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提问:二十五岁临危受命执掌晚清江山,短短三年葬送王朝基业!
末代摄政王载沣身居权力巅峰,为何宁守清贫誓死不当汉奸,晚年甘愿变卖王府做一介平民?】
紫禁城奉天殿内,大清一众皇室宗亲脸色煞白,人人心神惶惶。
而先秦汉唐、宋元明等历代王朝之人,皆是议论纷纷,神色各异。
爱新觉罗·载沣,道光皇帝嫡孙,光绪皇帝一母同胞亲弟,末代帝王溥仪的亲生父亲。
这般顶级皇室血脉,生来便坐拥荣华富贵,旁人挤破头颅想要的权势地位,在他眼中却如同烫手炭火。
自小受父亲醇亲王奕譞言传身教,一句财也大,产也大,后来子孙祸也大,深深刻进他心底。
别的皇室子弟整日斗鸡遛马、结党争权、沉迷奢靡享乐,唯独载沣性子沉静内敛,不喜朝堂纷争。
平日里最大的消遣,便是在王府院内栽种花草,闭门静坐读书,不爱应酬,不善权谋,满心只想做个逍遥自在的闲散王爷。
年少之时,清廷惹下外交祸事,十八岁的载沣临危受命,远赴德意志为冲突事件登门谢罪。
抵达德国朝堂,德皇自视高傲,强行逼迫大清使臣行跪拜大礼,意图折辱大清颜面。
随行一众官员惶恐低头,不敢反驳,唯有年纪轻轻的载沣昂首挺立,神色凛然分毫不让。
“两国邦交平等,本王只可行鞠躬之礼,绝不下跪!”
一番强硬言辞不卑不亢,硬生生驳回外敌无理要求,既保全大清体面,也让远在深宫的慈禧,牢牢记住了这位沉稳有骨气的年轻王爷。
时光转瞬即逝,公元1908年,晚清江山风雨飘摇,久病缠身的光绪帝与执掌大权数十年的慈禧太后双双病危,偌大王朝瞬间群龙无首,陷入空前动荡。
深宫之内气氛压抑至极,慈禧自知大限将至,为牢牢稳固宗室皇权,直接下旨定下继承人选。
年仅三岁的幼童溥仪登基称帝,二十五岁的载沣受封监国摄政王,总揽朝廷一切军政大权,成为晚清名副其实的最高掌权者。
旨意下达那一刻,载沣当场跪地叩首,眼眶泛红连连推辞。
“太后,大清如今内忧外患,江山早已千疮百孔,臣无能,担不起这摄政重任啊!”
可慈禧心意已决,只是淡淡挥手一句“汝可先回家休整,国事已定”,便直接敲定所有安排。
万般无奈之下,素来厌恶权势的载沣,只能被逼着走上万众瞩目的权力顶峰,接手这一副烂到骨子里的衰败江山。
手握至高权力,载沣满心想要挽救摇摇欲坠的大清,奈何自身性格优柔寡断,缺乏铁血帝王魄力,接连犯下三大致命过错,一步步将王朝推向覆灭深渊。
第一件大事,便是欲除袁世凯,最终放虎归山。
载沣心中一直铭记兄长光绪帝一生郁郁不得志,最终凄惨离世,他将大半怨恨都算在袁世凯头上,刚执掌大权,便暗中谋划除掉此人,为兄长报仇雪恨。
可朝堂之上老臣林立,素来稳重的张之洞极力劝谏。
“摄政王如今幼主临朝,朝堂人心不稳,万万不可贸然诛杀朝中重臣,恐引发朝野大乱啊!”
一番劝说之下,本就犹豫不决的载沣瞬间动摇,终究不敢痛下杀手。
最后仅仅以腿脚患病为由,轻飘飘一道旨意,将袁世凯罢官遣返回乡,轻易放走了这一头蛰伏的猛虎,为日后江山易主埋下天大隐患。
第二桩错事,组建皇族内阁,彻底寒尽天下人心。
为收拢皇权,制衡朝中汉臣势力,载沣亲自敲定内阁人选,十三名朝堂重臣之中,足足九人为满人,七人更是直属皇室宗亲。
消息传遍天下,举国哗然,世人嘲讽这是彻头彻尾的皇族私党内阁。
原本一心期盼君主立宪、向往新政变革的文人士子、立宪派彻底心死,纷纷发文直言心中希望彻底破灭,从此不再拥护清廷统治,转头向着革命阵营靠拢。
第三桩惊天昏招,推行铁路国有政策,直接点燃乱世烽火。
晚清国库空虚,财政早已入不敷出,为填补国库亏空,载沣下令将民间百姓集资修建的川汉、粤汉两大铁路强行收归朝廷所有,却不肯按照原价归还百姓筹集的银两。
此举瞬间激怒西南万千百姓,轰轰烈烈的四川保路运动轰然爆发,民间反抗声势浩大,愈演愈烈。
慌乱无措的载沣情急之下,直接抽调驻守湖北的精锐新军赶赴四川镇压动乱,直接造成武昌城内兵力空虚,给了起义军绝佳的起事机会。
诸天众人看到此处,皆是连连摇头叹息。
秦始皇眉头紧锁,沉声开口:“空有宗室血脉,却无治国雄才,步步失策,王朝灭亡早已注定!”
皇太极怒拍桌案:“妇人之仁难成大事,该狠之时心慈手软,坐拥江山都守不住,可悲可气!”
