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叶:“嗯,你是说那个「治愈笑容,治愈乐园」的慈善团体。”
不死途:“唉...恶水在死前曾和我谈起过这个幸研会。
“他说,帮派里有不少年轻人为了加入那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所以我想,也许可以从竞争对手这条线查起。”
朽叶:“「幸福微笑研究会」,宣扬逃离生活的痛苦、寻找快乐,提供包括但不限于心理、医疗等公益服务的慈善团体。
“投奔那边都可以算是迷途知返了吧,这样的组织怎么还被你说成是帮派的竞争对手?”
随后,不死途将自己查到的一条有关「幸福微笑研究会」的线索抛出。
“我顺着幸研会这条线,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信息......”
而身为不死途的好友,朽叶很清楚这到底是不是不死途查到的。
“是你的猴子查到了有趣的信息吧?”
“好吧、好吧、是老白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信息。你听过幸研会背后金主的名字吗?她叫满愿。”
“好耳熟的名字啊,等等,这不是满愿电视台的老板吗?我记得她同样是绘世学院幸存的学生之一。
“这一切确实有点太过巧合了。就像过去每一次误打误撞被你破获的案子一样...
“不死途先生,我是该夸你嗅觉很敏锐呢,还是该夸你运气好啊?”
(星:“话说,姬子,满愿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啊?”
姬子:“她是我的学妹。”)
被戳穿的不死途尴尬地咳了咳。
“咳,运气也是名侦探实力的一部分。总之,满愿到底有没有嫌疑,要调查了才知道,今天我就是为这事约你来的。”
随后,不死途将一张幸福微笑研究会互助宣讲会启事递给朽叶。
【鸽川区新生计划:幸福微笑研究会公开招募暨心灵疗愈宣讲会
对未来深感迷茫,不知去往何方?
背负痛苦的重担,甚至无力喘息?
忙碌一天后你把自己抛在床上,在抖妖推送的笑料中随波逐流。
但屏幕熄灭,倒影里的你面庞却没有一丝笑意。
不知从何时开始,好像失去了微笑的理由。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试着勾起嘴角,却只感到无所适从。
你...有多久没笑了?
——别担心,幸福微笑研究会来帮你!
在鸽川区暴力层出不穷、凶案接踵而至之际。幸福微笑研究会将在此举办为期一周的心理互助宣讲会,为您排忧解难、答疑解惑,一同携手共度难关!
昔日的火爆节目《请便幸福吧》主人公,民众喜爱的「女儿」;如今的幸福微笑研究会会长,兼任满愿电视台台长,满愿也将择期出席,带领我们走出阴霾,重获久违的笑容!
无需预约,到场即可参与。
幸福微笑研究会,始终与你在一起。】
(星:“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姬子:““写得很有诱惑力,对那些感受到曾经的恐惧回来的人们而言,这一把他们无论如何都想抓住的救命稻草。”)
“「鸽川区新生计划:幸福微笑研究会公开招募暨心灵疗愈宣讲会」...主讲人是她?
“在试图忘却伤痛的地方,在两场血案发生的地方举行一次宣讲...这位满愿女士的行动真是大胆到让人难以忽视。”
“还等什么呢?鸽川区的旧账,是时候该翻开来晾一晾了。”
而就在他们这么个桥上,不死途听到了太多神经病的自言自语,但又没办法,谁叫这桥的对岸就是宣讲会呢。
(「旁白」:“调查记录归档: 沉默的侦探走向二维市的河畔,幸研会的信者如早已死去的幽灵,冷风拂过,却并未摇曳。
“从石头嘴里撬出真相并非这位侦探的特长,奈何一朵好运的花瓣,却不偏不倚落到了他的肩上。”)
不死途:“这儿还挺热闹。他们都是在这等待满愿来满足他们愿望的吗?”
朽叶:“像满愿这样的有钱人拍拍手就能实现大部分人想也不敢想的愿望。
“比起她能实现谁的愿望,我更好奇她的愿望又会是什么?”
不死途:“金钱要是真是如此万能,公司也不会盯上这个世界了。
“至于满愿想要些什么,闭着眼我也能猜到,多半是想让十五年前的悲剧从没发生过。抹去历史,那位乐子神真的能做到吗?”
朽叶一听不死途说这话,作为他的好友,自己自然了解他。他的这番话不是无的放矢。
“过往的胜利记录中,胜者以欢愉权能改变现实的例子千奇百怪,无所不有......
“但你要明白,「幻月游戏」可不是简简单单一盏许愿神灯。它最诱人的地方,莫过于让许愿者成为灯神本身。”
朽叶的讲述也让不死途想起了那只被阿哈赐予全部力量的虫子,它试图混进天才俱乐部,结果失败了。
阿哈扫兴离开后,虫子就被爆体而亡了。
“确实诱人,你听说过吗?曾经有一只被阿哈赐予神力的若布莱斯蠕虫,它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生物——幸福到四分五裂,死无全尸了。”
“你知道的野史不比我们少嘛。既然看得这么明白,不死途先生,你又是为什么要加入这场游戏?”
“朽叶小姐,这是明知故问,还是想钓鱼执法?”
不死途的意思很简单,别试探了。但朽叶显然不是这么容易被糊弄过去的。
“钓鱼执法?别害怕,既然你成了谒者,我这样的公职人员对你也就毫无约束力了。
“我猜,你想要的不止是一场光明正大的复仇,一次公开的私刑。
“如果只是想为死去的朋友雪恨,不管有没有幻月游戏,你这样的人都会无视一切法律和公序良俗的障碍,做你想做的事。
“不死途先生,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想从游戏中得到什么?”
