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肖振邦也在心底忍不住疯狂吐槽:
沃尼玛……
自己平日里在职场摸爬滚打,自认已经足够圆滑无耻了。
没想到彭磊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有这颠倒黑白的手段实在是高。
念头刚落,恰逢彭磊的目光扫来,肖振邦心头一紧,不敢流露半分异样。
她也恨自己如此窝囊,
但他实在忌惮彭磊强悍的身手,还是有这家伙也太暴躁了,手动手就动手;
在一个他还在悄悄拖延时间,等着警察赶来,他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露出破绽。
彭磊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人心底所有的龌龊算计,好在对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打算。
于是他厚着脸皮朝田野开口道,“田经理对不起,是我小题大做吓着你了。”
田野噗嗤一下,但看着肖振邦那越来越黑的脸,她忍着笑意道,“没事,我原谅你了。”
说完再也忍不住的她,一下就扑到彭磊怀里,笑了起来。
他抬手安抚了一下田野,彭磊没了继续陪几人演戏的耐心。
他走向脸色阴晴不定的肖振邦,直接戳破他的小心思。
“肖振邦你这么好说话,是在等着警察过来吧?”
他话音刚落,屋外隐约传来一阵警笛声,印证了他的话语。
听到警笛声的瞬间,原本怂态尽显的肖振邦瞬间腰杆挺直,脸上又重新攀上嚣张气焰。
他抬头傲然看向彭磊,语气强硬:“没错!我就是在等警察!”
彭磊见状,非但不慌,反而低低嘿嘿一笑,嘲弄道:“肖振邦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盼着警察过来,更不会主动报警。”
“哼,少在这儿故作高深!”
肖振邦眼底满是鄙夷,认定彭磊是心生惧意,“刚才动手打人的嚣张气焰去哪了?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说完,他转头恶狠狠瞪向一旁的田野,眼神满是戾气:
“还有你,田野这个贱女人!”
“开水烫伤的痛感现在还刻在我身上,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今天你和这小白脸,一个都跑不掉,全都给我进去蹲着!”
他忽然想起迟迟未到的救护车,当即对着角落的黄主管嘶吼:
“黄主管!你个傻逼废物!”
“我让你叫的救护车呢?警察都快到门口了,救护车就算推也该推过来了,你到底怎么办事的!”
黄主管被当众怒骂,依旧不敢有半点脾气,连忙低头应声:“肖经理,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我马上再打电话问问!”
可他心底满是疑惑确是,从头到尾他根本没报警啊,怎么会真的有警察赶来?
肖振邦没空再理会黄主管,得意坐回办公椅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田野身上来回扫视,
“田野,我之前的条件依旧作数,你只需要陪我一晚。”
但他看到站在田野身边的彭磊,立马尖利的喝道,“不!现在一晚上不够,你必须要陪我一周才行。”
他抬手指了指一旁的彭磊,笑容阴恻恻的威胁道:
“只要你让我满意,我就既往不咎,还能在警察面前帮你这小白脸说好话,让他在里面少吃点苦头。”
田野脸色冰冷,正要开口怒斥,一道身影骤然动了。
只见彭磊身形一闪,骤然上前,干脆利落一记飞踹!
彭磊的脚狠狠落在肖振邦胸腹处,他那臃肿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肖振邦疼得五脏六腑翻腾,一时难以起身。
彭磊跨步上前,俯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轻松将八九十公斤的他硬生生提了起来,随即又轻轻一送。
肖振邦整个人踉跄着跌坐回办公椅上,看似毫发无伤,可胸腹翻涌的还有骨骼的痛感,让他冷汗直流。
看着步步逼近的彭磊,肖振邦浑身如同筛糠一般,眼底满是恐惧,却依旧硬撑着虚张声势,他色厉内荏地嘶吼:
“彭磊……你别过来!警察马上就到了!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不然等警察进门,有你好果子吃!”
回应他的,是接连几声清脆响亮。
彭磊的巴掌啪啪啪地落在肖振邦脸上,瞬间把他扇得脑袋嗡嗡作响,他彻底懵在了原地。
他满是难以置信:他怎么敢?
警察马上就要到场,彭磊居然还敢手打人,他就半点不怕警察吗!
看着彭磊再度扬起的手掌,恐惧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硬气,肖振邦瞬间怂了,连忙张口乞求:
“别打了!彭磊我再也不敢了!”
“我不追究了,我不报警了!”
“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们全部回去!”
彭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抬手在他脏兮兮的工作服上擦了擦手掌,这才冷漠的说道:“晚了。”
“你当警务人员是你随便使唤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肖振邦自然是知道的,但为了不吃眼前亏,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我……我是苦主,一切我说了算!”
“我可以主动跟警方说明情况,想来警察就只会走个过场。”
他看着面无表情的彭磊,继续乞求道,“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看着他那低三下四的模样,彭磊忽然低笑出声,嘲弄道:“你真以为,警察是你叫来的?”
肖振邦浑茫然抬头,下意识脱口而出:“不然呢?不是我报的警,难道还是你?”
“猜对了。”
彭磊轻描淡写的说道,“警察还真就是我叫来的。”
看着肖振邦难以置信的神情,彭磊反问道:“是不是很奇怪?我这个动手的人,反倒主动报警?”
他微微俯身,凑近肖振邦耳边,声音低沉的说道:
“我既然敢动手,自然就有十足的把握让人看不出你被打了。”
他看了看肖振邦,继续道,“至于我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把你你也送进去,好和宋经理她们团聚。”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肖振邦浑身猛地一哆嗦,瞬间猜到了眼前人的真实身份。
他哆哆嗦嗦地看着眼前的年轻男人,牙齿都在打颤,他声音沙哑地问道:
“你……你是新来的那个……被称作活阎王的彭磊?!”
“哟,没想到我还有这么个诨号,听着倒是够霸气,我很喜欢。”
彭磊挑眉轻笑,坦然应下。
听到赔礼应下了这,肖振邦反而莫名冷静了几分。
他心知自己横竖难逃一劫,但眼下警察已至,自己是实打实的受害者,身上有伤。
不管警察是谁叫来的,彭磊当众动手伤人是铁一般的事实。
仅凭这一点,他就有谈判的筹码,完全可以借此和彭磊交易,换取自己全身而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