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2月30日，汉江庄园。
从上海回来那天，飞机落地时天已经黑了。行李箱还没来得及拆开，大家就一股脑儿涌进庄园的大门。
恩主第一个冲进去，嚷嚷着：“终于回家了！上海的空气太潮，我还是喜欢汉江的干冷。”
李俊熙走在最后，拎着金泰熙的那个小箱子——里面塞满了从外滩买回来的零碎纪念品：一袋糯米糕，几张老上海明信片，还有刘亦菲非要带的腊梅种子。
金泰熙回头看他一眼，笑着说：“累不累？休息室里坐那么久，腿该麻了。”他摇摇头：“不累。看着你们开心，就够了。”
庄园的冬日来得早，院子里已经铺了薄薄一层霜。
樱花树枝秃秃的，但树下那盏太阳能灯还亮着，投出一圈暖黄的光。
孩子们早就在等了——不止恩主一个。
金喜善的儿子，李智健今年刚满十岁，裹着厚棉袄从客厅跑出来，一头扑进妈妈怀里：“妈妈，你们在上海看电影了？有我的镜头吗？”
金喜善蹲下来，捏捏他的鼻子：“没有你的，但有妈妈们的。里面讲了我们怎么救人，怎么建电梯。等你长大后，也能去太空玩。”
他眼睛亮起来：“真的？那我现在就开始学做火箭！”
不远处，高圆圆的儿子圆宝——五岁的小帅哥，拽着高圆圆的衣角：“妈妈，圆宝也要学！爸爸呢？爸爸带礼物了吗？”
李俊熙从箱子里摸出一盒上海买的模型火箭套件，递给孩子们：“带了。这个是入门级的，从组装开始。明天我们一起做。”
孩子们欢呼着围上来，李智健和圆宝拉着其他几个后宫的孩子——宋慧乔的儿子李智宇、贾静雯的女儿李恩诺，一群小家伙闹成一团。
戚薇从后面走过来，沙哑着嗓子笑：“哎哟，这么热闹。看来我得去录音棚躲躲清静。”
第二天一早，庄园就热闹起来了。
冬日的阳光洒进院子，霜化了，空气里带着一股清冽的味道。
李俊熙没去书房处理文件，而是搬了张小桌到樱花树下，摊开模型火箭的零件。
孩子们围在他身边，负责递螺丝，圆宝负责贴标签，其他小家伙七嘴八舌地出主意。
“爸爸，这个箭头要朝上，对吧？”圆宝大声喊着
李俊熙耐心地纠正：“箭头朝上没错，但要检查平衡。来，智健，你试试拧这个。”
智健笨手笨脚地转着螺丝刀，圆宝在一旁鼓劲：“哥哥加油！飞上天后，我们去抓星星！”
不远处的客厅里，17女们各自忙碌着。
金泰熙坐在书桌前，处理最后一批技术移交文件——空间电梯的地面站参数、量子网络的备份协议。
她戴着老花镜，眉头微皱，手边放着一杯热茶。
宋慧乔走过来，递给她一盘剥好的橘子：“泰熙姐，别太拼了。文件交出去后，就真没事了。”
金泰熙抬头笑笑：“习惯了。三十年总盯着这些，现在一松手，还真有点空落落的。”
戚薇没在客厅，她钻进了庄园后院的录音棚。
棚子是李俊熙早年建的，隔音好，设备齐全。她今天不唱流行歌，而是录制儿歌——给下一代的。
棚里回荡着她沙哑却温柔的声线：“小星星，亮晶晶……挂在天上放光明……”
间隙里，她对着麦克风自言自语：“孩子们听这个，长大后会不会记得阿姨的嗓子？”
高圆圆带着几个孩子在偏厅试穿新设计的融合汉服。她从箱子里拿出几件样衣：汉服的宽袖配上日式腰带，韩风的绣花点缀其间。
圆宝第一个套上，扭着小身子转圈：“妈妈，好看吗？像不像太空王子？”
高圆圆蹲下来帮她整理裙摆：“好看。以后去文昌，穿这个去工地转转，让工人们知道，我们的汉服也能飞上天。”
