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为啥能被称为彪子,那他肯定人如其名啊!
直接就是一个正蹬,一脚就把老海踹了个跟头,巴彦东一看这块打起来了,他也跟着动手。可你别忘了,人家老海也算是个地头蛇了,耍钱这玩意没有几个是自己来的,肯定也得带哥们。
从后面走过来仨人,全是桥北的,给彪子拽出去就开始揍,那真是蹦起来揍,巴彦东也没好,让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老海追了出来,指着彪子骂道:“操你个妈的,跟鸡巴崔老二混两天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瞅你个逼样就是没跟人家混明白,记住了张彪,这是桥北,想回桥北混饭吃,遇见我老海了你给我低点头!”
随后,一脚踢在了彪子的面门上,给彪子踢的顺鼻子淌血。
这时候不光是局东,还有不少来玩的,互相之间其实都认识,就有劝架的。
“干啥玩意老海,这都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拉倒得了。”
“可不么老海,你瞅给小彪打的,别打了。”
老海看了看这帮人,随后说道:“行,那今天老海就给老少爷们一个面子,哥几个!走了!”
注意,这时候所有人的想法都是彪子脱离了崔立军。
因为他们都知道跟着崔立军混的全发财了,全有自己生意,压根没空回桥北这个小地方。你彪子这时候当不当正不正的回来了,而且兜里还没多少钱,拿着放钱当主业。综合以上信息,那么除了人家不带你混了,还有啥可能?
人家大摇大摆的走了,彪子这面在几个桥北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局东劝了一句说道:“先回去吧彪子,回去洗洗,有啥事明天再说呗。”
彪子俩眼睛通红通红的,回身说道:“妈的,我非鸡巴整死他!”
转身跟巴彦东上了路虎,一路奔着小宾馆开去,巴彦东问道:“咋整啊彪哥?给涛哥他们打电话不?”
彪子当即说道:“不打!丢磕碜事打什么电话!?一会咱俩回去收拾收拾,买两把刀抓老海去!”
回来宾馆,他俩给换洗衣服和行李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一退,转身就走。
到五金店买了两把大砍,那真是满桥北找老海,大街小巷的转悠,也就是在这时候,他碰见了刚从网吧出来的我和小贺他们。
一开始我还看呢,这踏马谁的车啊?那么大!直到他一脚刹车定在原地玻璃落下来我才看清,这不他妈我彪叔吗!
“大侄子!”
我笑着跑了过去,看了看彪子他俩...不对劲,这咋鼻青脸肿的呢?我就问了一句:“彪叔,你俩这脸咋整的?”
彪子点了一根烟,随后把烟扔给了我说道:“没事,小伤,你看见老海没?”
老海这人属于桥北地头蛇之一了,我当然认识。摇了摇头说道:“没看着啊,我刚从网吧出来。”
随后彪子点点头,对着我说道:“看见老海了给我打电话奥!”
顺兜里掏出来自己仅剩的六百块钱说道:“拿着!”
我摇头说道:“整这么客气干啥,不用奥彪叔,不用。”
“擦,跟我客气个鸡巴,拿着吧,我走了奥!”
大路虎一溜烟的就没影了,小贺急忙问道:“彪叔给爆多少金币!?”
我这一查说道:“六百豆。”
小贺撇撇嘴说道:“有点薄啊。”
“先别鸡巴研究薄不薄了,没看彪叔一脸伤呢吗!?我得给我二叔打个电话!”
桥北的小局子上这么多人,一个通知崔立军的人都没有,真没有。
我掏出我的牛逼闪电苹果4,一个电话给我二叔拨了过去。
两声铃声以后,崔立军接通了,开口第一句就是:“呦呵?稀客啊!咋了?想二叔了啊?”
“快别鸡巴扯没用的了,二叔!彪叔让人干了!我瞅他让人揍的鼻青脸肿的!”
“什么他妈玩意?!你在哪呢?!你在哪碰见他的?!”
“就在咱桥北!刚从我眼前过去没到三分钟,我瞅他车里还有一个小子,拎两把刀满大街抓老海呢。”
崔立军疑惑的问道:“老海?他打的彪子呗?!”
“那我不知道,他就说要抓老海。”
“行,我这就回去,你赶紧回家吧大侄子,这事你别掺和了。”
那能行吗?!我李苏楠刚刚踏入社会人的序列,岂能对这种事坐视不管?我开口就是一句:“二叔!这事我必须帮我彪叔干他!你就别劝我了!我必须干他!”
“擦,你…你别鸡巴让人给屎打出来,听二叔的,回家吧。”
挂断电话,小贺问道:“咱几个咋整?”
