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李安国低低的声音贴着她耳畔响起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麻酥酥的:
“怎么,还想谋杀亲夫啊!”
感受到耳边拂来的温热气息,秦淮茹脸上腾地一下红了个透,
一直烧到耳根,连纤细的脖颈都漫上一层浅浅的粉。
她慌忙抬起手抵在他结实的胸口,指尖微微发颤,压着嗓子急声催促:
“快放开,让别人看到了,快放开!”
李安国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贴着她微微震动,笑意顺着相贴的身子传过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
“这院墙砌得这么高,谁能瞅见院子里头?再说了,我在自个儿家院子里,抱自个媳妇,谁管得着?别人真想看就让他看,大不了收他两毛钱门票,看热闹哪有白看的道理。”
“你 ——”
秦淮茹被他这一番厚脸皮的话堵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半句话都反驳不出来,胸口起伏着,
憋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没皮没脸的!”
李安国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薄唇轻轻落在秦淮茹的额头上,
随后顺着光洁的额头慢慢滑到小巧的鼻尖,最后轻轻擦过她的嘴角,节奏不紧不慢,带着滚烫的温度。
揽在她腰上的手也轻轻收拢,掌心稳稳扣着她的腰肢,动作轻巧又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被他这样亲近,秦淮茹只觉得浑身一阵发软,腿肚子直发飘,脚下半点力气都攒不起来,
倘若不是李安国牢牢将她圈在怀里,她怕是当场就要软软瘫倒在地。
她慌忙伸出两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指尖攥得发白,声音都微微变了调,带着慌乱的央求:
“别,别闹!我还得做饭!待会儿上班该迟到了!真迟到了厂里要扣钱的!”
感受着怀中人慌乱发软的模样,李安国眼底漾开一抹促狭的笑,
他微微侧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一股一股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又沉又哑:
“做饭不着急,扣钱怕什么,有我呢,我养你。”
听见他这句滚烫直白的话,秦淮茹慌忙轻轻摇着头,耳根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脑袋埋在他胸前不敢抬,声音细弱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等晚上好不好,我待会还得上班。”
她说话的时候呼吸轻轻蹭着他的衣襟,身子还在轻轻挣了挣,却根本不敢用大力,怕动静大了引来旁人。
看到秦淮茹脸上那副模样 —— 又羞又急,眼尾氤氲着一层水汽,眸子湿漉漉的,看得出是真怕耽搁了上班的正事。
李安国便不再继续捉弄她,环着她腰的胳膊稍稍松了力道,眼底含着笑意,轻声道:
“行了,跟你开玩笑的!瞧把你吓的,脸都白了。去吧去吧,不逗你了。”
听到李安国这话,秦淮茹心里那股羞恼一下子涌上来,腮帮子猛地一鼓,像只气鼓鼓的小鹌鹑。
她也不多言语,微微偏过头,隔着粗布衣裳,一口轻轻咬在了李安国的胳膊上。
力道拿捏得巧妙,算不上疼,却实实在在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松开口之后,她仰起脸,圆溜溜的眼睛直直瞪着他,带着几分佯装出来的凶气:
“你就知道捉弄我!下回再这样,我真不理你了!”
李安国刻意倒吸一口凉气,“嘶” 了一声,垂眼扫了眼胳膊上浅浅的牙印。
随后反手轻轻扣住秦淮茹的胳膊,微微一收,又把她揽回怀里。
这一回没有刚才那样紧,只是松松地圈着,下巴软软搁在她的发顶,胸腔随着笑声轻轻震动:
“好了好了,别气鼓鼓的了,下次不拿你打趣了!”
秦淮茹后背贴着他温热结实的胸膛,心里那点火气早就散得七七八八。
她不甘心,拿脑门对着他胸口轻轻顶了一下,权当是发泄心头的闷气。
可刚撞完,自己先绷不住,嘴角偷偷往上扬,又慌忙把脸埋进他衣襟里,生怕被他瞧见自己憋不住的笑意。
感受着怀中人这小小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动作,李安国的嘴角也忍不住向上弯起,
抬起手掌,一下一下,慢悠悠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安静静地陪着她,没有再多说话。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风掠过屋檐,带来一丝清晨的凉意。
过了一小会儿,秦淮茹才慢慢抬起头,脸上滚烫的红晕褪去大半,理智重新回笼,
“对了,我还忘了问你,傻柱一大早急急忙忙找你干什么?敲门敲得那么响,咚咚咚跟擂鼓一样,我在里屋听着,还以为出了什么要紧事呢,心都悬起来了。”
李安国闻言笑着摇了摇头,目光望向院门的方向,想起傻柱方才那副喜滋滋的模样,语气也轻快起来:
“没什么大事。他瞧见我跨院门上的锁开着,猜到我夜里回来了,特意过来打个招呼,顺带把自行车钥匙送还给我。他约我晚上一起喝酒,说跟我好好唠唠。”
听到李安国这番讲述,秦淮茹悬着的那颗心才算彻底落回肚子里。
这些天她日日记挂,夜夜守着这座空院子,好不容易盼着李安国半夜平安回来,温存还没来得及好好续上,大清早又撞上急促的敲门声,
那一刻她心里头咯噔一下,最怕的就是事又找上门,人又要匆匆离开,再一走就是半个月。
那样的滋味,她实在受不住,一颗心悬在半空,日夜牵肠挂肚,夜里连觉都睡不踏实。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胸口,长长舒了口气:
“那就行!我还以为又出什么要紧事,要把你给叫走呢,可吓我一跳。你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可经不起再这么折腾了。”
话音刚落,她忽然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地方,有异样隔着衣衫传过来。
秦淮茹身子微微一僵,先是一愣,下意识低下头瞥了一眼,
只一眼,整张脸轰地一下又烧得滚烫,一直红到耳尖。
她慌忙手脚并用地从李安国的怀里挣了出来,往后急退两步,两只手慌忙护在身前,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又羞又怯:
“你再回屋躺一会儿,我去做饭!饭做好了我喊你!不许再胡闹了,听见没有?”
撂下这句叮嘱,她不敢再多停留,转身就往厨房走,脚步迈得飞快,几乎像是小跑,青色的布衫衣角随着步子轻轻晃动,只想赶紧躲开他灼热的视线,躲开这让她心慌意乱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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