“就把这个愿望当成悬念好了——如果有幸走到终盘,你会比阿哈先一步知道我的想法。”
朽叶自知劝不了这个好友后,只能让他注意点,别影响太大。
“那我还真是荣幸啊。只希望,你的愿望不会摧毁我们的日常。”
“这里的日常生活是一件合身的囚服,穿久了会让人忘记骨头本该有的形状,也是时候该挣脱它了。
“看看眼前这些日常的囚犯......满盈还没到场,不如和幸研会的人聊聊,运气好,还能从他们嘴里撬出来点东西。”
随后,两人便找到了正在聊天上班族和患者,在一旁旁听。
“又被领导找去谈话了,我以前根本想不到,他会这么关心我。同事们都对着我笑,办公室里充满了欢愉的气氛。
“现在每天回到家,给小儿子换尿布,给大女儿指导作业,准备明天的午餐,再打扫好卫生,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爱玛离开我一定也是为了我的幸福,才把孩子们留给我的。回想起来,以前的我真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混账。”
(斯科特:“?这家伙在说什么呢?他脑子瓦特了吗?领导的谈话、同事的讥讽、回到家后还有一堆琐事、而且自己老婆还跑了,你管这个叫幸福?!”
星:“那很幸福了。”
幽兰黛尔:“现实中的事完全没变,只是自己感觉不到苦累罢了。”
琪亚娜:“所以这是自适应还是自己cpU自己啊?”
三月七:“这不很明显是那个幸福微笑研究会做的吗?”
青雀:“这家伙...真的是逆来顺受啊。他在精神上已经完全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了。”)
而在上班族对面的患者很是赞同上班族的话。
“对吧对吧,多亏了满愿老师。
“昨天切除肿瘤的时候,麻药失效了,我眯着眼睛偷偷看着医生们把各种东西从我的肚子里取出来,有块肉团,他被割下来的时候还在动!
“本来我已经是床都没法下的状态,自从接受了幸研会的治疗,都快康复出院了。”
(琪亚娜:“啊?”
花火:“麻醉师:孩子们,我下麻药后手术过程中患者醒来了,我该怎么办啊?”
景元:“对药物的抗性、身体的恢复速度...看来是「丰饶」没错了。”)
听完患者讲这段经历后,上班族居然还有些期许。
“真好啊,我也想看看有人把我切开的样子,应该很有意思的。”
而就在这时,两人的谈话被不死途打断了。
“两位,你们听说过共愿帮的事吗?”
“这你问对人了,我的邻居就被他们的人上面讨过债,那嗓门儿别提有多大了。
“这几天新闻我也看到了。夺走城市安宁的渣滓,阻碍别人得到幸福的家伙消失了!真好啊,是阿哈保佑!”
(星:“阿哈保佑?我这辈子都想不到这么逆天的话术。”
花火:“乐子神要是在场怕不是当场表示:「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血口喷神!」”)
当上班族把这句话说出后,不死途的表情明显变色了。而上班族显然将不死途的表情解读错了。
“哎,怎么,你也被他们敲诈过?”
“差不多吧,我还欠他们二当家几万信用点呢。”
“哈哈,债务一笔勾销了,那你现在应该很幸福吧。”
不死途没当场骂出来,而是把怒火压在心里,那是风暴临前的低气压。
随后,不死途眼不见心不烦地远离这两个神人,来到另一对组合前,少年和机凯。
“又见面了!机凯大姐姐,最近过得还好吗?”
“嗯,加入研究会后,我多了好多新的朋友。以前,我的行动能力很弱,总要花上比其他机凯多几倍的时间,才能跟上他们。
“很多幻造种觉得我们这些工厂制造的和他们不是同类,人类也常常因为外形把我们看做没有感情的机器。
“如果每个智慧生命都有能回的家,对我来说,就连报废流水线都不属于我,因为我甚至不是可回收垃圾。
“可在研究会里,大家都不会关心我的身份,我的能力,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恭喜,你找到自己的家了。”
“嗯,阿哈也这么说,祂和这里的每个人都是我的家人。”
(花火:“阿哈:孩子们,我没说过。”
星:“这个所谓的「阿哈」,不会是满愿吧?”
钟珊:“我手头上就有一份有关她的诊断书,她有能获得所有生物的想法的能力。
“但是,满愿她自己也是个常常听到阿哈声音的人。所以说,她的背后真如你们所猜测的那样,还有更多黑手操控着。”)
“阿哈在对你们说话?”
这次,向幸研会的人问起的人不是不死途,而是朽叶。
“对啊,难道你们听不见?一定是你们还不够幸福。”
“没关系,只要加入研究会,你们会听见的。没有痛苦,没有眼泪,只有快乐,研究会让所有人都幸福。”
(舰长:“这是什么伊路德人啊?”
星:“确定不是阿哈在劝你们回头是岸吗?”
青雀:“哎,邪教害人呐。他们现在,何尝不是一种虚无呢?”
三月七:“你们说,这会不会是一种另类的模因病毒呢?但在传染性上却又与众不同。”)
不死途看了眼时间后对一旁的朽叶说道。
“时间差不多了,主演再不登场,就有点吊人胃口了。”
而在这时,一道不远处的喊声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大家站开点,请给满愿女士留个位置。”
随后,一名穿着得体,配有银杏叶图案的金发碧眼的成熟女性逐渐来到中央。
值得注意的是,她的肩膀、胸口、手腕处都带有鸡蛋花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