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东手中折扇如灵蛇,在手间化为手环。
这法宝小实验牛刀,威力已经可见一斑。
这鬼面还没有准备发力呢。如今就将这些跑来的牛鬼蛇神给放翻在地。
一声呼哨,招来金雕。
赵文东上了金雕,也不停留朝着东海桃国飞去。
他回来就是想吞噬树妖,结果意外之喜的还得到了源纹。
这感觉就像突然找到了学习方法的学霸,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
赵文东心情很好,他感觉自己现在的高度已经站到了自己金雕飞行的高度。
嗯,就是很高。
看事物的眼光一下子都不同起来,以前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家伙,他高低得收拾一顿,可现在却没了兴趣。
三天后,他就到了东海。
数百丈高空,他就飘落下地。
一道桃岛精舍。那灵桃树明显感觉到了他的不凡,树枝摇曳着,很是兴奋。
“三娃,嗝~”
杨七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赵文东,“你这,这是变了啊?我咋感觉不认识你了呢?”
“那肯定是你错觉了。”
赵文东笑着上前,“怎么,这是吃完了吧?”
“哼,三娃,有没有什么办法不让我成为吃货?以后都不敢修炼这武功了,桃家兄弟看我的眼神都感觉在说我是猪。”
杨七妹苦笑,这几天他猛吃哈胀的,腮帮子都嚼软了。
即便再是妖兽肉,好东西,可这玩意吃多了,那也就味同嚼蜡了。
基本上就是身体本能的进食。
“好,哈哈,以前没有办法,现在肯定有了。”
赵文东拉着杨七妹,扯来凳子,坐到灵桃树下,将这次回去的经历说了一下。
“什么?你能炼制法宝?”
明显,杨七妹关注的重点不在那上面。
赵文东点点头,回头看了下灵桃树,“把你这枝丫给我一根。”
“咔吧!”
灵桃树都不带犹豫的,一根手臂粗细枝丫就掉落下来。
“呃,你这家伙,还是很舍得嘛。”
赵文东都有些意外。将桃树枝捡起,顺手弹了一记木灵力进去灵桃树干。
引的灵桃树再次摇曳起来,很是兴奋。
“三娃,你这炼法宝?”
“对啊,这灵桃木就是最好的材料。以后你走哪里都是法爷,呸,法婆才对。”
赵文东照着运转木灵力,手中丈长的桃枝变肉眼可见的变化蠕动着一点点缩小,凝聚。
十来个呼吸间,这灵桃枝就变成了一根筷子长,二指粗细的青绿色棒子。
“七妹,你想要什么东西?”
“你这个还能根据自己想要的形状来?”
“对啊,要相信你夫君的本事?”
赵文东很是臭屁。毕竟都是符爷了,怎么也得在女人面前显摆一下。
“一个发簪子,一个梳子,要不再来个如意。”
杨七妹看着变化的灵桃木枝,估摸着形状。
“哈哈,那就好。”
赵文东说话间,桃枝便一分为三,成了一支展翅欲飞的簪子,一个鲤鱼形状梳子,剩下的便蠕动着成了的一支尺长如意,上面显露着桃花纹饰。
将木之灵纹刻印上去,三件木之法宝便嗡的震颤悬浮起来。
赵文东空着的手,拉起杨七妹手,用簪子在她指尖点了一下。
血珠便冒了出来。控制着三件东西吸了杨七妹的血液。
原本震颤的法宝便突然安静下来,从赵文东手掌飘近杨七妹。
簪子插在她发间。
一手梳子一手如意的杨七妹瞬间感觉到了这东西的不凡。
精纯的木灵力借助着这三件法宝温润的滋养着她的身体。让她整个人都像是泡在了木之能量里。
原本修炼九转金蝉功,还有些饿的身体瞬间被填充饱满。
将梳子收好,拿着玉如意挥舞两下,“三娃,这东西也可以当兵器啊。”
“呵呵,兵器?你不是有天星铁吗?”
“可天星铁没有灵纹啊。”
“拿来。”
赵文东笑道:“有夫君在,怎么也得满足你不是。”
杨七妹手臂上套着的天星铁滑落下来。
赵文东挑指一引,天星铁便被他金行气劲给催动变化。
一丝丝杂质被从天星铁里挤压出来。
等金源纹刻画上去,原本的天星铁已经变成了两个手镯。
京城。
铁衣卫衙门。
太子高居首座。铁衣卫一众高层尽皆在列。
看着这些个个最低都是锻骨的高层,以后就是自己手下。
虽然以前也养兵,但那都是东宫值守卫队。
而面前这些人,却是这个帝国暴力权柄之一。
赵三娃真的是把它往皇位上推啊。
太子把玩着手中赵文权送来的戒指,有些感慨。
这赵三娃已经不是他能猜想的明白的了,这家伙,手上这戒指自己就得了两个,自己老子还得了一个玉牌,三个戒指。
如此法宝,感觉就像是不要钱一般。目光扫过,他看见自家新晋手下郑一天手上,竟然也戴着一个幽暗的戒指。
形制竟然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郑指挥使。”
“啊,属下在。”
郑一天吓了一跳,他刚才盘着戒指竟然走神了。他也没有想到,原本自己不想来当官的,即便这是铁衣卫指挥使,位高权重,皇权特许!
可和赵老二拉扯僵持的时候,赵家老大来了。
听闻了自己的事情,这家伙,直接拿出这枚戒指出来诱惑自己。
这谁能忍?不就是当个官吗?谁还不会似的。
为了这个戒指,他感觉自己的坚持有了回报,一切都是值得的,即便是违心的来当这官儿。
“你得感谢赵家小侯爷。”
太子笑眯眯嗯道:“你手上的东西,呵呵,可要保管好了才是。”
郑一天看着抬手指来的太子手上戒指,瞬间秒懂。
这是在提点自己啊。不就是站队吗,反正都已经叛出郑家了,他也不怕自己抱个大腿。
太子一提点,他便上前三步,抱拳道:“禀太子殿下,咱们五方指挥使旗下的都统统制好些人都和宁贼有关,能否得用还需要核查清楚。不然,做事情总是掣肘,有些地方的铁衣卫统领都得互相替换,不能让他们在一个地方待的太久,没有座位的更是要降职处分,有些违法乱纪的更要抓捕惩戒。”
他话音一落,整个衙门大堂内,几乎落针可闻,只剩下一片粗沉的呼吸声。
太子也是自己愣,诧异的看着这个愣头青,好半天才嘴角上扬,笑容怎么也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