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太子正准备说话,一个声音重重冷哼道:“殿下,这个什么郑指挥使信口雌黄,这是想要动摇铁衣卫根基啊。”
“是啊,殿下,这个郑指挥使才来,我知道他以前就城南边上一个教书匠,秀才都不是的玩意,从来没有过当官经历,更别说突然执掌铁衣卫,当个指挥使了啊。”
“殿下,以前几位指挥使呢?”
………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就七嘴八舌起来,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提醒太子,做事不要太过了。
太子笑容僵在了脸上,来事他就知道自己不好打开局面,自己虽然手下也有几个高手,可能使唤的上的也就这个郑一天了,用其他人,难免落人口舌。
可这些家伙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果然是暴力部门,宁国公再经营下去,估计真的会出大问题。
京城的铁衣卫可是足足两万人,还都是武者。比皇城司的人都还要多了一倍。
如果加上各个州府的铁衣卫,整个大禹算下来基本上就有二十来万人。
而且这些人有很多都算是修炼有成的武者。
“郑指挥使,大家好像都不怎么服气你啊,其他几位指挥使可没有在场,京城铁衣卫这局面可得需要你把控住。”
“殿下请放心!”郑一天心里暗骂赵文利坑他,却也知道现在不是怂的时候。
他转过身,心思电转,太子明显和赵家小侯爷关系很好,竟然将这法宝送了一个给对方。
自己这也算是抱大腿了,幽冥殿,嗯,算了吧,回去了殿主儿子怎么继承殿主位置。
“怎么,这位大人有意见?难不成宁家刚被抄斩满门,你要替宁家鸣冤?”
“你,你血口喷人!”
当先说话的老者想不到上来这家伙就扣屎盆子,自己确实是宁国公的人,虽然干了不少烂事,可也够不上同党啊。
郑一天可不管对方是不是,他无非需要一个动手的借口。
气劲引动手中戒指。幽冥气劲运转,他身体突然变的有些缥缈。
周围人只觉得这家伙身体突然在面前消失,明明看的见影子,却感觉不到对方存在。
郑一天一步踏出,整个身影就蓦然出现在了对面说话老者面前,对方似乎根本没有料到对方速度会如此快。更是锁定不住对方气机。
明明对方就在自己眼前,可双手掏抓过去,却是空空如也。面色大惊中,心口蓦然住一痛。整个人便僵在原地。
而郑一天却是自己回到了原位,手中托着一个还在跳动的心脏,
“殿下,这位大人心是黑的。”
“我草!”
太子眼角抽动,看着郑一天突然的出手,对方一个炼脏巅峰高手竟然一招都接不不下来。
刚才这家伙的手段真的是诡异莫名,明显是借助了戒指能量,遮掩了身形,蒙蔽住众人感官。
三娃出品,果然精品。以后可得让这家伙多炼制点戒指和符牌。自己也得组建一个符文加持的精锐。
“好!果然是热的!”太子赞许的点头,“郑指挥使,按照你的要求去办,但也不能冤枉好人,嗯,咱们也不能放过一坏人。铁衣卫是要为大禹监察不法的。人没了,就啥都没了。”
“太子殿下放心。不过,其他几位指挥使还是要快点到职才行,不然,我也忙不过来啊。”
郑一天一抬手将心脏扔给一个刚才叫嚣的家伙,见后者战战兢兢的接住,满意的点点头。
“刚刚太子殿下提议整顿铁衣卫,大家谁还有意见?”
“呃,没有!属下定当配合遵从!”
“属下等遵命!”
众人扯着嗓子,抱拳高声回应。
太子殿下嘴角笑意再次绷不住,摆摆手让众人退下。对郑一天招招手,留下对方。
“殿下!”
“哈哈,郑指挥使果然好本事!杀伐果断!”
太子殿下哈哈一笑:“三娃做事果然从来不让我失望。”
“唉,就是赵老大赵老二这家伙太懒散了些。来,坐下说,郑指挥,咱们得合计合计这个名单了。”
………
十几天后。
桃岛。
赵文东并不知道自己炼制的戒指竟然会让太子顺利执掌铁衣卫。
两个用法宝武装起来的人,已经驾驭着金雕朝着夜叉岛前进探索。
海上,上百艘巨船,十来个岛屿组建的联军已经在桃岛集结。
桃家兄弟留了两个守家,桃老大和桃老二一手戴着一个戒指,现在一艘巨船上,颐指气使的指挥调度着巨舰行进整队,好不神气。
一开始不是没有顶嘴抬杠的,可这两兄弟根本就不惯着,暴力出手,将对方打成肉泥,连同一同到来的随从也是斩杀殆尽。
“小侯爷不养闲人,更不需要不听话的人。”
桃国主话很简单,只是拳头挥舞的频繁了些。镇住了一群猎妖盟的凶神恶煞。
庞玄策看着这两个老头暴躁的样子,都禁不住缩了缩头。
暗自嘀咕赵三娃手下尽是些变态。
原本李本用要去的,可总得有人镇守横行岛,还得接应朝廷的人手来接手被结果了国主的那些岛屿。
以后这些据点就是大禹直接管辖了。
“桃二哥,这里离那个夜叉岛有多远?”
“庞兄弟,呵呵,全速前进应该十来天就到了。”
“这也太远了,我估计等我们到了,也就是去收尸吧?”
庞玄策可是知道赵文东的德行,弄不好,真的会硬刚夜叉岛。两口子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怎么可能,小侯爷和少夫人他们会对付那些实力强横的,至于剩下的喽啰,呵呵,可不能脏了他们的手。”
桃老二现在是对赵文东佩服的死心塌地,特别是用过这戒指法宝以后,对自身武功的加持,简直对同阶对手就是碾压级别的存在。
自身气劲更能借助这戒指内的源纹转化成灵力,释放攻击。
同样,这戒指源纹也能够吸纳天地灵气来滋补自身。
庞玄策看着这家伙兴奋的样子,感觉这桃家兄弟有些兴奋的不正常。
他不是没有了解过这兄弟四人,以前可都是与人为善的很。现在怎么突然暴躁起来?显得很是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