康熙轻轻摇头:“心怀善意并非过错,可身处乱世朝堂,优柔寡断便是取死之道。”
……
短短数年时间,大清各地矛盾彻底爆发,公元1911年武昌起义一声枪响,彻底吹响清王朝覆灭的号角。
起义战火迅速蔓延,南方各省接连宣布独立,纷纷脱离清廷掌控。
朝廷手中的八旗兵马腐朽不堪,早已不堪一战,北洋新军只认袁世凯,全然不听摄政王调遣。
内无可用之兵,外无相助之臣,深陷绝境的载沣走投无路,只能放下所有身段,低头派人请袁世凯重新出山主持大局。
袁世凯趁机步步紧逼,不断索要权力,逼迫载沣解散皇族内阁,交出手中所有军政大权。
大势已去,无力回天,载沣心中没有半分不甘,反倒满是解脱。
同年十二月初六,他正式递交奏折,辞去监国摄政王所有职务,卸下压在身上的千斤重担。
马车缓缓驶入醇亲王府大门,走下车辇的那一刻,这位曾经执掌天下的摄政王,脸上褪去所有朝堂阴霾,露出久违的轻松笑意。
他望着府内景致,轻声对着身边家人笑道:“从今往后,我再也不用操心朝堂琐事,终于可以安心在家抱孩子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道尽心中所有向往,比起至高无上的皇权,他最贪恋的从来都是阖家安稳的平凡生活。
次年二月,清帝正式颁布退位诏书,延续数百年的大清王朝彻底宣告落幕。
无数满清遗老痛哭流涕,哀嚎不止,痛惜祖宗江山毁于一旦。
唯独载沣神色平静淡然,淡淡感慨一句:“大清气数已尽,如今能够保全宗室族人安稳度日,已然是万幸之事。”
后来张勋妄图复辟清朝,搅乱时局,朝中不少旧臣蠢蠢欲动,唯有载沣紧闭王府大门,闭门不见任何来客,私下直言:“这般荒唐闹剧,终究成不了气候。”
王朝覆灭之后,载沣隐居府邸,不问世事,一心安稳度日,本以为余生就此平淡度过,可乱世纷争依旧不肯放过他。
九一八事变爆发,外敌侵占东北大地,扶持溥仪建立伪满洲国傀儡政权,妄图借助前朝皇室名义掌控中原大地。
日寇屡次派遣使者登门拜访,许下高官厚禄,百般劝说载沣举家迁往长春,坐镇伪满朝堂,享受无尽荣华。
面对威逼利诱,载沣态度决绝,没有半分动摇。
后来亲自前往长春探望亲生儿子溥仪,亲眼看着昔日皇子沦为外敌手中的傀儡,整日受人摆布,毫无自主尊严,他心中满是悲愤与失望。
日寇见状趁机再度施压,许诺册封高位,强行逼迫他出任伪满要职。
忍无可忍的载沣当场厉声怒斥溥仪,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你如今投靠外敌做儿皇帝,屈膝俯首苟活,所作所为,连昔日卖国苟安的石敬瑭都比不上!日后必定遗臭万年,愧对华夏先祖!”
为表明自身立场,他甚至不惜以绝食相逼,不顾众人阻拦,仅仅停留一月便执意离开长春,从此彻底断绝与伪满政权所有往来。
战火纷飞的抗战岁月里,载沣家境日渐清贫,日子过得拮据艰难,只能靠着变卖家中珍藏的古董字画勉强糊口度日。
哪怕生活再难,他也坚决不接受外敌半分接济,平日里时常叮嘱家中子女,切记民族大义,万万不可沦为卖国求荣之辈。
……
《属实人间清醒第一人,二十五岁上位,二十八岁直接提前退休躺平!》
《断送大清是能力不足,死守气节是本心不变,人品格局远超亲生儿子!》
《不爱皇权爱家常,这般心性在历朝历代皇室之中实属罕见!》
《比起贪图富贵的一众遗老,载沣绝对是晚清皇室难得的清流!》
岁月流转,硝烟散尽,北平迎来全新时代。
六十六岁的载沣彻底放下昔日皇室所有身段,主动废除王府之内沿用多年的跪拜请安旧规矩,教导家中亲人彼此称呼同志,顺应时代新风。
他亲手拆掉王府门前象征皇室尊贵的下马石,将昔日气派无比的醇亲王府,改成寻常居民大院。
平日里换上粗布布衣,独自一人穿梭在市井街巷,逛集市、买柴米油盐,言谈举止和街边寻常白发老者别无二致,彻底融入普通百姓生活。
为助力新式教育发展,也为贴补家用,载沣下定决心,将占地广袤的醇亲王府变卖出去,最终以九十万斤小米的价格,把王府赠予新式学堂,供学子读书求学。
儿子心中满是不解,忍不住开口询问缘由。
载沣神色温和缓缓说道:“偌大府邸空置无用,倒不如让世间学子在此读书求学,造福后辈,远比闲置荒废更有意义。”
公元1951年,晚年安稳度日的载沣因风寒染病,安然离世,终年六十八岁。
弥留之际,他对着守在身旁的子女留下最后遗言:“我这一生,身居高位无功绩,身处乱世无大过,一生只求守住心中民族气节,此生便已然无愧于心。”
纵观载沣整个人生,生于皇室巅峰,被迫执掌末世江山,无惊天治国之才,却有坚守本心之德。
他亲手加速大清走向灭亡,却守住了华夏儿女最珍贵的民族底线;
他失去了至高无上的皇室权力,却换来了一生安稳善终。
他生来注定沾染皇家荣光,却一心向往烟火寻常。
命运强行将乱世江山压在肩头,他拼尽全力试图挽回,终究难逆时代洪流。
身居权力之巅不贪恋富贵,跌落尘埃之中不丢风骨脊梁。
无权无势之时看淡荣华,风雨乱世之中坚守本心,一生践行,有书真富贵,无事小神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