“回家取甩棍去,老海咱们也认识,碰见他了就给彪叔打电话,彪叔要是干他的话,咱们几个就帮他!”
“行!”
就这样,五个小屁孩,揣着甩棍满大街的跟着找社会混子老海。说真的,那时候也是真不知道死活,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揣着一腔热血跟着瞎混。
而崔立军这面,挂断电话以后师爷问道:“彪子出事了?”
“是,让桥北的一个老混子给揍了,我得回去一趟。”
从沙发上起身喊了一嗓子:“关博!”
门外,关博急忙跑了过来,问道:“咋了二哥?!”
“码人,回桥北!”
“行!”
刚掏出来手机,抬头问了一句:“二哥,都找还是…?”
崔立军思索了一下说道:“给小涛和继崇打电话就行,他俩的人就够用了。”
二十分钟以后,瑶池圣泉楼下,九台车打着双闪蓄势待发。
李继崇穿着一身的迪奥订制,叼着烟站在崔立军的主驾驶位置问道:“咋了二哥?出啥事了?”
小涛也跑了过来,问道:“咋回事二哥?”
崔立军叼着烟,拿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以是晚上十点,开口说道:“彪子在桥北让老海打了,当兄弟的咱得给他出头,得帮他把面子找回来!”
小涛瞪着眼睛说道:“那还说啥了!干他!”
李继崇问道:“他咋没给咱们打电话呢?”
“操,他他妈谁都没告诉!就这事,还是小楠告诉我的呢!”
算上崔立军的车,一共十台车浩浩荡荡的奔向桥北,这哥几个就是在这走出去的,没成想…阴沟翻船,在这吃了个瘪。
路上,崔立军看着手机,彪子一个电话都没给他打,阴沉着脸说道:“还他妈真想瞒天过海了?”
转头对着关博说道:“你给他打个电话,套套话,问他在哪呢,有没有啥事。”
“行,我给他打一个。”
掏出手机,给彪子拨了过去,头一个电话没接,第二个电话响半天才接通。
“喂?咋了博?”
“你干啥呢彪哥?咋好几天没看着你了?”
“啊…我那啥…我过几天就回去了,这两天吧。咋地了?”
关博抿了抿嘴说道:“那啥,二哥这两天念叨着一直没看着你,我合计问问你在哪呢,看看你忙啥呢一直没回来。”
“…没…没忙啥,想家了回来待几天,二哥要是再问你,你就说我这一两天准回去。”
“我咋感觉你不对劲呢彪哥?说话吞吞吐吐的,你是不遇见啥事了?”
彪子急忙解释道:“没…我能有啥事?你肯定是感觉错了,没啥事我先挂了奥博。”
崔立军接过电话,开口第一句就是:“你在哪呢?”
给彪子干一激灵,哆嗦着问道:“…二哥?”
“我问你在哪呢?”
“我在桥北呢二哥,我这一半天就回去了。”
“你在桥北哪呢?”
“我在…在桥头这附近呢。”
崔立军点了一根烟,开口说道:“行,你在那等我吧,十分钟我就到,我到了以后要是没看着你,我他妈给你腿掰折!”
一点辩解的机会不给他,直接挂断电话,彪子在电话另一头都凌乱了…
一路奔着桥头开去。
“这他妈…我二哥咋回来了呢?他找我能干啥呢?”
巴彦东问道:“你说…能不能是这事二哥知道了?”
“不应该啊!我谁也没告诉啊!”
而这时候,巴彦东的眼睛瞟到了村口拎着甩棍晃晃悠悠的我们几个,他指着我们说道:“彪哥,你说能不能是这几个小子告诉的二哥?”
彪子一拍脑门说道:“擦!我咋给这小瘪犊子漏了!准是他们了!”
落下车玻璃喊道:“大侄子!过来!”
我们几个拎着甩棍走了过去,彪子一看,问道:“你…拿这玩意干啥?”
我义愤填膺的说道:“帮我彪叔干老海啊!”
就这一句话,直接给彪子感动完了,硬是挤出来一个笑容说道:“妈的!真没他妈白稀罕你一回!上车上车!一会你二叔回来。”
我们五个拎着甩棍,叮了当啷的上了揽胜的后排,说实话,车是挺大,但五个人肯定有点挤…
巴彦东回身看着我们几个,问道:“小孩,多大了?”
“15,咋了?”
巴彦东回身对我比划了一个大拇指说道:“你牛逼,不愧是你二叔的侄子,15就带兄弟混社会了。”
彪子问道:“你不认识他了?”
“嗯?我们以前认识?”
“头几年在东山赌局放风卖茶叶蛋内小子,蛋哥!不就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