揍了,现在钱要回来了。
我二叔的意思是:刘宇这事干的没毛病,有第一个不还的就得有第二个,就当杀一儆百了。至于对面…肯定得研究报复、或者是找我出面协商,你们最近注意点,对面要是联系我了,我也能给你们顶着。
而刘云广这面也没闲着,开口问道:“拐子,我哥呢?他咋又鸡巴关机了?”
罗拐子开车拉着他去医院,开口说道:“大哥去马来西亚旅游了,现在应该还在飞机上呢。”
“操,一天天的不够他得瑟了,还他妈出国玩了!”
罗拐子看了他一眼,开口说道:“你别研究大哥了,你想想你这事咋整吧。”
“能鸡巴咋整?!这顿打我肯定不能白挨!我非鸡巴找人干回去!”
他家大哥刘云旗都不知道底下的事,而底下这帮老弟也是真互不相让,针尖对麦芒,都没看得起对方。
在医院简单给上了点药,那刘云广就开始来状态了,打电话,猛猛打电话找人。罗拐子作为团队核心人物之一,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只是他俩,没有一个人合计这事应该先通过大哥刘云旗。
没招,有时候团队大了以后,身不由己的真是上面的大哥,底下马仔不一定干出来什么事,而且说给你卷进去就给你卷进去。
他俩一顿摇人,从远处来了三台车,百分之六十都是他家亲戚。
其中一人下来问道:“操?!这他妈谁打的啊!?”
刘云广冷着脸说道:“典当行的一个小逼崽子!叫刘宇。”
“典当行?刘宇?崔老二手底下内个张彪开的典当行啊?”
刘云广挑眉问道:“咋地?你怕他啊?”
“操!你这唠的什么逼磕?整个锦山市还没有敢动弹咱家哥们的呢!走!干他去!”
算上罗拐子这台车,一共四台,将近二十人直奔典当行。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哪还有人啊?这帮小子打完他就走了,谁能在这等着?看着紧闭的卷帘门,刘云广意气风发的说道:“操他妈的!给我砸!都鸡巴给他砸了!”
对着卷帘门一顿输出,愣是没咋地...刘云广开口说道:“妈的,换换换!不行先砸窗户!从窗户进去!”
这回妥了,两搞把给玻璃刨稀碎,顺窗户干进去的。进屋以后打开灯,从里面开了卷帘门。
一瞬间,十几个人冲进去,对着屋里的各种办公用品一顿猛砸,电脑、打印机、摆件,就连刘宇的茶桌都让人给掀了。
在屋里发泄完了以后,罗拐子说道:“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
“下一步明儿再说,明天开始抓他!”
罗拐子气的骂了一句:“你踏马能不能办点事了?这要是抻到明天,还有你抓他的份了吗?!到了明天上面的大哥就得研究解决了!你还怎么报仇了?!今天你就得动手!”
刘云广呆头呆脑的说道:“把这茬给忘了,那我得去哪逮他啊?”
“不是…广子你脑袋锈死了奥?你他妈问我,我哪知道?!你给他打电话,叫他出来!”
“操,你骂我干鸡毛!”
转身奔着外面走去,上车以后掏出电话就给刘宇拨了过去,几声铃声过后,对面接通。
“喂?你有事奥?”
刘宇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而刘云广开始来社会派头了,开口问道:”你在哪呢?”
“我在哪呢跟你有鸡毛关系?你就说你啥事就完了呗?!”
“来来来你出来,咱俩码队形干一下子来。”
刘宇不屑的说道:“呵…操,你说地方吧,我招待你。”
“东山老学校!我等你!”
随后,挂断电话。
刘云广坐在车里对着外面的罗拐子喊道:“走啊拐子?过去找他!”
“约的哪啊?”
“东山老学校!”
而挂断了电话的刘宇,点了一根烟,边上的哥们问了一句:“啥事啊宇哥?”
“刘云广内傻逼,要干一下子,不管他,睡觉睡觉,让他自己去老学校等着吧。”
…
就这样。
刘云广带着十多个人在东山老学校等了一晚上。那一夜,他打了无数个电话给刘宇,但是刘宇都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