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他叹了口气，“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要理解我的难处，现在国际局势很敏感，如果你直接动手，会给某些国家留下口实。”
“口实？”李小白冷笑，“他们都派雇佣兵来了，还需要什么口实？”
“那不一样。”秦卫国摇头，“雇佣兵是暗地里的动作，我们可以通过外交手段处理，但如果你直接杀过去，性质就变了。”
李小白沉默。
她知道秦卫国说的有道理。
但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秦叔。”她深吸一口气，“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如果你们能把杭城的那帮人抓了，我就继续巡展，如果抓不了……”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秦卫国脸色一变：“小白，你……”
“三天。”李小白打断他，“这是我的底线。”
秦卫国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
“小白。”他回头，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
李小白没说话。
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她和藤哲。
“哥。”她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我是不是太冲动了？”
“不！你只是在做你该做的事。”
李小白睁开眼，看着他：“可是秦叔说得对，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那又怎样？”藤哲声音很淡，“你从来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李小白笑了，她伸手握住藤哲的手。
冰凉，但很安心。
“哥，如果三天后他们还没动静……”
“那就杀过去。”藤哲打断她，“我陪你。”
李小白将头靠在藤哲身上，“还是哥最好！”
深夜，杭城西湖边。
一栋废弃的别墅里，几个外国人围坐在桌前。
为首的是个金发男人，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
“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旁边一个黑人男子点头，“麻醉剂已经准备好了，只要那条龙降落，我们就能动手。”
“很好。”金发男人满意地点头，“这次一定要成功，上面说了，只要能拿到龙血样本，我们就能拿到一大笔钱。”
“放心吧，老大。”黑人男子拍了拍胸脯，“这次我们准备了十倍剂量的麻醉剂，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扛不住。”
金发男人笑了。
他端起酒杯，和其他人碰了一下。
“为了成功。”
“为了成功。”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龙吟。
低沉，暴戾，带着绝对的威压。
几个外国人脸色瞬间变了。
金发男人猛地站起来，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快步冲到窗边。
夜空中，一条金色的巨龙盘旋而来。
龙瞳冰冷，死死盯着别墅。
金发男人瞳孔一缩。
“该死！它怎么会在这里？！” 金发男人声音都变了调。
夜空中，老龙盘旋而下，龙瞳中燃烧着冰冷的杀意。
黑人男子脸色惨白：“不是说巡展要三天后才到杭城吗？”
“我怎么知道！”金发男人猛地转身，“快！启动备用方案！”
话音未落，别墅的屋顶轰然炸开。
老龙庞大的身躯从天而降，龙爪直接踩碎了客厅的地板，碎石飞溅，整栋别墅都在震动。
几个外国人被震得摔倒在地。
金发男人挣扎着爬起来，颤抖着掏出一支麻醉枪：“别……别过来！”
老龙低下头，龙瞳冷冷盯着他。
“人类。”老龙的声音低沉，带着绝对的威压，“你们以为我只吃零食？”
金发男人手抖得更厉害了。
“我……我们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老龙冷笑，“那桌上的麻醉剂是什么？”
金发男人脸色瞬间惨白。
他猛地举起麻醉枪，扣动扳机。
嗖——
麻醉针射向老龙的眼睛。
老龙连躲都没躲，张嘴一吸。
麻醉针在半空中停住，然后被吸进老龙嘴里，咔嚓一声嚼碎了。
“就这？”老龙舔了舔龙牙，“还不如薯片好吃。”
金发男人彻底崩溃了。
他转身就跑，冲向窗户。
老龙龙尾一甩。
砰——
金发男人被抽飞出去，撞在墙上，吐出一口血。
“跑？”老龙缓缓走过去，“你们不是想要龙血吗？我现在就给你们。”
它张开血盆大口。
金发男人看着那满口獠牙，瞳孔剧烈收缩。
“不……不要……”
老龙没有犹豫。
一口咬下。
咔嚓。
金发男人的惨叫戛然而止。
鲜血溅在墙上，触目惊心。
其他几个外国人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往门口跑。
老龙抬起龙爪，轻轻一按。
轰——
整个门框塌了，把逃跑的人全部埋在废墟下。
“我说过。”老龙声音冰冷，“龙威不可犯。”
它低下头，一个接一个地把那些外国人叼起来，扔进嘴里。
咔嚓。
咔嚓。
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废墟中回荡。
不到一分钟，别墅里就只剩下满地的血迹和碎石。
老龙舔了舔龙牙，打了个饱嗝。
“味道一般。”它嘀咕了一句，“还是糖葫芦好吃。”
李家小院。
李小白猛地睁开眼睛。
“哥！”她腾地站起来，“老龙不见了！”
藤哲脸色一变：“什么时候？”
“就刚才！”李小白闭上眼睛，感应老龙的位置，“它在……杭城！”
她瞳孔一缩。
“这货肯定是偷听了我和秦叔的对话！”
话音刚落，她直接撕开空间裂缝，一步跨了进去。
藤哲紧随其后。
杭城，西湖边的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空气里那淡淡的血腥味。
老龙庞大的身躯趴在原地，龙尾巴还在小幅度地摇晃着，
看到赶来的李小白和藤哲，一副“主人快夸我”的期待模样。
“主人，我干得不错吧？”它用神识传来邀功的意念，声音里满是得意，“这些人都让我吃了，这下就没人敢来找麻烦了。”
李小白看着它，又看了看被老龙处理得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地面，只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不错个屁。
这麻烦大了去了。
“老龙，”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是在咬牙切齿，
“你听着，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你再吃人。听懂了吗？”
“哦。”老龙的龙头耷拉了下来，有点委屈，“可是他们是坏人。”
“坏人也轮不到你来当审判官。”李小白没好气地说，
“我们有法律，有法庭，你这一口下去，什么证据都没了，你知道秦叔要多掉多少头发吗？”
老龙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它要是把人吃了，主人这边确实不好交代。
“那我下次不吃了。”它小声保证，“我把他们打个半死，留口气，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