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宁云枫沉默了几秒钟,随后哈哈大笑道:“邓老,既然您有这个雅兴,那我就不打扰了,等您忙完了,再给我回个电话。”
宁云枫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今晚发生的事情。
尽管这是三人的第一次正式见面,但还是给宁云枫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那种感觉,是齐菲和伍玫不能带来的。
蚀骨销魂,极致享受,这是宁云枫所能想到的形容词。
想到如此娇媚可人的美女,竟然对邓千钧那个老棺材瓤子曲意承欢,他莫名地吃起醋来。
“算了吧,我的宁县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然后我才有兴致去享用这顿美餐!”邓千钧并没有挂断电话,也没有让白氏姐妹离开,而是在享受着两人的按摩服务。
这种声音传到宁云枫的耳朵里,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摧残。
“邓老,好了,你把她们轰走,我们单独来谈!”宁云枫还是受不了了。
这就是邓千钧想要的效果,也是对他的一种试探,只可惜,宁云枫的道行还是浅了一点。
感觉到火候差不多了,邓千钧来到了这个豪华套间的书房里,这才低声道:“宁县长,你说吧,这回耳根子清净了!”
“邓老,我想知道,从蓝水湾岛离开后,你去了哪里?又见了什么人?”宁云枫再次发问道。
“小宁,我们只是合作者,我有必要事无巨细地都告诉你吗?再说了,那两个女人难道没有向你汇报过,我差点被活埋在沙子里面吗?”邓千钧语气冰冷。
“邓老,这件事情,确实是他们做的不对,我已经狠狠地把她们骂了一顿,但这也不能成为你和洪楠合作的理由吧?”宁云枫的口气软了下来。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救我的年轻人是洪楠,我只是出于对他的谢意,请他在孤渔县吃了一顿饭,我们两个一起喝了点酒,然后我就睡了一酒,再然后我就回到了住处。”邓千钧看似随意地说道。
“就这么简单吗?”宁云枫感觉到不可置信。
邓千钧在他们的视线里面,至少消失了五个小时。
这段时间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才是宁云枫最关心的事情。
“当然就这么简单,那好吧,邓老,我就不打扰您办正事了,早点休息吧!”宁云枫嘿嘿一笑,然后挂断了电话。
邓千钧也是色厉内荏,如果宁云枫继续追问下去的话,他免不了就会穿帮的。
幸好洪楠提前教给了他一些话术,才让他应付起来很从容。
邓千钧走回到了卧室里面,得意地笑了笑。
那边的宁云枫狠狠地把手机砸在了地板上,稀里哗啦地解体了。
伍玫心疼地说:“县长,这可是我给你买的,花了3万多呢!”
宁云枫想到刚才和邓千钧通话时那些奇奇怪怪的声音,他不由得一阵火起,抱起伍玫,扔到了卧室的大床上......
京城机场,凌晨四时。
一架国际航班稳稳降落后,一个身材高大,戴着墨镜的中年人快步走出了出口。
一个年轻人早就等在了那里,看到这个熟悉的身影后,他快步跑过去,接过了他手里的行李箱,殷勤地说道:“先生,可把您盼回来了!”
中年人嗯了一声,大踏步地往外走,直到上了那辆停在外面的豪华商务车。
“不要休息了,直接去孤渔县!”中年人吩咐道。
年轻人坐在了副驾驶,司机很快就把车子驶出了机场。
中年人靠着舒服的真皮座椅,正在闭目养神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哥,我已经上车了,正在赶往孤渔县!”中年人亲热地说道。
“小健,你的事情虽然已经摆平了,但燕北市和孤渔县的情况都不容乐观,我们的对手还都在那里,而且已经占据了上风,这次回来,你最好是暗中行动,轻易不要露面。”
电话那头赫然是燕北市委书记虞飞雄。
而这个中年人,正是从国外风尘仆仆赶回来的虞飞健。
“哥,请你放心,具体情况等我当面再向你说,当心隔墙有耳!”虞飞健的警惕性还是很高的。
这与他与生俱来的警惕性有关。
在他逃出去的这大半年时间里,辗转了好几个国家。
直到这边贺正南把所有的事情都担下来以后,他才敢回到国内。
虞飞健是个枭雄,他当然不会安分守己的。
尤其是听说褚家老宅的文物出土后,他再也坐不住了。
对于他的归来,虞飞雄的心情很复杂。
随着舒同源在燕北市扎下根来,虞飞雄的权威愈发受到了挑战。
但他数次改换门庭,已经成为了大家族的弃子。
若不是褚家还念他有点作用,褚天昊还给他几分薄面,要是按照褚小媛的脾气,早就把他给拿下了。
因此虞飞雄虽然是燕北市的一把手,但他也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唯恐哪一天会翻车。
对于虞飞健这次突然归来,他并没有看好,而是感到了一丝危险。
他明白这个孪生弟弟,是奔着尖渔村褚家老宅的文物来的。
可现在那些东西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要想在里面分一杯羹,还是很难的。
但实在想不透这个弟弟,钱已经十辈子花不完了,何苦要回来搅这个浑水呢?
虞飞健只给了他一个答案,就是为了灵泉,如果谁能有幸找到灵泉,并能够开启的话,那么就能逆天改命,从此走上坦途。
对于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虞飞雄是不信的。
怎奈何很多人都信这个,尤其是他曾经依附的彭家、褚家,还有现在来势汹汹的火家,似乎都很信服这些东西。
既然虞飞健执意要参与,虞飞雄也不拦着了。
他这个弟弟最大的优点,就是和哥哥的感情至深,他想借此让哥哥摆脱窘境,走上坦途。
毕竟他还不到50岁,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晋升副部级还是大有希望的。
只是事情的发展,因为项暖的出现,在悄然发生着变化,虞飞健那些美梦,真的能够实现吗?
在太阳从东方天际升起的时候,虞飞健乘坐的商务车驶出了孤渔县高速收费站,三拐两拐后,在城南一片新开发的别墅区停了下来。
在一栋不起眼的别墅前面,一个身材矮小的中年人已经等在了门口,“虞桑,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