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彪子,也迎来了他人生中的一个新起点。
猛张飞成功诞下一男婴!
彪叔当爹了!成功晋级了!
说一句人生圆满了也不为过吧?现在公司赚钱了,生活条件也上来了,月嫂、保姆,一应俱全。
彪子现在正经挺好过,在上个月的公司例会上,张彪董事长提出:建议公司利润分成由年度改为季度或者月度,由此来缓解各公司领导紧张的资金条件。
提议半数通过,青禾集团董事长崔立军先生对旗下各个子公司负责人说了这样一句话:分成这个钱给你们月结、年结,对我来说无所谓,但是对你们这帮手松的,可是个考验了,别他妈一到年底摸摸裤兜,这一年白玩了。
小涛第一个表态,他主动申请年结!他给出的理由是:我肯定攒不住钱!放我兜里不如放我二哥兜里,我申请在年结的基础上,加一个每月按时领工资的条款。这样也能缓解一下资金紧张问题。
这个提议,全票通过。
毕竟嘉利雅汇交给他管理这么久了,脾气秉性也有所改变,贪玩归贪玩,但工作方面肯定一点没松懈。
镜头转到桥北。
桥头镇第二中学对面的打鱼机。
我跟小贺俩,加上张祥宇以及他小叔张小子,我们四个人那真是陷入苦战啊。
我们这四个人把这台机器的十个口全包了,一人出一万块钱,四个人合伙打这台机器,输了认赔,赢了四个人分。
我记着那天干的相当惨烈了,后面光看热闹的都不下二十人了,满屏幕飞炮弹,满屏幕下鱼。
张小子叼着烟磕磕巴巴的说道:“操…操他妈的!大侄子!打…打…打这金龙!”
张祥宇调转炮口,对准金龙就是一顿猛拍,我和小贺俩人属于游击队,把所有的开炮键全用扑克别住了,来回操控摇杆就可以。
后面一个认识小贺的人说道:“真有意思,他爸当年就指着这套玩意起的家,十多年过去了,结果他儿子掉这坑里了。”
小贺回身瞅了他一眼,这人都得三十来岁了,小贺一点没惯着他,问道:“咋地你有事奥?”
都知道他爸是谁,这人也没想到小贺回身能怼他一句,瞬间哑口无言。
战局很胶灼,因为暂时来说,这十个口都没有起色,小贺眼睛都要掉进去了,拍着机器说道:“这他妈?!都假鱼啊?!咋他妈一条也不下!!”
半个小时以后,张祥宇和小贺率先退场,我和张小子俩人还在垂死挣扎。
所有来玩的都能看出来,但凡我俩再输进去,再来一个人上分,这机器保吐钱。
我抬头对着张小子说的:“小叔,咱俩一人再下一万的奥?这机器保要吐口了!”
他都多少年的老渔民了,能看不出来这点道行?点头说道:“好…好…好使!”
我回身给小贺使了个眼色,小贺掏出一万块钱就喊:“老板!上分!”
张小子撒开摇杆,点了一根烟回身对着马仔说道:“掏一…一…一万!”
这时候有其他赌客就想往这机器边上凑,都知道要吐了,想过来分一杯羹,张小子指着他骂道:“你妈…妈…妈的!滚…滚…滚犊子!”
“咋地啊小子?这机器就能你们几个玩呗?”
我回身说道:“爷们,你要输进去四万,我肯定不能像个狗似的在这盯着。”
“不是?你说谁是狗呢?!逼崽子!”
超市老板急忙过来说道:“这…你别跟这几个小子呛呛,这桥北李二哥儿子。”
一听见这老板报了我爸的名字,中年人嘎巴嘎巴嘴没说什么,沉默半晌,来了一句:“操,桥北不光李老二牛逼,家里的崽子更牛逼。”
我也是沾点输鸡眼了,回身指着他骂道:“你妈的!你再他妈提我爸一句我听听!?”
我这一骂他,小贺、张祥宇,还有后面的大青全起来了,中年人一瞅这架势…拉他妈倒吧,让这几个小年轻的揍一顿犯不上,转头就走了。
上了分以后,又是一顿猛追,最终,张小子也败了…
现在只剩下了我自己,这台机器已经吞下去五万多了,按理说…他也该吐了啊?
眼瞅着我就剩两千多块钱的分了,张祥宇问道:“一人再下一万的不?”
张小子摸了摸下巴问道:“小…小…小孩,你还干…干…干不?”
“干!一人再下一万的!”
“真…真…真他妈是手子!”