贾静雯在一旁帮忙，刘亦菲抱着相机拍照。
金喜善的儿子智健跑过来试穿男款，拽拽袖子：“姨妈，这个能穿去学火箭吗？不会碍事吧？”
刘亦菲笑着按下快门：“不会。汉服本来就是为了自由设计的。拍好了，发给东京的玲奈她们，看看日式版怎么改。”
藤原美咲和高桥玲奈没在庄园——她们回了东京处理基金的事，但视频连线没断。
屏幕上，美咲挥着手：“孩子们穿得真精神！明年灯火节，我们加汉服元素。”
午饭时，大家聚在餐厅。
桌子上是家常菜：热腾腾的石锅拌饭、烤红薯，还有从上海带回的糯米糕。
孩子们闹着要坐李俊熙身边，他一左一右抱着智健和圆宝，喂他们吃。
饭后，阳光还好，李俊熙带着孩子们去院子试飞模型火箭。
不是真发射，就在地上模拟轨迹。
智健推着火箭模型跑，圆宝在后面追：“飞啊飞，飞到星星上！”
其他女人们靠在门廊上看，戚薇从录音棚出来，加入她们。
金泰熙关了电脑，走过来靠在宋慧乔肩上：“看这帮小鬼，精力真足。”
下午渐晚，孩子们玩累了，各自去午睡。
李恩主从房间出来——她这些天一直在看航天工程的书。
今天，她没像平时那样安静地坐着，而是走到李俊熙身边，犹豫了片刻，说：“爸爸，我决定了。大学毕业后，我要去空间电梯项目组。从最底层开始，做实地测试那种。”
李俊熙愣了愣，然后笑起来：“好。为什么突然决定？”
恩主坐下，望着院子里的樱花树：“从上海看完那部片子，我就想明白了。你们跑了三十年，把路铺好了。现在轮到我们。不是为了出风头，是想亲手摸摸那根‘天梯’。”
金泰熙走过来，揉揉她的头发：“丫头，有志气。妈妈们当年也是这么起步的。”
晚饭后，天彻底黑了。
庄园的灯亮起来，院子里点起篝火——不是真火，而是投影的暖光。
孩子们围着篝火听故事，智健和圆宝窝在李俊熙腿边，圆宝打着哈欠：“爸爸，讲太空的故事。”
李俊熙看着满院子笑闹的家人与孩子，胸口涌起一股暖流。他清了清嗓子，低声说：“我想给你们一个没有遗憾的世界。现在……我做到了，也该把世界交给你们了。”
话音刚落，李恩主走过来，从后面抱住父亲的脖子：“爸爸，放心吧。我们会带着十七位妈妈，一起飞得更高。空间电梯建好那天，我们全家上去，看看星星到底长什么样。”
孩子们欢呼起来，智健跳着说：“我也要去！带上我的火箭！”
戚薇沙哑着嗓子笑：“那阿姨给你们唱首太空儿歌。来，跟着我：小火箭，冲冲冲……”
刘亦菲靠在贾静雯身边，轻声说：“看他们这样，我忽然觉得，值了。”
高圆圆点头，望着篝火：“是啊。汉服飞上天，儿歌传下去。我们的根，扎得更深了。”
金泰熙握住李俊熙的手，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看着。
藤原美咲的视频连线亮起，她们从东京加入，玲奈笑着说：“孩子们，姨妈们等着你们来东京玩。明年，我们一起看灯火加汉服。”
夜深了，孩子们渐渐睡去。
女人们收拾着，恩主帮着抱恩诺回房。
李俊熙站在院中，望着汉江的方向。
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但他心里暖和。
三十年的路，在这个冬日庄园里，化成了最平凡的日常。
不是传奇的尾声，而是传承的开端。
星星在头顶眨眼，他们的脚步，已经迈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