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本书又一次暂停推广进去了,现在就靠着各位读者大大的阅读和书架撑着了,有点麻,之前放飞自我被开罚单了,结果现在又告诉我之前改过的稿子还有问题,依旧有超速,附带其他问题,每天码完字还要去改稿子了。)
首都四合院客厅。
罗兰的声音借助投影仪从柏林现场传过来,带着一点口音的话语在客厅回荡。
“……《the hunt》!”
之后就是评审团对《狩猎》的评价,这些都没人在意了。
首都四合院的客厅里安静了大概半秒。
然后热芭第一个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手里那盘苹果块差点翻到地上,被蒋鑫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了一把。
紧接着蒋鑫自己也跳了起来,两只手举过头顶拍得啪啪响,嘴里喊着“金熊金熊金熊”。
刘一菲从沙发另一头直起身来,动作太急扯到了腰上的膏药,嘶了一声但还是笑着把手里的酒杯举起来朝空中晃了晃。
刘师师靠在扶手上,脸上的笑比平时大了一些,举起酒杯跟刘一菲碰了一下,两个杯沿磕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金熊!老公拿到金熊了!”
热芭转头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嗓子,正在厨房里收拾的张俐和景田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抹布和碟子。
二女把手里东西一甩走了出来。
“我就说能拿。”张俐抱着胳膊站在沙发后面,面带笑意。
“你什么时候说的?”
景田跟在她后面出来。
“出发前啊,我祝福了的,这个金熊有我一份。”
景田翻了个白眼,但笑出了声。
投影幕布上,柏林的画面正切到《狩猎》剧组起身上台的镜头。
田壮壮走在最前面,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
肩膀微微端起来,像是身上忽然卸掉了沉重的东西。
姜纹跟在他旁边半步的位置,手里还攥着那只刚拿到的银熊奖杯,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李星走在后面,跟摄影老赵并排,步子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笑容标准。
热芭举起手里的酒杯朝屏幕扬了扬:“来来来,碰一个!”
刘一菲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牵到了脚踝上的绷带,步子有点跛地挪到茶几旁边,嘴里嘟囔着“我这个腿啊”。
刘师师比她利索些,虽然腰上也有伤,但走起来还算正常,只是经过刘一菲身边的时候故意用胳膊肘轻轻碰了她一下,刘一菲扭头瞪了她一眼。
曾莉从侧卧那边探了探头,手里还抱着小言言。
小家伙刚被客厅里的动静吵醒,正在她怀里嚎啕大哭。
许清也下来了,怀里抱着知知知。
小丫头揉着眼睛,一副刚睡醒还在懵的状态。
几个杯子凑到一起,杯沿相碰,叮叮当当响了一串。
热芭搞怪地喊了一声“敬老田”,其他人跟着喊了一声,喊到最后全乱了套,大家笑成一团。
还没笑完,两个小家伙同时闹了起来。
小言言在曾莉怀里突然扯着嗓子哭了一声,声音尖而短。
紧接着知知在许清怀里也醒了,小丫头看了一圈周围这些大人,嘴一瘪,也哭了出来。
曾莉和许清同时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孩子,脸上的笑容像是被谁按了暂停键一样,定格了一秒,然后齐齐叹了口气。
曾莉朝热芭她们几个挤出一个抱歉的笑,抱着小言言转身往侧卧走。许清也跟着往楼梯口挪,一边走一边轻轻拍着知知的后背,嘴里念叨着“乖啊乖啊妈妈在”。
刘一菲看着两个大姐姐抱着孩子离开的背影,目光追了她们几步,然后收回来落在屏幕上。
她没有说话,但坐在她旁边的刘师师注意到了她的表情。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平时不常见的东西。
羡慕、渴望。
舒嫦盘腿坐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回头看了一眼侧卧和楼梯的方向,忽然冒出一句:“哎,咱们家的房间隔音没那么差吧?”
她这话一出来,客厅里几个没去哄孩子的女人都愣了一下。
热芭端着酒杯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不差啊。”
这点家里众女都可以作证,效果绝对好评。
在房间里再怎么开演唱会客厅都没多大声音。
“那为什么……”舒嫦指了指侧卧的方向。
热芭翻了个小白眼,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搁。
“你傻啊。门是关上了隔音好,但她们俩压根就没关门。
知知和小言言的房门一直是虚掩着的,你没看刚才曾莉姐出来的时候只把门带上了半扇吗?”
舒嫦眨了眨眼。
“为什么要虚掩着?”
大田田帮舒嫦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也从另一边凑过来问了一句,手里还捏着一块没吃完的蛋挞,蛋挞皮上的酥屑掉在她膝盖的毯子上。
“因为孩子小啊。”
热芭的语气带着一种“你们怎么这么笨”的解释,还拿双手比划了一下。
“婴儿睡觉的时候房门都是要留缝的,万一有什么动静大人能马上听见。
真把门关死了,隔音是好,但里面哭哑了嗓子外面都听不着,谁敢冒这个险?
你们以为她们不想关?关了谁都不知道里面出什么事了。”
大田田和舒嫦同时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原来是这样”的表情。
舒嫦嘟囔了一句“我还没生过,不知道嘛。”
被旁边的蒋鑫伸手拍了一下肩膀说“那你多学着点,而且这是常识。”
大田田把那块蛋挞塞进嘴里嚼了嚼,含含糊糊地说“等我以后有孩子了我也留门缝”,热芭她们都含蓄的笑了笑。
茶几上的视频通话里,朱茱和秦兰也在庆祝。秦兰和朱茱抱在一起蹦蹦跳跳。
松开后两女都还带着笑容。
“其实吧,”朱茱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点琢磨的味道。
“要是老公身上有个公职身份,这次金熊一拿,能把他推着跨过一个大门槛。”
许清抱着知知从楼梯上走下来,小丫头又趴在她肩膀上已经又睡着了,脸颊肉嘟嘟地挤在许清的锁骨上,嘴角还挂着一小点口水印。
许清没好气的轻声埋怨和提醒朱茱。
“你别坑自己男人。”
许清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拿手轻轻拍着知知的后背,掌心一下一下地贴着那件小衣服的布料。
“老公之前的成就,按体制里的标准,入职就得是厅级起步。
再加上这次金熊加持,跨过副部的门槛都不是问题。
但问题是他能进吗?别的不说,你看家里这一屋子女人,他真进去了,敢让别人查他的家庭状况?
一查一个准,到时候再多的背景也扛不住。这种事情可不兴拱火让他去试啊。”
她说完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已经带上了一种无奈。
热芭坐在旁边听着,笑了一声,拿叉子戳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
“朱茱姐也就是这么一说。
况且我们大家比谁都清楚,老公那个性子,让他成天去坐办公室开会他能把自己憋死。
安心安心。”
朱茱在视频那头也摆了摆手。
“我就是感叹一下,你们别当真。我知道他进不了体制,就他那个绯闻名单摆在人事档案里能写满三页纸。”
这话一出来,客厅里的女人都笑了,连许清也绷不住弯了嘴角。
热芭笑着朝手机屏幕指了一下。
“你自己说的啊,回头李星回来我告诉他。”
“你告去呗,他又不能把我怎么样。”
朱茱嘴硬了一句,但耳朵尖红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