不下不行啊,我二叔拢共给我留四万多,你说我要是在这扔进去三万块钱,我能不能认?
重新上了分,小贺和张祥宇再度加入战场,这把可就牛逼了。也不知道是上分口空了一段时间导致的,还是真就机器的算法达到了吐分的节奏。
十个口,八个口开始同时吐钱!那他妈鱼打的,那真是打啥下啥啊!
满屏幕的大金龙,噼里啪啦的就是下,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心中无不感叹:这几个小子…发了!
能不发吗?我们四个人往这机器里填八万块钱了,你再不吐出来点的话,我可就要来浑的了,我就准备砸你机器了。
最终,八个口一共下出来十二万的分,我清晰的记得,超市老板查钱时候都冒汗了。
我和张小子一人分走六万块钱,我的本钱是四万,一顿猛如虎的操作,赢他两万块…
都害怕,因为今天玩这四个人里面,有三个是十五六的中学生,年龄最大的张小子也不过二十二三岁。
真输急眼了,张小子抛除在外,我们仨给家里人找来的话,那可真够他喝一壶的。
走出小超市,张小子上了自己的q7,磕磕巴巴的问道:“你们哥…哥…哥几个跟我走奥?咱吃…吃…吃口饭去!”
我回身笑着说道:“晚上的,我下午得回去上课。”
“擦…就你们哥…哥…哥几个没事老上鸡毛课,多耽误耍…耍…耍钱!”
他纯是职业耍,一天天鸡毛正事没有,就是研究耍钱,白天打鱼、晚上上局,困了就咕嘟两口,没钱了就找个酒店睡两天觉,整着钱了继续折腾。
显然,我当时破釜沉舟的气质和张小子产生了共鸣,他打心眼里认同我这个耍钱届的新秀。
开走了q7,我们几个结伴而行。
小贺背着一个古驰的斜挎包,这包是他爸的,而现在,这包被我们征用了,里面满满登登塞了六万多现金。
当时我们的心情就是,还得是耍钱好啊!吃好的、喝好的、抽好的、一天天穿的溜光水滑兜里还有钱。
看着远去的q7,我吧嗒吧嗒嘴说道:“还得是有车啊,去哪都不打怵。”
张祥宇开口说道:“买一个呗,你整个能开能跑的报废车开呗,没多钱的玩意。”
“那玩意得多钱?能行吗?”
“看你买啥样的呗,要是光没有手续的话,也就万八千的,再次点的,三千五千也有。”
我回身对着小贺说道:“买一个不?!”
“买!操他妈的!必须买!社会人没有车,那叫鸡毛社会人?!”
当天晚上放学后,我们一起七八个半大孩子干回收报废车内块去了。
我记着当时有四台车供我们选择:
一:售价四千元的经典社会人专用车,黑色桑塔纳。车况不太好,纯报废状态,整个后排没有车座子,两个后门需要用绳子在中间绑上,要不然就得掉下去。后排的乘客必须蹲在底壳子上乘坐,而且底盘已经烂了,有一个特别清晰的大窟窿…有可能是为了方便脚刹设计的。所有乘客必须从副驾驶上车,因为主驾驶的车门子是焊死的,全车只有副驾驶车门子可以正常使用,而副驾驶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玻璃。
二:售价五千元的捷达春天,这台车也是社会人最喜欢的座驾之一,车况没比刚才内台桑塔纳好多少,开过捷达的都知道,这玩意爱烂底坎子,通病。这台车就是,底坎子都他妈眼瞅烂没了个屁的。
三:一台售价两万五的黑户七代雅阁,这台车外观看着没毛病,内饰看着也没毛病,比桑塔纳和捷达不止干了一个档次。唯一的缺点就是…发动机踩报废了,他得现给我研究一个。
四:一台车况精品的桑塔纳2000,也就是后来的普桑,售价一万五。漆面锃亮、发动机变速箱据老板说都是无敌状态,最主要的是,这台车后面有个加装的悍马炮,诚心买的话,就不拆下来了。
以上四台车,全是没有手续的黑车…
我们几个在这好顿研究,首先前两个必须在选项里去掉,就看这雅阁和桑塔纳了。
张祥宇建议我买雅阁,说这车的舒适度比桑塔纳高一点,小贺建议我买桑塔纳,说这车开着就像社会人!
那他妈正是虚荣心强的时候,哪能受得了这个啊?我必须买桑塔纳啊!
一万五千元子点出去,一分钱价不讲,我必须当社会人!这老板也是挺狗,连箱油都没送我。
在老板那里写了一个合同,其实就是免责,为自己销售黑车这事规避一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