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没?宝贝~”
军营,霸王花驻地。
胡慧珊办公室内,林安一把将穿制服的她搂进怀里,嘴角挂着欠揍又撩人的笑。
胡慧珊斜睨着他,眼里是藏不住的埋怨,又掺着三分娇羞。
人一走就是半个多月,能不想么?
“臭家伙,玩失踪玩上瘾了?老实交代,跑哪儿野去了?”
“另一个世界出了点岔子,耽搁了几天。事儿一落地,我立马飞回来找你们——一秒都没多留。”
“最近案子难不难搞?”
他随口扯了个由头。
“哪还有难案?你帮我们入了道,又配齐法宝,现在姐妹们出任务个个生龙活虎,老百姓干脆喊我们‘飒爽女战神’!”
胡慧珊笑着,眉梢眼角全是甜意。
林安彻底改写了她的人生——把她从普通姑娘,拉进了灵幻界,踏进了超凡门槛。
从此容颜不老,福泽绵长,更守着一个叫林安的男人。哪怕他风流些,可论本事、气度、担当,天下男人加一块儿,也盖不过他半分。
“这次回来,能陪我多久?”
胡慧珊指尖轻轻勾着他衣领,低声问。
“不走了。至少眼下,长住。”
林安收紧手臂,下巴轻蹭她发顶,嗓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而此刻,马正英正立在酒店走廊尽头,眉头拧成疙瘩,反复扫视监控画面。
报警?不报?
一整车的亡魂进了酒店,万一惊醒他们,意识到自己已死,当场暴起——那可真是要命的大乱子。
可单凭他一人,连镇住都难,更别说超度。
权衡再三,他掏出电话,拨通了那个号码。
正是林安挂职的捉鬼部队——香岛第七特别行动处。
“喂,您好。这里是香岛第七特别行动处,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对,我是茅山弟子马正英,现位于九龙某酒店十三楼——这里住进了一群厉鬼,为首的已具鬼王道行,速派高手增援!”
电话一撂,马正英攥紧罗盘,快步巡楼,指针颤巍巍直指13层。
十三这数字,在香岛向来被人绕着走。多数大厦索性跳过它,把十二楼之后标成“12b”。
倒不是本地人迷信,而是西人打心底忌惮这个数——传说耶稣赴最后的晚宴,席上恰好十三人,其中一人收了三十枚银币,亲手将他钉上十字架;那夜又是十三日,血与背叛就此缠绕,成了不祥之兆。
香岛受此影响多年,连电梯按键都悄悄抹去了“13”。
可这酒店的十三楼,偏偏阴寒刺骨,哪怕没闹鬼,单是空气里那股子沉滞腐气,也比寻常地界浓重三分。
……
“事态紧急,我直奔重点:三天前,一批国宝级文物在内地失窃。据线报,赃物已被分批运抵香岛,正与境外黑市团伙接洽交易。”
……
“咱们的任务,一是端掉这伙文物贩子,二是把东西全数追回来。”
“初步锁定目标——威鹏公司。”
“董事长杨威,底下有两员干将,梁辉和陈明。此人背景错综复杂,表面跑船运、做地产,暗里还攥着古董行当——聚宝轩就是他开的。走私古玩,他脱不了干系。”
此刻,霸王花特战队正召开紧急作战会。
这支由胡慧珊亲手遴选的精锐女队,个个身手不凡,更早已跟林安熟得像自家兄弟。
胡慧珊站在台前部署任务,阿may、阿珍几个队员却齐刷刷偏头盯着林安,眼底全是掩不住的笑意。
林安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右腿搭左膝,脚尖轻点,脑子里飞快串起整条线索——毕竟,他也只掌握了个大概。
这案子,不就是霸王花撞鬼那一出嘛!
一伙莽撞盗墓贼,撬开棺材顺走死人口中含的定尸珠,结果尸身暴起成僵。后来霸王花追查文物走私链,一头扎进僵尸窝,反倒联手清了奸邪。
剧情虽离谱,但不得不承认——他老婆胡慧珊,是真的亮眼。
“看什么看?队长正在通报案情,你们一个个盯我干嘛?”
林安翘着腿,噙着笑,目光扫过这群飒爽女将。
“不盯着你,万一你又溜了咋办?”
阿珍歪头一笑,语气俏皮。
“可不是嘛!让咱们队长茶饭不思的人终于露面了,我们不得替她盯紧点?要是再失踪,她怕是要把警署档案室翻个底朝天喽。”
阿may掩嘴轻笑,眼里全是促狭。
如今第七局风头正劲,尤其霸王花,不止驱邪捉鬼,重大刑案也常由她们牵头。
比如眼下这桩古董失窃案。
不过这批姑娘跟着林安修习道法后,心气儿高了,胆子也野了,开会都敢拿大领导开涮。
也难怪——林安是局里顶梁柱,胡慧珊主持会议,而他是胡慧珊的男人,彼此知根知底,玩笑几句,自在又热络。
这种案子,对林安而言,不过是抬抬手的事。
嘟噜噜——
会议室电话骤然响起。
胡慧珊对下属的活泼早习以为常,顺手抄起听筒。
“喂,第七局,胡慧珊。”
“什么?我爸?!”
她脸色霎时发白,声音绷得极紧。
啪!电话挂断,她一把攥住林安小臂。
“老公,快!明心医院!”
情急之下,“老公”二字脱口而出,可那眉间焦灼、语调发颤,让阿may几人顿时噤声,谁也不敢再打趣。
嗤啦——
一道金芒炸开,空中浮起一枚炽烈光圈,纹路如古咒流转——这是从古一法师那儿讨来的瞬移法阵。
光门洞开,对面正是明心医院大门。
上回严打后,警方捣毁了藏在停尸房倒卖军火的黑窝,直接接管了这家医院,改作警员及家属定点诊疗机构。
凡是穿制服的,或是家里有警察的,来这儿看病,药费打七折。
这家医院特意腾出几间病房,全天候待命,就为随时收治后续送来的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